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分家的妹妹,头上的笼中鸟印记消失了。”雏田脸色有些白,有些担心的说道,“宗家和长老们正在开会。”
“昂,这不是好事吗?”鸣人抽出了手。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站在竹林下,这片地方恰好是他给分家一众人开笼中鸟的地方。
“只有她一个人额头上的笼中鸟消失了吗?”鸣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呀,刚想了解的仔细一点,你就把我喊出来了。”雏田一脸懵,眼睛天真的眨了眨。
“说不定是笼中鸟保质期到了,已经完全失效了也说不定。”鸣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觉得这是好事吧,万事开头难。”
“说不定这是一个解决日向笼中鸟问题的一个契机也说不定,你说是吧?雏田。”
“嗯。”她显然没什么底气。
笼中鸟历史悠久,也只有日向会有这种主仆有序的结构。说是古老家族,但实际上尾大不掉。
日向能拿出手的东西也只剩下底蕴了,外部出不了真正有影响力的人物。内部矛盾不断,家族不合。
这一代的天才更是出在分家,而族长家的两个大小姐战斗能力一般,血脉倒是不错。说白了,就是适合当老婆。
身为古老家族,自然也明白提升血统纯度的重要性。即使他们不明白原理,但也知道这样做的好处。
血脉越精纯,先天带来的力量越强。
在鸣人看来,这就是混血种为了下一代能掌握更强大的力量,通过和血脉精纯的女人交合达到血统提纯的目的。
而纯血种大筒木之间提升力量的方式就是相互吞噬,血统更高的一方吞噬更低的一方,进化自己。
下一代宗家或许会出几个人物,但在鸣人看来,这活还是辛苦一下自己比较好。
而老丈人明显看出自己对雏田意图不端,又不愿意成为日向的配种工具,这才给自己找麻烦。
大约是和雏田说了什么礼义廉耻之类的话,禁止她和自己见面。果然是传统的家族,看得人家幸福美满。
三角形才是最和谐的形状,能者多操劳怎么了?抛开事实不谈,老丈人就没错吗?日向就没错吗?
气抖冷,下头男。
日向日足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下头男,这会他也没时间理会鸣人,正忙着处理分家笼中鸟失效的问题。
庭院里气氛压抑,矮桌上的坐着十余个宗家成员。年纪不一,皆是露出光洁的额头。矮桌之外,跪坐着一些重要的分家成员。
连个座位都没有,足见这场会议召开得是多么的仓促。而会议的内容,却让人更让人觉得压抑。
分家的笼中鸟莫名消失了?简直是见了鬼了,比见鬼还离谱。
分家少女身形单薄,跪在榻榻米之上,头深深的触地。整个人颤抖不已,不停的呜咽着,不敢直起身抬头。
众人的视线在少女的身上来回打量,虽然看不见脸也看不见额头。但是见其额头没有缠带,顿时心惊不已。
宗家五味杂陈,脸色带着愤怒亦有些惶恐。掌握特权的手段竟然出现了纰漏,是意外吗?如果是的话,最好马上补上。
分家跪坐在后面,看着埋跪在当中的少女神色复杂。破笼之鸟,谁不想成为那个例外的存在。
但羡慕的同时,他们也在恐惧着,毕竟枪打出头鸟。日向的笼中鸟规矩延续了多年,怎么可能说改就能改。
谁也不想当奴隶,又不是抖m。
“人都到齐了,说事吧。”日向日足坐在首位,发话道。
“事情的缘由问清楚了吗?”宗家一位资深的长老开口问道,气度不凡,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问不出来,只说是自动消失的。”一名分家的人出列,跪在底下俯首说道。
“笑话,自动消失?”另一名脾气暴躁的宗家长老听不下去了,冲着当中颤抖不已的少女训斥道。
“快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抹去的?是不是勾结外族,企图夺取日向根基。”
日向有个鸡脖根基!低头跪坐在下位置的宁次脑海里忽然浮现起鸣人当日的那些话,似乎句句都在印证着宗家的嘴脸。
“他们只需要听话的奴隶,而不是平等的族人。如果奴隶消失了,老爷小姐们靠什么活着呢?总不能真的自己洗衣服吧?”
“白眼要是真的这么重要,日向一族怎么还是这个死样?说是木叶第一大族,除了奴隶人口数量第一之外,没看到什么地方第一。”
“这特么就是PUA啊,什么大局为重,一个家族有什么大局。村子家族多了去了,哪个家族把族人当奴隶啊。”
宁次记得那天自己也没怎么将鸣人的话听进去,怎么这会却全都想起了来了?这真是怪事了。
“我。。。。。。。我没有!”那少女哭着说道,脸抬起,露出那一片光滑的额头。
果然,笼中鸟印记已经消失了。
宁次只能看到那少女的一个背影,不过听声音倒是很熟悉。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来了,第一个解开笼中鸟的那个天真少女。
日向幸子。
分家的人数比宗家的要多,毕竟是当下人使用的。名字也很随便,大约是在生下之时匆忙取的名字。
他记得幸子解开笼中鸟时惊喜又惶恐的眼神,让人看着有些揪心。分家好像天生低人一等,连成为一个正常人都是奢望。
竹林里,雏田被鸣人三两句话挑逗得闹了一个大红脸。本来还担心着家族,被鸣人强行物理打断,根本没法想别的事情。
“。。。。。。。。我想回去看看。”雏田忽然说道,“不想在这里等了,就算只能知道一个结果也好。”
鸣人能在这个时候放雏田回去就有鬼了,连哄带骗的将她带离。这个时候,怎么也不会让雏田回去。
开玩笑,等的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