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新年祭,相同体量的大家族都会走动。其实在那个时候,很多东西已经明码标价好了。
吃吃喝喝两三个小时,夜深了,一桌人也醉了个七七八八。小李一喝酒就耍酒疯,还是鹿丸用影子束缚术给他按住了。
不然等他打完一套拳,指不定烤肉店就被小李拆完了。避免让老板年纪轻轻,猝不及防的成为了拆一代。
再后来,鹿丸和丁次也倒下了。
烤肉的炉子关了,桌上只剩下鸣人与宁次还保持清醒,鸣人甚至拉开了衬衣的扣子,起身打开了窗户散散酒味。
他虽然没有醉意,但脖子还是有些红,像是染料蘸了一笔似的。坐在他对面的宁次倒是一点事没有,除了一身酒气之外连脸都没红。
“要叫醒他们吗?”宁次问道。
“不用,等他们慢慢醒吧。”鸣人挥手说道,“这家店他们常来,打个招呼不碍事,直接把人丢在这里都行。”
“这。。。。。。。”宁次有些犹豫。
“我只是打个比方,不会真的丢下他们三。”他赶紧出声解释。
“嗯。”宁次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准确的说鸣人和第三班三人的关系都很不错,共同组队过一段时间。
在鸣人的影响下,宁次的性格也有了一丝小小的改变。处理任务上也有了一股狠劲,没有那么轴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举起酒杯叮的一声碰了一下。在酒精的作用下,宁次显然放开了一些。
“我从雏田那听过了你的看法,关于笼中鸟咒印的事情。”宁次开口说道,“雏田她记在了心上,一直耿耿于怀。”
“她大概是想当族长吧?”鸣人喝了一口酒,笑着问道。
“嗯,我猜应该是的。”宁次点了点头,“以前我确实很在乎父亲的死也憎恨过宗家,但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没有改变不了的命运,只有被思想禁锢住的囚鸟。”日向宁次的眼神坚定而清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自己的命运,我可以自己改变它。”
“所以你觉得雏田是因为亏欠所以才那么拼命?”他放下了酒杯。
“不能完全确定,但身为雏田的亲人,我更想她能为自己喜欢的事物活着。”宁次没有任何顾忌说道,“族长不适合她。”
“我也不清楚。”鸣人摆了摆手说道,“让她自己做决定吧,无论她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目的,她想做就去做。”
宁次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翌日。
鸣人在日向驻地大门前与雏田汇合,还没到就远远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那,看着有些呆呆的。
“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等了多久了?”他问道。
“没。。。。。。没多久,就只站了一会。”雏田低头,还是看不见脚尖,轻声细语的说道。
这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宁次说雏田不适合当族长了,大概率是觉得雏田这性子几乎和族长位置无缘了。
论能力的话,花火也不太行,实力挺水的。
反观雏田似乎开发过白眼,也不知道成果怎么样了。以前匆匆过问,得到的答案是还不错,那就是有一定进步。
“行吧,走吧,去五号训练场。”鸣人挠了挠头说道。
“。。。。。。好。”雏田应了一声,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第316章让你修行白眼,你摸索了个什么?
“宁次说你想从你父亲手里抢族长的位置?”路上,鸣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反手就将不知情的宁次给卖了个彻底。
(宁次:“。。。。。。。。。”)
“没有!!”雏田这次倒是不结巴了,直接否认,涨红着脸捏着手指,“我。。。。。。。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她或许真的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宁次也没有说过,但是他就喜欢这样逗逗她。反正意思相差不大,当族长不就是抢她爹的位置吗?
“没有就没有,其实你不用喊那么大声的。”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雏田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抿着嘴低下头去了。她这个温吞的性子又不会骂人,换做井野早就动手了。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还是很大,每个人的想法也大相径庭。
他不知道雏田到底想要什么,也不会想着替她去设计人生。即使他能预见很多事情,依然不会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对她的选择指指点点。
“我没。。。。。。没想过。”雏田走到一半,又小声辩解。
“是也没有关系,日向是你们家的。宗家分家的问题一团糟,总要有人解决。”鸣人说着,一把抓住了雏田的手。
雏田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除了脸色有些红,声音有些颤抖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不正常。
“父亲大人。。。。。。。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我做什么都软弱,我。。。。。。。不知道?”雏田默默将刚才的话题续上。
她耳朵微微有些发烫,清晰传来砰砰砰的心跳声,声若擂鼓。
以前倒是也被牵过手,摸也摸过,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摸了。但是。。。。。。总感觉这次不一样,明明是摸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