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在这里,等着源景和少女们从里面走出来。

四条真妃本来没有打算带上‘黑呆’,但是在分别的时候,平冢静却将这位被拘束服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推了过来。

“以备不测。”

这是平冢静当时所说的理由。

到现在,四条真妃仍然能够回忆起当时平冢静脸上那极为复杂的表情。

至于她嘴里所说的‘不测’究竟指什么……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我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对于四条真妃的指责,‘黑呆’欣然领受,照单全收。

“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让我这个罪魁祸首担负起一切的责任呢?这毕竟是我一手燃起的火焰。”‘黑呆’似笑非笑地望着四条真妃,“而且,这么说可能有自夸的嫌疑,但是,现在的源景,可能只有我能让他满足了。”

无论是清水辉夜、冬马和纱、椎名真白还是泽村英梨梨,她们的体质都还在‘正常人’的范畴之中。

如果源景意识清明,有意克制和配合的话,那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少年和少女们都能从中获得快感和愉悦。

但现在的源景,肯定没有这样的余裕。

这样的话,寥寥几个‘正常’的美少女是绝对没有办法填饱此时的源景的。

只有像‘黑呆’这样‘超人’才可以。

这便是‘黑呆’目前仍然显得有恃无恐的最为重要的原因。

“四条同学,你其实也清楚吧,什么才是最为理性的选择,但你却仍然在这里磨磨蹭蹭,保留着不切实际的幻想……”‘黑呆’歪了歪脑袋,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自由做出的动作——

“难道说,你其实是在嫉妒吗?”

“我没有!”几乎是在‘黑呆’将之说出去的瞬间,四条真妃反射性地如此否认道。

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确实有些反应过度,四条真妃轻咳了一声,随即有些轻蔑地说道,“嫉妒?我为什么要嫉妒你?真是笑……”

那个‘话’字还没有说出口,‘黑呆’就极为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当然是因为我要和源君【哗——】啊,但是你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四条真妃显得有些慌张,可能是因为刚刚‘黑呆’嘴中所说出的话太过直白和不雅,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那白皙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

“不是吗?”

作为曾经的王者,‘黑呆’看人其实相当准。

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其实已经看出了四条真妃那‘口是心非’和‘死鸭子嘴硬’的性格。

既然如此的话,自然要‘对症下药’。

她当然已经看出来了,四条真妃心中其实对于源景是抱有好感的。

如果四条真妃真的想要入局的话,今天是最好的机会。

不,应该说是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四条真妃不想要走清水辉夜的老路,为此抱憾终生的话,就必须由她来‘帮个忙’才行。

“当然不是啊!我和源君之间,只是极为纯洁的友情而已!友情懂吗!”四条真妃一字一句地如此强调道,“请不要用你那龌龊的思维,来揣测我和源君的关系!”

“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友情啊……”‘黑呆’看了显然已经急得上火的四条真妃一眼,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那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什么就当做是这样,明明就是!”

“好!既然四条同学自己也已经承认了,那么对于自己的【朋友】,”‘黑呆’非常坏心眼地在【朋友】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也就是源君现在的情况,你就不担心吗?”

“……”四条真妃沉默了。

她当然担心啊!不仅是源景,清水辉夜、冬马和纱、椎名真白还有泽村英梨梨,对于这几位少女的现状,她也是颇为牵挂。

如果在短时间内【哗——】了太多次的话,就可能因为失水过多而休克……

之前‘黑呆’所说的话,此刻正在她的脑海之中不住地回响。

“其实呢,我这边倒有一个提议。”看着陷入沉默,脸上满是惴惴不安之色的四条真妃,一抹笑容爬上了‘黑呆’的嘴角,但是很快便又重新隐去了。

“语气在这里傻等,不如去看一下具体情况如何?”

她如此提议道。

“如果她们真的能够搞定的话,那么自然万事大吉;但是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把我推过去好了。”‘黑呆’如此谆谆善诱道,“你看,非常简单吧?”

‘黑呆’的提议,确实是最为切实可行的办法。

不过……

“你是不是另有目的?”四条真妃相当狐疑地看了看‘黑呆’,而后者则是满脸无辜——

“我这可是在为你们着想啊,而且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些什么?”

她故意挣扎了一下,以此来展示自己身上所穿的拘束服。

平冢静和四条真妃的属下们之所以会如此放心地让四条真妃和‘黑呆’呆在一起,其身上的拘束服占了非常大的原因。

清水辉夜相当清楚‘黑呆’的身体素质究竟有多么非人,因此便特意让四条真妃准备了特制的拘束服。

其身上绑有无数的皮带和镣铐,迫使其保持着双臂交叉横在胸前的姿势。

现在的‘黑呆’浑身上下能够稍有自由的地方,只有头颈部。除此之外,在足踝的地方,也稍微留了一点点空隙,好让她能够以极为细碎的步伐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