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被纲手听见,头都会被拧下来。”自来也摇头说道,“她最近为了你那点事情,忙的脚不沾地。”
“那没办法,我也很辛苦啊,好色仙人,整天无所事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鸣人比划着说道。
“要到处找乐子,偶尔还要训练。但是。。。。。。没有任务真的很无聊啊,不如现在就去雨之国?”
“你想都不要想,纲手会疯了的。”自来也咳嗽一声,“最近你那些破事,非要当漩涡一族的族长。。。。。。。”
“哦?你这小鬼干脆娶三百个老婆算了。”
“嗯?你怎么不说话了?“
自来也转头看向鸣人,却发现那个家伙正在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认真考虑他的建议。他不由脸色一垮,满头黑线,目光灰败。
“你不会来真的吧?”
“额,我什么都没说。”鸣人有些无奈,他刚才分明在走神,压根没听自来也说话。
“嘛,不过你也确实长大了,再过几年就能成家了。”
自来也转头盯着着他,整个人跨坐在栏杆上,一团影子倒映在天台,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模样问道。
“说起来,上年冬天你是不是还领着山中家那个女孩子见过我?”
“现在,人怎么样了?”
“没什么太大变化。”鸣人躲在阴影里,望着檐下繁密的日光打了个哈欠,“大家都在忙碌,最近和她们没太见面。”
“大闲人啊,他们都还是下忍,自然比不上你了。”自来也直接将望远镜收了起来,今天的取材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参加中忍考试,要不了几天,纲手那边就会传来消息。你在等,我也在等。”
“木叶那帮闲得慌的高层松口了,你只要挂个名就不会再因为人柱力的身份处处受限了。”
“因为九尾的关系吗?”鸣人抬头看向自来也。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是轻松的闲聊,某个好色的大叔取材之余和一个普通黄毛下忍的闲聊。
夏日漫长,阳光灼热。
自来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当是鸣人有些想不开。
毕竟任谁知道自己体内封印着一个怪物,处处受到村民的忌惮甚至是仇视,放在一个成年人身上都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更不要说这些东西压在了一个孤儿的身上,从小到大,无法摆脱被忌惮、摆弄,甚至被理所应当的视作武器。
但人柱力的命运大多是如此,被选中作为人柱力的人本就是不幸的。自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尽力教授他忍术,给他撑腰。
也许这一切来得太晚了一些,但他同样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他能决定的。至少,现在还算不错。
一个忍者,想要博取真正的功名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权利更是不可触摸之物。自来也虽然不太赞成让鸣人进入高层,但纲手说服了他。
只要让鸣人在高层挂上名,以后的路也许不会那么艰难。即使万一哪一天自己战死了,起码鸣人处境也不会太难。
“嗯,九尾确实麻烦。”自来也还在斟酌着词汇,思考着如何开导鸣人,“那种事情没有办法改变,尾兽与人柱力之间的关系十分麻烦。”
“如果强行剥离尾兽的话,人柱力随时可能死亡。”
鸣人明白自来也的意思,这是要他稳住情绪。尽量将事情往好处去想,至少作为当事人,他应该心态坚强一些。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真正说起来就不好说了。
自来也停顿了半天,犹豫了好一会说道。
“九尾也并非完全不可控,如果能试试逐步释放控制九尾的力量,对你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不用了。”鸣人说道。
“嗯?”
对于鸣人的回答,自来也有些意外,他以为鸣人内心疲惫。或许是心态出现了问题,不过这倒也是能理解。
青春期的少年本来就是心思敏感的时候,加上身体里封印着尾兽。
“这个没说一定要,如果你不想的话,其实也。。。。。。”自来也改口说道,他是更倾向于让鸣人掌握尾兽的力量,但眼下这种情况。。。。。。
既然鸣人心态不稳,先将这件事延后也没有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鸣人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面容严肃的对自来也说道,“好色仙人,我体内已经没有九尾了。”
自来也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从栏杆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了鸣人身前一把撩起他肚子上的衣服。
“四象封印不见了?”自来也冷汗都下来了,抬头看向了鸣人,“你身体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鸣人没好气的将衣服扯了下来,“区区九尾而已,不是所有的人柱力比尾兽弱的。”
自来也呆滞了好一会,又看了看鸣人的表情,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有太多想问的了,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一段时间了。”鸣人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总之我现在不是九尾人柱力了。”
“九尾呢?”
鸣人想说在我家客厅,但是觉得这样的答案太惊悚,于是改口说道。
“不知道,可能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