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1 / 2)

“这不是有靠山吗?”鸣人说道,心中却想着这山体有些厚实。

下一秒,他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温香入怀。脸被重重的压在了山体之上,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你没干过几件人事,至少这点选对了。”她说。

。。。。。。。。

翌日。

鸣人从床上猛地坐起,脑门渗出了冷汗,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梦见了宇智波鼬。自从那件事之后,很少再梦见他了。

那时自己尚且弱小,宇智波鼬带着干柿鬼鲛追杀而来,对于当时的自己而言,无外乎是一件莫大的阴影。

即使后面顺利带着井野活了下来,开门的恐惧感仍旧支配了自己好几个月。可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即使他现在面对宇智波鼬也没必要害怕了。

为什么又。。。。。。。

拖着疲惫的身体,鸣人汲着拖鞋下床。一晚上没睡着,眼皮很重,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

昨天在火影大楼,纲手莫名其妙的抱住了自己。虽然没抱多久也没有其他动作,但鸣人仍旧感觉到了纲手一丝异样的情绪。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绪?虽然鸣人平时总爱看几眼豆腐,但他也清楚纲手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论实力或许相当,但论脑子论权谋,千手长公主绝对是一把好手。上台就是无为而治,暗地里把高层全拉下水了。

要说纲手胸大无脑,鸣人第一个不服。论阅历和经验,以及涉及村子家族之间的斗争,她心里和明镜似的。

鸣人求她教他怎么对付解决日向这一桩麻烦事,并将自己所有的条件都和盘托出,包括能解开笼中鸟与和宁次接触过。

只要是涉及日向一族的事情,一字一句他都如实的告诉了纲手。而纲手听完后也思考了许久,直到半夜才告诉他答案。

想要主导日向一族的变革,他最应该第一时间把自己摘出去。然后把宁次也摘出去,一定要摘得干干净净。

鸣人问她为什么,纲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迷迷糊糊一觉醒来,鸣人也有些明白纲手的用意了。只有宁次摘出去,他才能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

宁次的身份特殊,最为接近宗家身份的分家。他的父亲日向日差为了宗家而死,日向日足欠他一份人情。

宗家也没有理由针对一个合格的分家后裔,这会引起分家的不满。毕竟分家的人不一定会记得云隐村使者的桀骜,但永远会记得宁次的父亲是为宗家而死的。

假如宁次是一个抹掉笼中鸟的人,那无论他站在宗家还是分家,都不会落到什么好处,甚至是排斥。

在纲手的分析中,分家是一个长期得到压抑的群体,他们对于宗家的感情复杂且多变。并不是简单的憎恨与畏惧,而是畏威不畏德。

出于对笼中鸟的仇恨,一旦分家抹除掉了额头的封印,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会报复宗家,甚至逼问如何施展笼中鸟印记。

分家有些人或许如宁次一般只想要自由,是因为宁次有着大好的前途,只要抹掉笼中鸟就能摆脱替死鬼的命运。

对于宁次而言,笼中鸟是枷锁,是他走向高处的绊脚石。

但分家不是所有人都是宁次,有人心怀不满,一定会想着掌控更强的力量。他们憎恶宗家,但无时无刻不想成为宗家。

一旦有这个机会,一定会有人放手一搏的。而这个时候,在宗家陷入泥潭的时候,宁次再站出来最合适不过了。

作为,最后一只笼中鸟。

“最后一只笼中鸟?”鸣人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有血丝,一看就没怎么休息好。

他将牙膏抹在牙刷上,低头自言自语。

“最后一只笼中鸟,枷锁就不再是枷锁,而是一把利剑。既能刺向宗家,也可以刺向分家。”

“彼时只需要震慑分家,让宗家无话可说就行了。毕竟那时候木已成舟,日向不再存在笼中鸟。”

“宗家也不敢对宁次动手,反而会要求他抹去笼中鸟印记。因为对他们来说,曾经的笼中鸟是卑微的身份象征。但是等到所有的分家都成了历史,宗家的威望不复存在。宁次额头的笼中鸟就成他们心里的一根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到底做过什么荒唐事。枷锁刻在宁次的额头,却要印在他们的心里。”

说着,鸣人将牙刷塞进了嘴里,刷着刷着又想起了昨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

纲手。。。。。。。。

扪心自问,鸣人对纲手不是没有过想法。抛开车大灯不谈,能保持不老容颜的纲手,容貌在木叶能排进全三甚至前二。

年上、又是漂亮巨。。。。。。。很难有人不对纲手有想法。鸣人又不是太监,两人长期接触将近六年。

随着年岁的增长,身体也慢慢长大。真要说没点什么情绪,那肯定是假的。

只不过鸣人自己很清楚,纲手对自己感兴趣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兴趣。只是当做一个后辈来看,绝对没有多少逾越。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心里更没有什么负担。即使和纲手有接触,也是嘻嘻哈哈的极为放松。

能占便宜就占便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在那之前都是好好的,一切正常。直到他跟着龙脉穿越时空,好死不死的在风之国遇到了纲手。

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开始就是哄骗纲手玩牌玩骰子。鬼使神差的使用了真名和真实的容貌,就是懒得装。

习惯了和纲手相处的模式,只要待在一起,哪怕还是素未谋面的状态。但仍旧会感到放松,相处很舒服。

而他忘记了纲手也是这样认为的,在她最失意的时候。亲人和爱人都死在了战场上,才发现她为之追求一生的医疗忍术如此的无力。

战争如此残酷,生命如此脆弱,命运又如此让人绝望。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对医疗忍术的信念彻底溃散,甚至患上了恐血症,她没法待在那个让她压抑的村子。

所以她带着静音远走,漫无目的的环游世界,散心教授医术。那些阴影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走不出来,活着只是消磨时间。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莫名出现了一个如此惊艳的人。比她年纪小十岁,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相处如此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