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长吁短叹,鸣人听的耳朵起茧了。心道尼玛这老头好烦啊,不就打断了他取材吗?有必要吗!
“好色仙人,你取材我不说什么,但取材专挑风情店老板娘就过分了。”他忍无可忍道,“你这种行为,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小屁孩懂什么。”自来也嘟囔道,“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别的不说,好色仙人。现在我们是名义上的师徒,不过鉴于现在我的实力不在你之下,你最好还是尊重我一些。”
鸣人冷笑,毫不客气的说道。
“等到了雨之国,我出手救你的时候,咱们各论各的。有必要的话,你得尊称我一声鸣人主教。”
“做梦吧,我妙木山蛤蟆仙人万分之一的本事都还没用出来,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小的下忍。。。。。。。下忍还是中忍?”
“已经是中忍了。”
“哦哦,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小的中忍口出狂言!”
“我已经灭了四个晓组织成员了。”鸣人补刀道,“等你这个五十多的老同志出手,黄花菜都凉了。”
“忍界乱不乱,还是得看我啊。”
“狂妄!”自来也脸上一阵恶寒。
“你就别管我狂不狂妄了,看我杀不杀晓组织的首领就行了,我动手的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我拦着你干什么,真是。。。。。说什么疯话。”自来也一边说,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也莫名的舒畅。
这几十年来,他也收过不少弟子。有四代那样的惊艳绝伦,也有长门小南弥彦那样坚韧不拔的弟子。
但唯独眼前这个插科打诨样样精通的烦人弟子最深得他心,水门和长门弥彦、小南都太正经了。
鸣人倒是和他很像,两人与其说是师徒,倒更像是朋友。人年纪越大,能说上话的人就越少。
从汤之国赶路前往雨之国,中间所需的路程大约是两天。
自来也并不像一板一眼做事的大和,不忙着赶路,太阳都还没落山就找了一个小集镇住了下来。
“搜集情报也是做任务很重要的一环,你可不要小看这些细节。”自来也将自己收拾了一下,满面春风的准备出门。
“你去吧,我懒得去了。”鸣人躺在旅馆的沙发里,一副恹恹的模样,他已经掌握足够多的情报了。
“你这人还真是无趣。”自来也带上了门。
屋内光线消失,沙发一角被黑暗吞噬。鸣人用手掩着眼睛,大约躺了十分钟,他伸手摸向腰间。
沙发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将一个类似于微型通讯的简陋玩意拿了出来,大概半个巴掌大小。
一个简陋的盒子盖住了里头的电子元件,红绿的短线粗莽,横七竖八的连接着,丝毫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饶是如此,他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捧着,按下了唯一的红色按钮。设备表面唯一的微小的红灯有节奏的闪烁着,仿佛正在呼吸。
黑暗的客厅里,红灯连续闪烁了几分钟。鸣人盯着红灯一动不动,时间缓慢的流逝,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五分钟之后的某一个瞬间,闪烁的红灯忽然卡壳了,一秒后迅速变绿。沙哑的电流声传来,滋啦滋啦的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电流声持续了半分钟,又忽然间安静了下来。整个客厅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下颚的线条流畅,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按照自来也对他的评价,不说话的时候挺像个黄毛帅哥的。当然,前提是不及他妙木山仙人当年千分之一帅。
小集镇气候潮湿,正值四月,墙上萦绕着水汽。沿着旅馆装修精致的瓷砖凝成水滴下落,在墙上留下一股股细小的水流。
客厅正中央的红色沙发里,清瘦干净的少年握着一个无比简陋的小设备。张了张嘴,清了清嗓子问道。
“井野?”
滋啦一声,又是一声电流声传来。随后陷入了寂静,他耐心的等着,在他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失灵了的时候。
又是一阵电流声滋啦传来,而后一道清清亮亮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嗯。。。。。是我。”
井野自己一个人在家,客厅的灯关了,她一个人窝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一小堆的电子元件散落的堆在一旁,她在台灯下不停的写写画画。
父亲忙工作,这段时间更是忙个没停。母亲也忙着打理花店,有时也会去情报部陪父亲,仿佛只有井野是多余的。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她却始终不能拥有姓名。
在她看来父母是忙碌且恩爱的,至少父亲不会主动加班。她也偶尔从母亲口中得知,父亲加班也只是为了这个家。
休假结束之后,她基本就是半挂靠在火影办公室了。大部分时候不用上班,情报部肯定是回不去了,就待在家一心一意研究新技术。
踏足一个新领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付出了一些心思之后,她还是取得了一些不小的成效。
这其中包括她送给鸣人的那个简陋的通讯器,利用查克拉技术维持通讯,有大约十秒的延迟。
本来她已经洗完澡在椅子上打算继续学习来着,湿漉漉的头发垂着。忽的见那个放在书桌最显眼位置的通讯器亮了,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按下了按钮,同样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在滋啦的电流声中,对面终于传来了声音。
“井野?”
好酥!男生外出一趟声线就会改变吗?
其实声线没变,语气也没变。只是鸣人不确定井野弄出来的破烂玩意到底有没有用,所以连带着语气都小心翼翼。
仿佛声音高一些,马上就会把这个比老爷车还简陋的玩意给震碎了。事实上,那玩意比老爷爷的轮椅坚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