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不合道理了。
在剧情之中,这句谜语贯穿了须弥的主线,最后才得到了答案。
“我们来须弥是为了相同的目的,风之神巴巴托斯大人委托她向小吉祥草王施以问候。可惜我的朋友刚来须弥就深感不适,还好得到了您的照顾。”
所以常规的猜测,是没办法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的。
可信笺里说这位金发的女孩是蒙德的荣誉骑士,拯救了无数的蒙德人,获得了风神的眷顾······安柏也不会骗她的呀。
看上去每一次都是幸运之极的险死还生,除了好运之外不能有别的什么描述了。
非正常的情况,也就是武力值被碾压的情况下,和平贸易的收益太低了。
这就是说,这些人有问题,提纳里在支开自己?
这和魔神战争相似。
但加入了愚人众之后,姜青猜测这种手段会变得更加激进。
“幕府想要合作,稻妻并不富庶,我们欠缺技术、人力、资源······”
贤者喜不喜欢,认不认可,起码也该见上一面。
这是天赋强大的证明,也只有天赋出色的人,才会面对这种问题。
稻妻锁国是锁国了,严格意义上说,提纳里要是倔强一点,这身份还真就没用。
可有的学者,即使是一辈子坐死在密林之中,也没有机会看一眼世界树。
说到底,祂们是魔神战争的胜利者,是把无数的敌人踩在了脚下之后,才有了并立的资格。
“您还有别的什么身份吧?”提纳里神色认真。
但道理不是这种道理。
这些人留手都有留手的理由,罗莎琳是想尽快离开,散兵是神之心换下来的命,博士是为了和小草王谈判。
任何人学习一种新的知识,往往都有实践的想法。
而且据说稻妻的三奉行已经更迭换代了,很难说之后的稻妻会不会选择废除锁国令。
荧妹虽然不会放光炮,但想要把教令院上上下下血洗一遍,也是可以做到的。
姜青的笑容真诚,“我会向三奉行大人,以及代理团长大人全盘呈报的,蒙德和稻妻,都会感谢您的友善。”
他是在提防戒备,自己的学生就想要把自己的老底给揭了。
教令院执政只有五百年,而此前的两个时代,魔神支配一切,七执政统领七国。
她对派蒙的来历颇为警惕,戒备的不是派蒙,但很难说,派蒙身上没有什么手段。
假如姜青的老家星球遇到了一场毁灭世界的灾难,率先得知灾难,并且有应对方案的国家,也绝对会藏着掖着,不会公之于众。
提纳里神色认真,“先从病患开始吧,灵酚香是一种特殊的高级香料,作用是稳定心神,方便学者冥想。”
这种理念可以引申为,一旦我跑得比同伴更快,他会不会袭击我换取生机,或者单纯嫉妒我可能生还,于是并不为生存,只是要我陪着他一起死在野兽的嘴里。
教令院在应对荧这件事情上,表现的像个人。
“我会调配相应的药剂,来帮助你适应灵酚香的味道,并且缓和你的身体状态。”
既然局面已经乱了,为什么非得是你们来弄乱呢?
她到没有什么羞涩之类的情绪,只是觉得这个人还挺好看的。
还行,不打算牵扯到柯莱。
七执政已经更迭换代了,就连最古老的岩之神也死了——虽然说理由有些荒谬,提纳里宁愿相信摩拉克斯只是转入了暗处。
心慈手软,手太软了。
一个人挑战一个国家。
然后客人和老师都让自己离开,那自己先离开好了?
这是一个神明对世界的保护,【让世界,彻底遗忘我】。
倒台的时候有的没的黑锅都得扔一扔,争取把账面一波变得干净。
而小吉祥草王上位之后,贤者们语焉不详,人们逐渐从贤者的不回答之中得到了答案。
那如果,就是轻而易举地胜利呢?
情况就变了。
“那么请问这种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姜青停顿了一下,给足了提纳里消化的时间。
不过只是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而另一方面,我蒙受将军大人的恩赐,代表祂的意志来和同为七执政的草之神表示善意。”
虽然荧昏迷了很害怕,但如果昏迷可以换到免费的蕈类大餐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种涉及到国家外交的层面,实在不是他应该负责的领域。
他对神明的智慧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先祖的遗愿,对于世界树的现状十分关注而已。
被拒绝的合作伙伴,当然也包括了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