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好一阵时间,基本两人与佩恩都交过了手,心里有些数的时候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砰的一声爆炸响起,白色烟雾四起。
借着烟雾在大雨中弥漫的空隙,两人各自使用手段遁走。
自来也用忍术钻入了蛤蟆体内,直接进入了一处楼房。诡异的是蛤蟆身上竟然披着小雨披,在跳入大楼的瞬间扔掉了雨披。
佩恩天道的雨虎自在之术将自身的查克拉融入了雨水之中,沾染雨水的地方都能被他查探。但事情也不是那么绝对,只要加以防范,可以有效的隔绝这份死亡查探。
鸣人更加干脆,趁乱钻入一栋楼房,将身上的衣服往外一扔。瞬间发动飞雷神之术,启用了先前留在紫阳花身上的飞雷神印记。
下一刻,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的鸣人身形骤然消失。
此时,紫阳花家的浴室里。
扑通一声,鸣人凭空出现在浴缸旁的洗衣篮里。并且眼疾手快,在浴缸里的紫阳花即将喊出声的瞬间,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闭嘴,不然把你光着身子扔大街上去。”
紫阳花呜呜的剧烈挣扎,顿时又被这个比三百遍威胁还更恶毒的威胁给吓住了。想着今天挨了一顿打,莫名其妙被放走了。
结果,根本不是什么劫后余生。好不容易报告了入侵者的消息,回到家只想拖着疲惫苦痛的身躯泡一个热水澡。
谁知道,他竟然还不放过自己!简直就是魔鬼!呜呜呜!!不想活了,太委屈了,盯着自己一个下忍不停折磨算什么啊!
屈辱的泪水从紫阳花的脸上流下,从鸣人的指缝里溢出。
高塔之上,佩恩天道与小南眺望雨隐村全景。
雨仍旧下得密集,底下是一群雨隐村的下忍与中忍停留驻足,一群人站在雨中神情严肃。
“自来也和那人的踪迹消失了,他们似乎早有准备。”长门借佩恩天道的嘴开口说道,神情冷漠。
“知道了,不愧是自来也老师,大概是从哪里得知了我们的情报。”小南语气清冷,目光扫视雨幕。
“嗯,自来也这些年也变得更强了。”佩恩天道说道,“这次要他们留在这,杀了他们才行。”
自来也一出场就用蛤蟆油压制了小南,通灵蛤蟆文太拍死了地狱道佩恩,手段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反观佩恩六道与小南,看似瞬间维持住了局面,但实际上不过是被牵着鼻子走。对方明显有计划,针对性的实施偷袭。
并且在逃离时竟然能从容不迫的将沾有雨水的衣服扔掉,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不是有备而来。
密密麻麻的一套组合手法,竟是一时间将自称为神的佩恩与自称为天使的小南打到抬不起头来。
顿时让长门与小南收起了心里的轻视之心,心道果然姜还是老得辣。时隔多年,自来也的实力依旧深不可测。
若是刚刚他们和佩恩继续战斗下去,长门与小南倒是不至于那么慌乱。但自来也和另外一人目的如此明确,打完就跑。
甚至两人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宛如鱼入海鸟入林,只剩下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回音。
这反而让佩恩与小南不得不思考鸣人所说的那番话,他们的实力似乎真的不是真的无敌,甚至无法超越曾经的老师。
秘密发展十几年,却被自己的老师一朝看破,像是指点学生作业似的完爆。没有留下一句话,打完就跑了。
并且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戒。既要将他们搜出来,又要防止被偷袭。
这种猫鼠身份大反转的感觉让他们浑身不舒服,甚至有些屈辱与不甘。
雨隐村的中忍与下忍得到了神与天使大人的命令,地毯式搜查入侵者的痕迹,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众人得令退去,在雨幕中四散奔走。
自来也躲在了一处地下管道处,小心翼翼的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以他的手段加上了解的情报,拿出真本事足以对付佩恩。
若是鸣人加以掠阵,刚刚大概率甚至能拿下战斗。
但鸣人在计划开始前一句话点醒了他,如果能花更小的代价拿下战斗,为什么要搏命呢?更何况,就算将他曾经的学生都打趴下也不见得能改变他们的想法。
而鸣人站在那和佩恩与小南嘴遁,也不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自来也躲在暗处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更是多了一份冷意。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那几个原本已经“死亡”的学生侥幸活了下来,又是如何变成了这副样子。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所作所为是自来也的道义不能容忍的,这与他教授他们的理念背道而驰。
于情于理,自来也都要阻止他的弟子继续作恶。
鸣人给出的解决办法也简单,将黑化的中二少年拉出妄想最好的方式就是击碎他的自信,从各个方面打服。
让他们知道,所谓的神只是妄想,他们仍旧是人。面对现实,亲手终结他们的理想,让他们明白,让世界感受痛苦的设想行不通。
仅仅一个老师就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其他的就更不用想了。手段直接又残酷,但听着就非常管用。
两人选择分头应对,暗中寻找机会。雨隐村就那么大点地方,只要打起来就能知道彼此的活动的大概区域。
至于鸣人,他心安理得的用紫阳花家的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甚至没忘了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
紫阳花被绑在一旁,嘴里塞着一块布料,幽怨地跪在地毯上看着鸣人。那个家伙不仅用了她的浴室,甚至还吃她家的食物。
呜呜呜,可恶,那是她买来转运的幸运零食啊!
雀占鸠巢的鸣人倒是悠闲,瞥了紫阳花一眼,笑着说道。
“感谢招待,我感觉宾至如归。”
“呜呜呜!!!呜呜!”紫阳花拼命的扭动着身躯,却也只是徒劳。
“安静一点,我待一段时间就离开。”鸣人正色道,手握着咖啡吹了一口热气,缓缓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