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说是袭击蒙德城,结果蒙德的伤亡率低的难以理解。
“即不知道黑雾的起因,也不知道黑雾如何驱散的,【寒天之钉】为什么被污染,被净化后又有什么用处······”
所有的玩家除了原石以外,并没有得到什么和秘密有关的东西。
夜兰的担忧合情合理,问题是眼下就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无数人的牺牲和努力,挣扎和痛苦,只需要用两三行字就能够概括,并且进行一种并无嘲讽意味的嘲弄。
她跑上跑下,最后在沙漠之中寻求到了真相,然后重新杀回了教令院。
游戏里可以花时间去慢慢发掘雪山的秘密,但现实中就不行了。
“当他们对于希望的欲求降低到最小值的时候,任何的微弱平调都会让他们内心感动到痛哭流涕。”
不应该啊···你之前那么多铺垫,怎么到了结尾就这种表现力?
傲慢往往是基于认不清现实,自己觉得自己行了的自负。
杜林虽然是毒龙,但生命力旺盛,哪怕是死亡了之后,它的血肉被魔物吞噬,但最后也还是回归了雪山的地脉。
这是荧在版本后期才找到的答案。
但能用。
继续推进,将方体塞进了机关之中,随后大门缓缓打开。
没有文字,图像还是可以看得懂的。
“在坎瑞亚覆灭之后,坎瑞亚的某些兵工厂仍旧在继续维持工作。”姜青解释道,“按照黑蛇骑士们的情况,大概是兵工厂的负责人当时也在程序中设下了类似的命令。”
“须弥如今的大贤者是阿扎尔,他和须弥的贤者们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制造神明。”
大体上,描述了悬浮晶石和周围的五处机关,触动机关之后···会有什么东西去撞击大晶石,然后晶石上方的黑色斑点就消失不见了。
就挺烦人的。
夜兰和甘雨互相对视了一眼,明白两个人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合作。
她实在不想拒绝这样一个合作伙伴。
派蒙已经靠了过去,丝毫不担心触发什么机关。
游戏里镇守机关的就是深渊法师,如果这里镇守机关的也还是深渊法师,这件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矛盾永远都要在你面对的时候,才会显露出真容。
总不能他们个个都是被阿扎尔逼迫参与进这场造神计划的吧?
但没关系,这就是第二段的表演了。
断壁残垣下的坎瑞亚,成为了遗迹守卫们最后的命令。
就结果而言,莱茵多特制造的毒龙杜林被特瓦林和风神干碎,然后龙血进入雪山的循环。
沙漠输了,沙漠民就会知道,森林民就是应该站在他们头上。
姜青不知道坎瑞亚的科技程度具体能够黑科技到什么程度,但他们早期肯定只能是勉强和魔神僵持,而不是如同后期一样,一个打六个还顺带带走了一个。
“而导致古国芬德尼尔覆灭的,就是你所解开的寒天之钉。”
毒龙杜林能够和挂着温迪的特瓦林打的有来有回,五百年前的黑灾也是莱茵多特的手笔。
“【耕地机】?”荧的面色有些古怪。
结果祂反复袭击,西风骑士团还有心思商量是不是要考虑讨伐这条东风之龙——打不打得赢另算,他们还有心思考虑这种问题,显然特瓦林没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压力。
这并不绝对,她见过失败的案例,比如造神到了末尾,制造了一场核平的大爆炸,把大家送去了重开。
“我也很想得到一些什么,但有些东西只能说还没到时间。”姜青也很无奈。
这只是开始而已,后续还需要时间去抚平伤痛。
光明正大。
之所以是保留怀疑,因为夜兰很清楚,这是他们手上唯一的线索。
修建石碑和长廊的人,简直把算盘打在了后来者的脸上,完全不带遮掩。
战争打出来的是敬畏,公平服从的是强权。
她总要站在自己的国家思考问题。
可当你站在故事的结尾回望,会发现命运其实就是一条笔直的道路,没有任何的分岔和选择。
庆幸的是,夜兰她们很能打。
这条龙虽然被教团忽悠了,实际上就是不开心了,想要找巴巴托斯讨要一个说辞而已。
最好的结果不常见,最坏的结局是常态。
“这么多年来,你们就没有发现这个地方?”
显然,这个国家武德充沛,并且有扩张的心思。
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