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的卡谢娜的状态就可以猜得到了,估计是他们两个人游戏结束准备休息后卡谢娜才休息的。
某只蝎子的一双手现在还紧握着塔露拉的龙角,而且握的还挺紧,就跟握方向盘一样。
“真会玩。”白兔子咂吧咂吧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随后在房间里面走了一圈,收拾了一下散乱的家具和小物件。
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开了。
叶莲娜心里想的是:
今天就稍稍的放这只蝎子一马吧,改天再把我的份补回来。
.......
乌萨斯。
切尔诺伯格。
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在城市里面东躲西藏的整整一天之后好像发现了什么有点不太对。
那就是今天的守卫力量明显少了很多。
那个刚刚来到这里的公爵似乎对他们兴趣不太大了。
平常来说这位公爵经常带着一大堆卫兵在街上乱逛,看到他们就直接动手上来抓。
晚上是这个公爵的出现高峰期,但是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有听到这位公爵有出来的消息。
这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说这位公爵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倒是希望今天早上能得到她暴毙的好消息。”真理看了一眼街上来来往往人群不由得恨恨的想道。
凛冬,你究竟在哪里呢?
现在组织里面已经有人说你叛变了,说有人看到你出入在别墅区。
但我一直相信你一定没有背叛我们。
这些都是敌人的阴谋。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会......
........
事实上正如同真理小姐所说的那样,黑蛇小姐真的要暴毙了。
并不是那种痛的包庇,而是那种........到即将暴毙。
直到今天早上才结束她痛苦的一晚。
直到结束过后,一个半个小时之后她才醒过来。
捂着肚子慢慢的从地板上爬上沙发。
龇牙咧嘴的看着天花板。
“塔露拉......我【乌萨斯粗口】......【乌萨斯神明粗口】”
这条路还真的会给自己整个活。
明明说好的干事情之前先用宝石提醒她一下做好准备......
但没有想到昨天晚上刚刚从外面回来准备去巡逻的时候,刚刚坐上沙发,肚子就突然一阵剧痛。
黑色小姐仿佛被一根粗大的钢筋从从下到上贯穿的一样。那一瞬间黑色小姐甚至以为沙发是不是沙发的钢筋断了。
正打算灭掉沙发制造厂全家的时候,黑蛇小姐她才突然猛的发现谁家沙发里面会有钢筋啊。
谁做沙发你们会放钢筋啊?而且钢筋的质量还做得那么.....
而此时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宝石下面,也闪烁着不正常的光芒。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是塔露拉在暗地里面坑了他一把,完完全全没有按照计划行动。
想起塔露拉在离开乌萨斯的时候,对自己露出了那个神秘笑容。
黑蛇小姐当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她准备单杀蝎子才露出的表情但没有想到......
这是想要坑他的表情!
黑蛇小姐当即想把项链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
但是时不时传来的巨大痛楚,将她的动作狠狠的给打断了。
全身没有力气,仿佛整个人,不整条蛇,都仿佛把身体交给别人了。
交给另一个国家,正在全力以赴的某只蝎子身上。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痛苦持续了几个小时之后就转化成了愉悦的感觉。
但是愉悦的感觉伴随着痛苦,如果说刚开始想努力摘下项链的话,到了半夜他甚至连摘下项链的念头都没有了,只想着好好的享受,这一股她从来没有体会到的感觉。
这种来自于另外一个人的力量所产生的感觉让黑蛇小姐如同一条真正的蛇一样在地板上面打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