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放完火就跑,偏偏还不敢追。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就是跑得快,现在也有这种腹黑的性子了。
可恶,拳头硬了。
在客厅立了一会,他慢悠悠的走向厨房接了一杯冰水。心里莫名想着自来也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差不多把事情处理完该去雨之国看看了。
他拎着水杯走到了阳台边上,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眼睛微眯。
好不容易结束了长时间的外派,自然要在木叶待久一些。眼下要解决的主要有两件事,一个是通讯系统,必须让井野忙起来。
第二个是团藏和根,事情拖到现在,一点点蚕食至今。根部已经具备了完全被瓦解的成熟时机,自己差不多可以当导火索了。
不过这个事情比较麻烦,杀了团藏并不算太难。难的是消除他的影响力,这就得用上栽赃诬陷的手段了。
这套路,根部大约是门清。不过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人会用在他们身上,还有个黄毛一记仇就是六七年。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鸣人倒是不在乎多隐忍两年,奈何纲手忍不了了。不打算继续玩了,想要马上扳倒团藏。
哪怕她和团藏还有那玄冥二老一起下课,纲手也无所吊谓。所谓火影非我意,玩乐她最在行。
鸣人也不打算触她的眉头,纲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把村子的事情料理完,还得摆平井野和雏田的关系。至少得寻找一个平衡,该干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先上车后买票,再慢慢调和。实在不行还是老办法,隔得远远的,谁也挨不着谁,到时候把谁带离木叶就行了。
不过这办法也有诸多弊端,日后再说吧。
接着就是外面的事情了,该去一趟雪之国和涡之国。雪之国是他最后的落脚点,大后方还是得注意维稳。
若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还有一条稳定的退路。
涡之国,嗯。。。。。。。多少看一眼,看看那祭坛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贼不走空,有好东西捞着先用。
思绪复杂想了一大堆,挑了些实用的先记着。
另一头,自来也还在搜集情报的路上。
在鬼之国边境线上的一家小集镇上,风情店里灯光昏暗。衣衫微粉的金发女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着自来也委屈说道。
“大叔,别摸了,喝点酒吧。”
“这叫什么话?”自来也咳嗽了一声,面色严肃的说道,“我们这不是在喝酒吗?你要去哪?”
“再加点钱吧,大叔?求求你了。”
“加钱?对客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自来也半醉不醉,花了钱手是真没闲着,一边娱乐一边不经意间打听情报。
他搜集情报的策略一向如此,在龙蛇混杂的风情店里,一副熟客的模样到处询问。反正也是醉酒之言,没人会在乎。
得到了一个明确的消息,马上就会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自来也老江湖了,来无影去无踪,即使形象太明显了。但这种滑溜的刺探情报的方式,即使有心人也很难追查。
最近跑来跑去,还真被他查到了一点东西。
大概自从雨之国事件之后,三个宝贝徒弟死了一个活了两,给他省了不少事情。晓组织首领被他师父给端了,自动解散。
宇智波鼬似乎还有私人目的,一直带着干柿鬼鲛在海岛诸国之间游荡。自来也由此猜测,宇智波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宇智波佐助。
他把这个消息传递回了木叶,纲手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递交给了相关的高层。大家看了一遍,写了个朕已阅。
这就是情报大师自来也的枯燥日常,将外面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大大小小按照重要程度递交给木叶。
木叶再派发活动资金,自来也就拿着公费去票。。。。。。不对,去打探情报。作为火之国的移动探头,为火之意志奉献一生。
毕竟是三代目的徒弟,受到火之意志的熏陶深入骨髓。哪怕自来也不着调,心底里还是将村子排在首位。
鸣人就不一样了,他心里面,村子是排在倒数的。至于什么地位,嗯。。。。。。。。比九尾这个狗几把狐狸的地位还要后。
他一边想着,不知不觉把一杯水喝完了。
忽的又想起了井野的滋味,接吻的感觉让人着迷。皱着眉想了想,心里闷着一团火,今天大概是废了。
心想反正今天也没法干别的,不如再见一面。哪怕只是见见也好,夏天过完就是秋天,年关过完不一定在哪里待着。
谁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就没必要矜持着了。想到这,鸣人抹身下楼,一个人往山中花店的方向走去。
话说井野一个人红着耳垂回家后,直接从一楼噔噔蹬火速回了房间。把店里的山中太太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不思其解。
可回了房间,井野望着前些天放下的资料和各种通讯器,眨巴眨巴眼睛。现在有指望了,那就继续搞吧,一屁股坐在书桌前。
少女唇红齿白,金发垂下,索性将头发全都夹了起来。这下干净多了,也不会碍着思绪了,于是翻开资料。
看了一行,好像又有点渴了。
起身汲着粉色的脱鞋往客厅走,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抿了抿嘴,低头看见小肚子又鼓了起来。
好像也不是很渴,喝一杯水就饱了。
她又踏踏踏的回到了房间,重新坐在书桌前,这回真的打算静下心来好好工作。又看了一行字,饿了。
她起身,在房间走了一圈,哪哪觉得都不对。想起来刚刚自己喝过水了,应该是吃不下东西的。
砰的一声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井野抿了抿唇,不自觉的回忆起了接吻的感觉,还有那。。。。。。。
她想起鸣人的眼神,顿时有些心猿意马。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被子里,猛地晃了晃想要把杂念晃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