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砂吗,你出来,我要杀了你。”
守鹤心中恐慌压抑,体型的不断减小令它恐惧不止,在这一刻,它的心里诞生出了一个念头。
难道,要死了?
死在这莫名其妙的吸食之下。
就在守鹤绝望之时,黑色物体的吸食停止下来,并从这片空间之中消失。
察觉能量停止流失,体型小了足足十分之一的守鹤虚着头四处张望,确认刚刚吸食它的东西不见了之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它能感觉到,经过刚才的那么一吸,他的力量是实实在在的少量许多。
“刚刚那玩意太恐怖了。”
“不能让它继续来吸我了。”
“必须加固封印。”
守鹤在储存的查克拉恢复了一小半后,立刻展开行动,主动为自己加固封印,以防止那可怕的东西再一次冲进来吸他。
比起被关在人柱力的身体里,它感觉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更加可怕。
也不知道六道老头能不能应付的了。
“。”
关押九尾的空间中,九尾缩在角落,仰头一口一口的吞咽唾沫。
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色球状物,倒出的东西,好像是属于守鹤的。
它的人柱力身体里,增加了属于守鹤的气息,那个所有尾兽中和它最不对付的蠢货。
不多时,黑色物体好似倒空了东西,一瞬间消失。
然后地上查克拉形成的物体缓缓聚拢,形成了小型的守鹤,与牢笼中的九尾对比起来,大概只有九尾的十分之一大小。
“怎么回事,蠢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型守鹤并没有回答九尾的话,眼中无神,就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一样。
它如此状态,令九尾感受到一丝丝的不安。
自从被鸣人警告过之后,九尾就再也没有主动探查过外界,一直龟缩在封印空间之中被动给鸣人输送查克拉。
所以九尾并不清楚鸣人和守鹤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它猜,守鹤该不会是被鸣人用某种方法给打死了,现在将守鹤的残骸禁锢在身体中了吧。
“原来,他真的不是骗我,他是真的能杀了我的。”
此刻,九尾对鸣人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
晚上十一点,木叶与砂隐的忍者将死在今夜的忍者的尸体全部聚拢,砂隐的归还给了砂隐,木叶和云隐的则木叶自己留了下来。
同伴需要得到回家安葬,敌人把他们身上所携带的物资全部弄到手之后一把火烧了,免得在火之国境内滋生病毒。
夜晚的森林,在熊熊大火的灼烧下,亮如白昼。
鸣人就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和手鞠手牵着手,静静的等待着猿飞叶月和千代婆婆交涉完毕。
等她们交接完此次交换俘虏的筹码之后,鸣人和手鞠也该分开了。
在这个真正要离别的时候,手鞠反而安静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讲。
她不想说话,鸣人就陪着她安安静静的坐。
感受着体力突然出现的巨量查克拉,便知道,这是守鹤的查克拉已经被掠夺过来了。
看来并非肢解,但也是差不多的性质。
鸣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将九只尾兽的控制权完全夺取。
那时候,是不是自己就等于十尾了呢?
或许是的吧。
“鸣人~”手鞠细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扭头去看,只见她的脸已经凑了过来,红润的薄唇微张,对着鸣人的脸吐出热息。
少女温热的吐息中夹杂着一丝丝栀子花香,是鸣人很熟悉的味道。
木叶内最贵的金牌沐浴露,鸣人经常买来用。
手鞠刚刚特意去河里洗了个澡,在鸣人身边的时候,她只想香香的。
对上少女深邃的眼眸,鸣人蹙起眉头:“可恶的女人,你还把我家沐浴露偷来了?!”
手鞠:“。”
伤感的情绪,在一瞬间被破坏殆尽。
对上鸣人的笑脸,手鞠便知道,鸣人这家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