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2 / 2)

宇智波带土永远傻乎乎的,像个白痴一样绕着野原琳乱转。水门老师永远那么温柔,琳也在努力的包容着每一个人,在这样的队伍里简直像是做了一场梦。

“那时候卡卡西你态度好冷啊,好像对谁都绷着脸。”野原琳坐在青石上,把腿绷直,白色的长袜格外的引人注目,“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卡卡西你的变化好大啊。”

闻言,卡卡西瞥了野原琳一眼,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巧从白色长袜上略过。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想起了昨晚的袜子事件,不由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

“额。。。。。。可能是吧,以前年纪小,很多事情想不通就喜欢绷着脸。”卡卡西算是半解释半开玩笑说道,“可能现在年纪大了,绷不动也说不定。”

野原琳捂着嘴咯咯咯的笑着,还是像以前那样不会让人难堪。

树荫将日光隔绝在外,大青石旁那几方的小世界里,两人的影子斜斜靠在一起。

她似乎永远不会让话题掉在地上,余光一直放在卡卡西身上。这反而让卡卡西觉得有些不太习惯,转过了头去看另一边的风景,半个木叶在他眼中跳跃。

“哎,昨天。。。。。。我是不是喝多了?”她忽然问道,手指无意识搅在了一起。

“嗯,我把你送回家了。”

“没。。。。。。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吧?”她紧张的问道。

闻言,卡卡西忽然停顿了一秒,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

她确实没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反倒是卡卡西差点丢人丢大发了,手上拎着一双白袜不知如何是好。太多的话到了嘴边兜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野原琳看着远处的村子,不由再次感慨说道。

“村子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陌生的我都快不认识了。”

“毕竟都快过去了二十年,村子确实很以前不太一样了。”卡卡西接上了话茬,“现在重新开始也不晚,你可以在村子有一份工作,认识新的人。”

她摇了摇头,盯着卡卡西说道。

“我不用认识新的人,真的,卡卡西,我现在已经很好了。”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原本慌张的野原琳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支点。她似乎也找回了二十年前和卡卡西相处的感觉,一如当年,卡卡西骨子里还是那么温柔。

于是她说话间也不再有拘束,大胆热烈的表露了心迹。

其间有几分依赖,有几分真话,又有几分玩笑话。。。。。。。。谁也不清楚,唯一能知道的只有野原琳自己。

看着女孩炙热的眼神,卡卡西一时间竟然有些晃神。野原琳雀跃着表达着心情,他听着也有些高兴,两人之间少了一些距离感。但一想到自己的情况,觉得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耽误她。

于是卡卡西神情变得严肃,静静的盯着她。野原琳脸上的雀跃开始崩溃,语气也有些唯唯诺诺,低下了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不敢去看卡卡西的眼睛。

他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鸣人的话,觉得自己应该真诚一些。

“琳,我这几天。。。。。。。有些不安。我总是会。。。。。。。。担心你会不会突然消失,几乎这两天都睡不好,我不知道我这些天有意无意对你的关注是不是给你带来了困扰。”

卡卡西滚动着喉结,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腹稿。

“我确实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可能这就是。。。。。。。一种激情。太过于害怕你消失了,所以。。。。。。。。”

她张了张嘴,脸上一片空白,好像整个生命都失去了色彩。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却被卡卡西认真的给推了回来,他还在反复说着他内心的矛盾。

“我以前答应过带土要把你照顾好,之前。。。。。。”

听到这句话,野原琳再也忍不住了,有些生硬的说道。

“只是因为这样吗?如果不是因为带土,你。。。。。。你根本不会那样做的,对吧?”

她垂下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即使知道卡卡西不是那个意思,但她还是赌气似的问出了那句话,对于野原琳这种来说这也是不太容易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眼神里透出错愕的情绪。野原琳极少露出那样的表情,几乎没有任性的时候,现在倒是像是受了委屈似的。更重要的是,这份委屈似乎是自己给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你不用解释,卡卡西。”她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语似乎被噎在了喉咙里。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又不好意思哭,张开的嘴微微喘息,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金鱼。

绝望的情绪在脑海里冲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

风之国。

“我不想这样的。”手鞠蹲在地上,脸埋在双膝间无声的痛哭,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打湿,“我做不到,我。。。。。。。真的很没出息,每一天。。。。。。。”

“什么?”鸣人蹲在她身旁,给她简单披上了一件衣服。

手鞠的情绪崩溃得太快,他转身的功夫,她就已经全身哆嗦着崩溃大哭。这让鸣人感觉有些头疼,刚刚大概率是说错话了,一时间嘴快说真话还真要命。

什么真诚是必杀技,还是得分场合。

五分钟前。

得到消息的手鞠带着精致的妆容,踩着小碎步紧赶慢赶的穿过风影大楼长长的走廊。见到鸣人时,眼底那一丝紧张和雀跃完全掩盖不住。

“你喝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吗?”她问道。

“嗯,茶水就可以了。”

“这是今年的新茶,从水之国那边来的。”手鞠戴着一双蕾丝白色手套,指尖像是在桌面上跳舞,袅袅白烟升起,依稀能看见黄澄澄的茶面。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