小矮星皮特的脸上写满了惊慌。
“我是被逼的!我只是害怕所以才躲起来的,您信我啊!”
“当然……我会听你解释的皮特,整个威森加摩都会听你解释的。”
邓布利多走到皮特面前,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男人。
“不过,前段时间,我曾经听一个朋友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生命本身毫无意义,只有死亡,才能让你了解人性的真谛。’你觉得呢?皮特。”
“哦不,邓布利多,求您!仁慈!仁慈!”
“通通石化!”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将小矮星皮特的动作停在了他还在挣扎的那一刻。
回过头,邓布利多看着正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的罗恩。
“来吧,孩子,我想这个晚上将会十分漫长。”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印象中似乎也略有区别的邓布利多,罗恩捧起茶杯将茶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
“好的,教授。”
“那么第一站,我们先去魔法部,希望部长不会因为我们的深夜造访而有什么意见。”
走到壁炉前,邓布利多刚用魔杖点燃壁炉,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突然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罗恩。
“罗恩先生,你刚才说,你是怎么发现,你家养的老鼠就是小矮星皮特的?”
019这么巧?你也是?
即便不是第一次守夜忏悔,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户,洒在哈利身上时。
哈利还是感觉自己浑身酸疼,像是和一群食人魔摔过跤一样。
上到头盖骨,下到脚底板,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不过身为一名圣武士,哈利早就精通了缓解这种彻夜仪式后遗症的方法。
哈利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床头放着的行李箱旁,将自己的长剑重新放了回去。
然后脱下霍格沃茨的巫师长袍,换上了自己晨练时的运动服戴上运动眼镜。
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能够缓解这种浑身难受的状态了。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德拉科。
那个金发男孩,此时睡得正香。
只是他的右手没有放在被子里,而是放在了自己的枕头旁。
一开始,刚走出宿舍的哈利还不明白,为什么德拉科要把手放在那个位置。
难道他不怕睡醒之后,自己的手酸吗?
但是在走了几步后,哈利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如果将长剑放在枕头底下的话,把手放在你那个位置,就能够在醒来的第一时间抽出长剑。
而且如果剑鞘是那种比较朴实的木质剑鞘,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皮质和金属剑鞘的话。
靠着剑鞘与剑身之间的一点空袭所所放大的音量。
就能够敏锐地察觉营地周围的动向。
当然,如果使用的是箭筒,而不是剑鞘的话效果更好。
在加入邪念的小队之前,曾经有一名木精灵游侠想要教会哈利这种技巧。
可惜,哈利始终没有能够学会这种技巧。
果然,一个老练的冒险者,多少都有一些特别的习惯和技巧。
拉开宿舍门,哈利看到了德拉科贴在宿舍门上的羊皮纸。
哈利笑了笑,在摘下那张羊皮纸的之后,又扭头看向了宿舍中的另一张床。
那张床就和昨天他们走进宿舍时一样,被子依旧平整地铺在四柱床上。
很显然,昨晚应该睡在那里的人,并没有回来睡觉。
刚入学一天就夜不归宿?
现在的新生都这么狂野的吗?
哈利皱着眉头,轻轻关上了宿舍房门。
虽然觉得罗恩的精神可能存在一点问题,但是哈利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规劝一下罗恩。
无论在什么地方,遵守规则总是必要的。
学生在学校,就应该遵守校规。
怎么能做夜不归宿这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