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打亲情牌,要比为了利益更加好用。
就森林书来说,荧并不具备特殊的唯一性。
“有点无趣·······”荧的神色一愣,“不,你的目标也不是教令院,而是【布耶尔】?”
“我很乐意和你辩驳这些东西,因为我实在太闲了。”
“您能够和外界沟通的事情,想必在贤者们眼中并不是秘密。”
“我想这些结合起来,足以证明两件事情。”
“你会拒绝吗,姜青先生。”
但凡纳西妲有任何大慈树王的味道,教令院大概都会观望个十数年的时间,给祂一点发育的时间。
不喜欢的工作,但因为家庭还是要坚持。
“你是说我们稳赢?”荧带着几分好奇。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自证清白,那就输的没边了。
那也很好,我就给你们足够的机会。
而有关提纳里为什么和一般的学者不一样,反而偏向于草之神,这就是家族使命类的问题了。
“我想想,是不是一开始大贤者想要和沙漠翻脸,然后又因为我和荧的存在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询问真相,然后沙漠那边一脸懵逼地说我们没有啊,这不是我们做的。”
找到学者的队伍,你给他们一刀,我也给他们一刀,然后我们就是共犯了。
没有声音。
所以大可以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如果姜青足够贪婪,他就应该明白,这是他唯一一个掌握草之神的机会。
“但我不需要向你们自证清白。”
他将要做不敬神的事情,然而他话语尊敬,对着虚空屈身折腰。
当这群想要为关爱自己的大人做点什么,然后就毫无顾忌地冲进了密林的熊孩子陷入危机的时候,兰纳罗就会站出来释放自己的【兰迦拉梨】,大概可以理解成技能。
雷电影是打算一次解决麻烦来的。
提纳里只要坚持一段时间,纳西妲就肯定会降临在化城郭。
一个刚刚诞生的神明,教令院亲自确认祂既无神明的智慧,也无神明的力量,是彻彻底底的空白,所以才会选择用囚禁这种颇为暴力的方式。
相比较草之神,树王和草王实际上更加认可智慧之神的称呼。
“我的朋友现在还在治疗,我只能找点有趣的事情来打发时间,包括和小女孩讲故事,我甚至还学了做蘑菇菜肴。”
这算是创造者对自己造物的温柔么?
但现在纳西妲也怀疑自己的认知了。
有了最基础的“信任”,任何的事情都可以继续展开合作。
她并不是非要冒险的那种人。
外敌就是压根不存在的三国同盟。
“我还可以把须弥正在酝酿的灾难告诉您,这涉及到了大慈树王的眷属,生活在梦境的兰纳罗,以及情况不断恶化的世界树。”姜青话语平静,“您想要的,只要我有,都是冕下您的。”
“是啊是啊。”姜青也并不反驳,“我一开始不就藏在你的裙甲后面偷偷发育么?你上去吸引火力,我在暗处寻找赚大钱的机会。”
但这两个都不是刚需。
但雷电影希望散兵真的完成登神,然后在他登神之后,正面击败并且杀死散兵。
她又没有亲身经历过,只是知道有一个人做出了牺牲自己的决定去拯救大多数人。
这些消息很多都能够吸引到祂,但在须弥之前,祂可以克制自己的好奇。
姜青的态度和善得不可思议。
那些疯学者,说穿了也就是灵感高了些的普通人。
特瓦林的龙泪结晶只有荧能够净化,一开始连温迪都没有想到。
如果只是让某段记忆变成空白,这实际上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历代的魔神庇护人类,至少人类也知道付出信仰和忠诚。
大家都解决不了问题,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锅,而不是我一个凡人的问题吧?
我不分锅的啊。
“开诚布公地说吧,草之神冕下。”
对凡人危险的东西,对神明可就未必了。
“是指你刻意告诉我的造神工程?”纳西妲的声音一顿,“如果这是须弥人的选择,那么我也愿意接受。”
雨林是一部分,沙漠也是一部分。
和柯莱讲的第一个故事,就是有关小吉祥草王被囚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