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资本主义吗?
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要挨打了。
虽然温柔的阿莉娜不会狠下心来打他,但有可能前几天不听自己命令的那几个买酒的人员,可能会受到额外的处罚。
虽然确实很想让他们多多受处罚。。。。。。。
阿丽娜有些尴尬,塔露拉确实是出去打猎了,但是能不能打到还得靠运气。
主要是昨天晚上教训了一顿过后心情有些沮丧,为了突然防止这条龙铤而走险,直接在她不能关注的情况下把小蝎子给单吃了。
那样纯洁的小鹿就感觉到自己罪过大了。
所以阿丽娜让塔露拉出去散散心,把心中的那股火焰化为捕猎的动力。
“那好,那么今天早上营地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
阿丽娜还是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黄诚先生。
不能让它又小又脆弱心灵受到塔露拉这条龙的污染。
好奇心是一件好事,年幼无知的孩童总是对一些新奇的事物感到好奇。
万一面前的小先生并不懂男女两方独处一处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某条龙可是十分清楚,万一借着这个由头塔露拉想要诱拐黄诚说要来一次亲身教导的话那就糟了。
不用怀疑这条龙肯定能做出这种事。
连偷看别人洗澡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今天这羊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
同理可得今天这条龙敢看小蝎子洗澡,明天就敢直接夜袭。
今天晚上敢做春梦,明天夜晚就敢开趴!
得亏卡西米尔的官方没有发现这只小鹿。
否则六一儿童节的宣传都不用宣传的,直接把阿丽娜搬到台上就是一顿夸。
只不过。
阿丽娜看着自己的小先生慢慢远去的身影,脸颊也有微微的透红。
并不是因为烧火做饭热的,虽然火焰的温度很高,但是周边的气候很寒冷。
这只小鹿现在的脑袋中不停的在回想起昨天晚上她在缝里面看到的那一抹风光。
确实很可爱很性感。。。。。。。
不对,我在想什么?
阿丽娜努力的甩甩头将脑袋里面的废料甩出去,并且用勺子敲了敲自己的头。
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我一定是被那条龙的行为给传染了,我的脑袋里面怎么会想这种事情?
阿丽娜努力拍着自己的胸口,平复着刚刚突然涌起来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
到了中午,塔露拉终于扛着一只烧焦的野兽回到了营地。
但是这头野兽的外貌十分像黄诚前世的鹿。
不知道为什么,黄诚在嚼着自己嘴上干巴的野兽肉的时候,总能在肉上面感到满满的恶意以及怨念。
同时旁边这条傻龙还在死死的盯着阿丽娜。
额头上也有一小块青色的伤口。
“你头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被这只长了角的野兽的前蹄给弄伤了,但幸好他付出的比我还惨痛的代价。”
“小塔,背着我跟黄诚先生说什么话呢?能不能对我说说?”
“没什么,没什么!”
除了小老师之外,塔露拉还是十分惧怕阿丽娜的。
就仿佛有一种血脉压制,就如同新兵遇到班长那样。
黄诚不知道在某些地方的明争暗斗已经开始了。
目前场上的形式就是某条龙因为某只小鹿的刺激决定放飞自我,她决定在两年之内把事情办成。
至于乌萨是法律什么的?
我都当悍匪了我还在乎法律?随便找一个城市逛一圈,估计就能发现我的通缉令。
心中无法律,撅蝎自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