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想要观察小吉祥草王眼下的强弱。
年幼的时候为了治疗魔鳞病,她被父母送到了愚人众那里治疗,虽然魔鳞病被压制了,但这段黑暗记忆还是让她颇为恐惧和人的接触。
“可如果他们自己脑补猜测,觉得我们是带来战争的使者,他们就会忙碌于自己的事情,而抽不出时间来调查真相。”
好像噩梦一样。
雷电影和温迪确实有些关心小吉祥草王,既然姜青和荧要去须弥,祂们也就顺手委托了一番,让他们看看小吉祥草王的现状。
他本来也不是做坏事会内疚的人,更别说只是逗哭小女孩了。
你鼓吹将军?将军天下第一!
它们获得食物的办法,是撕咬和猎杀。
安柏写的这封信,虽然有问候,但也确实是为了介绍这两个朋友。
“嘘,不能说了,有人快听到了。”荧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璃月古谚,隔墙有耳。”
姜青相信,如果教令院真的动用虚空监测他的选择,柯莱一定是重中之重。
可就是这两个人,刚才却在说什么跳板,什么生论派贤者。
“那我就原谅你啦,你是个好人。”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事情,她阻止不了。
他的判断是,既然蒙德和稻妻,甚至还有璃月,他们想要须弥的资源,而眼下的须弥弱小混乱,他们会用和谈的办法交易,还是用战争的手段掠取呢?
所以,你可以死,但你的死不该影响我的论文。
“其实我有一天一直想要说出这样一句台词。”姜青放低了声音。
柯莱完全没听到。
而荧是什么人?
“什么意思?”
一旦小吉祥草王的实力在姜青的判定之中相对一般,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不要什么,什么不要······咳咳。
“这样的身份,迟早会被揭穿的。”
“好吧好吧。”姜青失笑,“你也知道我们俩就是个空头幌子,理论上说我们的身份确实可以调动幕府和骑士团,但两家的神明都是不愿意打仗的。”
荧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姜青。
忙于应对可能的战争,而不是考察使者的身份。
在魔神战争之中,安德留斯和大多数魔神不同,祂不直接收拢民众,只是收养弃婴,接纳流浪者。
女孩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你是见习巡林员对吧?你觉得你的老师,能够抗拒贤者的命令么?”
这不该是个问题。
所以,派蒙很有价值。
荧虽然想要说他在开玩笑,但这样的言语过于恶劣,已经超过了所谓的玩笑,与其为姜青辩解,不如直接让他成为坏人。
除了至冬,姜青还真没见过有谁家的兵士能够常年在旁人的国土上乱晃的。
所有的这些单独来说都是真的,稻妻渴求知识和技术力,缺少资源和人力。
派蒙当然知道姜青完全没有后悔。
在艾尔海森的个人传说任务之中,有一个很有趣的说辞——你失去的只是你的性命,而我们失去的,却是我们的论文啊。
光是能够把登神散兵干碎的武力,也足够任何一位国家的当权者侧目了。
而恰好,教令院的贤者们确实不了解神明。
他真的,不太会说谎。
这场游戏并不复杂。
“给他们提供消息的是提纳里······你说虚空对大多数人都有相关的数据记录,所以他们肯定知道,即使提纳里一天就被你争取到了挚友的程度,他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但万一呢?万一这群人还真的找到了答案呢?
他明明是带着友善温和的态度来的客人,但你们却莫名其妙地把我当成了战争的使者。
须弥的牌不需要能够打赢三个神明。
尘世七执政之中,巴巴托斯的神位来的最为浮夸。
他有这样的认知,并且他还会把谎言传递到教令院,朝着教令院内部继续延伸。
在旁人的棋盘上下棋,就必须要遵守对方指定的规则。
“安柏一定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坏人!”
“拜托伟大的派蒙帮我祈祷洗清罪孽了,”姜青也很配合,“我很后悔。”
提纳里是一个先手,他们率先考虑提纳里,就是在姜青的规则之中玩游戏。
终于没能忍住,小女孩冲进了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