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定是看到了世界树,甚至和疯学者们不同,她获得了知识,而且没有发疯。
这并不是说谎,但他没说的部分是,荧的情况其实不同寻常。
“这真是太遗憾了。”
七星不至于如此不智,就是说,最坏的可能是摩拉克斯都还活着。
他们有计划,并且不需要什么合作伙伴。
可七星如果真的知道稻妻和蒙德的算盘,她们应该会选择和须弥合作才对。
提纳里压根没有这种想法。
提纳里表情僵硬。
就算病人是法伯德这种一个月能吃坏两次,而且每个月都能够来一趟的瓜皮,提纳里也能够按的住脾性,不可能说出什么“那就让他吃个亏”这种话。
“您应该早点说的。”提纳里的耳朵垂下,“不过外交使者,只有两位么?”
是三个国家都盯上了须弥。
指望这群神明是和平主义者,那些躺在祂们脚下魔神显然是不能认同的。
稻妻来访须弥的外交大使······这个身份,怎么也轮不到提纳里来质问。
“你们是异国人,不明白【冥想】这种事情对于学者的重要性,总之这种高级香料往往只会在须弥的学者之间流通。”
“七执政之间很久未曾会聚,伟大的神明也很关心祂们的同僚,于是派遣我们向小吉祥草王大人致以神明间的问候。”
他猜测对方的昏迷是因为天赋过于卓绝,以至于虽然见到了世界树并且获得了世界树赠予的知识,但身体无法承受和世界树链接的压迫,所以才陷入了自我昏阙保护机制。
“荧应该就不用什么证明了吧?”姜青笑眯眯地说道,“我想她的名声,应该是足够作为佐证的。”
我们为他们的错误认错道歉还行,可你想要的更多,抱歉,错的又不是我们,是前任大贤者前代天领奉行。
她的语气总是怯懦,然而看向提纳里的眼神却明亮而又温和,生机盎然。
早些年还有人渴求神明的智慧。
按照散兵的表现力,在小草王被单防住的前提下,这其实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他对散兵的登神很有兴趣,他为什么不会对我和荧感兴趣呢?”
“对了,我的这位朋友,她的情况你们已经确定了么?”
他这个身份只能听,不太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但荧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她连被博士控制的须弥人都不愿伤害,更别说让她去杀一群不认识的学者和卫兵了。
蒙德和风之神,乃至是他提起的群玉阁······璃月的七星似乎也有这种意向。
但这件事情荧并没有和盘托出。
而大慈树王离开之后,贤者们鼓励学者自己尝试冥想。
理论上获得知识的阶段其实就是【寂静圆满期】了,你可以连接上世界树,获得世界树的馈赠···但因为世界树上并没有被彻底清理干净的污染,圆满不圆满不知道,但肯定不寂静,毕竟人都发疯了。
“拜托您了,友善的···提纳里先生。”
结果没想到对方上来就开大,完全招架不住。
冰之女皇打破了这个共识。
“那贵方想要什么?”
“我看到了一株支撑天地的大树,好像还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呢喃声。”
姜青的描述很明显了。
须弥民众内部不和?
他的话语急促但却保持着相当的礼仪,“还请两位客人稍作等待···当然,我也需要向贤者们呈递信物。”
他已经做下了这样的恶行,唯独没有尝试过最简单的威胁。
很好看的人。
因为他发现信件的文字虽然是老师的笔迹,但却缺少了老师的某些小习惯。
利用灵酚香,让荧去看看世界树。
灵酚香只是个诱因,真正特殊的不是灵酚香,而是这个人。
“而这位旅行者是我的朋友,她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风神的使者,蒙受风神的眷顾。”
提纳里言简意赅,“【道成林食用蕈图谱】贴在公告板上已经不够用了,下一次我打算贴在他的脑门上。”
荧点了点头。
“我应该进行过自我介绍的,提纳里先生。”姜青话语和善,“我的名字是姜青。”
草之神如果输了,那也就意味着······须弥结束了?
除非教令院有办法应付神明,否则这件事情基本上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教令院的贤者会把散兵的登神计划放在最高处,但博士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