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来到了衣柜前,从中拿出一件和她尺码相近的巫女服。
就在她想要将将其换上的时候——
“你不会是想逃跑吧,雪乃。”一道女声从她的身后传来。
“不,应该称呼你为阳乃才对?”
雪之下阳乃的身体一抖。
当其转过身来之后,便迎上了一双和她妹妹极为相似的、深蓝色的眼眸。
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是自己妹妹的挚友——
冬马和纱。
一百三十六、御三家之间,往往存在着相当明显的克制关系
“和纱,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在心里暗暗叫苦的同时,雪之下阳乃开始装傻充楞。
在尽情欢愉之后,雪之下阳乃也不得不开始考虑起现实的问题起来——
自己要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妹妹雪乃呢?
扮做自己妹妹的样子去调戏自己的妹夫,结果被对方认错了身份,结果就这么被他给吃干抹净了……
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究竟应该怎么做啊?
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有了……嘛,这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所谓。
她本来就没有中意的男性,自然也没有一定要为某个人保留这种东西。
作为雪之下家的下一任家主,她的婚姻选择权其实相当有限。
这倒不是说,雪之下阳乃的父母想要像四宫黄光对待四宫辉夜那样,将其当做家族利息的牺牲品,必须要和高门大姓的人物结婚。
恰恰相反,雪之下阳乃最为理想的结婚对象,其实应该是上流社会所轻贱的‘庶民’。
因为只有‘庶民’,才能接受阳乃最为重要的一个条件,那便是——
入赘。
按照普遍的认知,樱岛的女生嫁人之后,就需要将自己的姓氏改成丈夫的姓氏,以此来表示自己已经抛弃了自己过去的身份,成为丈夫家庭的一员。
很多人觉得这其实是一种历史遗留下来的、约定俗称的风俗习惯,但这种认知其实是错误的——
这是被樱岛写入了民法之中的确定条款。
在樱岛民法的第七百五十条明确说明,结婚的夫妇作为家庭的整体,必须要统一一个姓氏。
没错,樱岛的法律其实并没有规定女性结婚后必须随夫姓,它只是规定夫妇必须要统一姓氏而已。
既然如此的话,由男性这边改姓自然也行。
后面的这种情况,就会被称为‘入赘’,也就是华国人俗称的‘倒插门’。
在华国,赘婿是被人看不起的存在,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赘婿文了。
而在樱岛,这种歧视其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毕竟在华国当赘婿的话,最多也只不过是要让自己的子女随女方而已,赘婿本人的姓氏基本上是能够得到保留的。
但是在樱岛,因为律法上的规定,在结婚之后,赘婿本人的姓氏也必须随妇姓,以此来表示自己不是娶了对方,而是‘嫁’到了对方的家中。
雪之下阳乃本来就对自己的婚姻不抱任何希望。
只要是有能力的男人,哪一个能够忍受这样的屈辱?
但是她就是需要这种没有能力的窝囊废丈夫。
否则的话,就会滋生出没有必要的野心,想着从自己的手上夺权。
这可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在樱岛,生不出儿子,因此不得不招上门女婿,最后反而被其侵吞了所有家产的例子可以说是时有发生。
毕竟,樱岛可是名副其实的男权社会。
为了防止发生这样的事情,雪之下阳乃其实认真考虑过,要不要直接去医院,用别人捐献的【哗——】来生一个孩子算了。
反正她只需要有一个拥有自己血脉的孩子就行,丈夫什么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必需品,反而可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因此,对于自己被源景夺走了第一次这件事,阳乃其实也没什么所谓。
源景的性格、外表还有能力都是上上之选,她本来就对他颇为中意,否则的话,她才不会允许源景接近雪乃、当她的妹夫呢。
而且她刚刚所获得的快乐,甚至有种让她感觉自己之前的20多年都白活了的感觉,甚至还有些食髓知味……
从这个方面来讲,阳乃倒也并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如果源景真的是自己的妹夫的话,那她大可把今天当成一场非常美妙的梦,就这么糊弄糊弄过去了。
反正,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还戴着假发、扮做了雪乃的样子。
就算源景感到了异样,事后询问起来的话,她也可以反咬一口——
“明明是在和小雪乃做那种事情,但是心里却想着姐姐我……源景小弟弟,难道说你对姐姐我心怀不轨不成?”
难道源景还能去和雪乃对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