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曜子女士有急事要去维也纳呆上至少一周,所以专辑的事情要暂时停摆?”听着冬马和纱的话语,源景露出了有些诧异的表情,而在听到冬马和纱的请求后,他则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成的,冬马同学,我对唱片、专辑之类的筹备工作可是一窍不通,想要找我求助的话,未免有些找错人了。”源景表现得相当坦诚,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都没怎么和娱乐圈打过交道,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如果,要我接受这项工作的话,冬马同学估计要做好暂时当个街头艺人的准备了,作为搞砸了的赔礼,我估计还要去给你当那个拿着帽子给你收钱的人。”源景的话语显然经过了相当程度的夸张处理,“你也不希望变成那样的情况吧?”

“……我倒觉得变成那样也很不错。”冬马和纱用充满向往的语气轻轻咕哝了一下后,便露出了些许失望,展露出一种委屈巴巴的表情来,让人颇有种想要欺负她一下的冲动。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并未再进行强求,不过源景的话语显然还没有说完。

“虽然并不准备插手专辑的筹备工作,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我什么都不会做。在这一周的时间中,我们可以做一些其他的工作,比如说宣传预热什么的。”望着有些失落的冬马和纱,源景如此说道,“眼下不正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吗?”

冬马和纱先是一怔,马上便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源景口中的‘机会’,自然是指圣伊甸学园一年一度的大型盛典,那辐射力足以影响整个东京的‘文化祭’。

不过,他准备怎么做呢?

八、收益一亿圆!

22

或许诸位已经发现了,圣伊甸学园的学生会,有着名为执行委员会的下辖机构。

而负责统筹班级的文化祭活动之人,被教师所委任的名称,也是【执行委员】。

这其实并不是校方或者学生会的失误,在其中,其实有着颇深的渊源。

执行委员会的雏形,或者说第一批人,其实就是某次文化祭中,各个班级的执行委员。

在那次文化祭中,学生会长所带领的学生会成员和各班的执行委员们通力合作,在文化祭上获得了极为惊人的成功。

那一代学生会长便从中尝到了好处,依靠着极高的威望、惊人的手腕与圆滑的交际手法,成功地保留住了‘执行委员’这个拥有时效性的职位,并将执行委员会变成了学生会的下辖机构。

这个由【临时】变为【常设】组织也不再以一年一度的文化祭为活动中心,而是变成了学生会权力的延伸。

为了纪念此次事件,学生会长并未对‘执行委员’这个职称加以改动。

这也是二者在名称上拥有一致性的由来。

当然,虽然名称上一致,但直至今日,这两者其实已经是两个东西了。

为了防止弄混,像是雪之下雪乃、四宫辉夜以及藤原千花这样的专门为文化祭服务的执行委员,便会在其前家一个‘文化祭’的前缀,即【文化祭执行委员】。

而在各班的文化祭执行委员被选举出来之后,学生会长会在学生会所在的中央校舍中举行专门的会议,来对文化祭进行宏观把控。

为了不打扰这些文化祭执行委员们的日常学习,这些会议基本上会在早自习之前以及放学之后进行,这也是文化祭执行委员被视为一项苦差事的重要原因。

会议室在中央校舍的一楼,是一间相当大的会客厅。在会议室的最前方,有着讲台以及配套的影像设施。

在这个早晨,身为学生会长的凝光将这一批新的文化祭执行委员们召集了起来,举行了第一次会议。

会议开始的时间,是早自习前的半个小时。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文化祭相关电视广告的相关事宜。按照惯例,会由本校的本校电影研究社、平面设计社以及演艺社通力合作,提供出数件成品,以供电视台进行选择……”

学生会长凝光正在会议室的讲台上侃侃而谈,在她身后的幕布上,则投影着她自行制作的ppt的内容,一副相当专业的样子。

“……电视广告?”正和其他文化祭执行委员一起坐在台下,在笔记本上摘抄着重要内容的雪之下雪乃稍微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开始询问起一旁的四宫辉夜来。

“我们学校的文化祭,竟然会在电视上投放广告吗?”

“当然。”作为直升生的四宫辉夜显然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东京电视台和圣伊甸学园的关系相当不错,其上层人物中,有超过一半都是圣伊甸学园的毕业生,自然愿意卖母校一个面子。当然,必要的投资可是不能少的。”

不仅会在电视上打广告,竟然上的还是东京电视台这样有影响力的电视台,雪之下雪乃再次感受到自己所在的圣伊甸学园,究竟是一个多么离谱的学校。

“除此之外,宣传手册赞助商的招商将在本周末截止,各位回到班级后,可以向同学们广而告之,让有意向的家长联系学生会。”

‘对哦,圣伊甸学园是一所不折不扣的贵族学院,和东京的各个财阀之间都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不少学生甚至直接就是财阀家族的子女,比如自己旁边的这位四宫辉夜。’

看着正带着自信的微笑,在讲台上轻松写意的凝光,雪之下雪乃在心中默默想到:‘这么想来,会有这样的影响力便相当理所应当了。’

‘不过,说到家室,除了一句【一般家庭】外,源景好像从来再提及过相关的信息了,四宫同学好像对此进行过试探,但都被他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了。而且,他在东京的一切花费都好像来自于他的奖学金与股市,并没有接受过老家那边的援助。’

‘是他家里太过清贫,还是说源景和家中的关系并不融洽?’

伴随着对自身心意的查明,雪之下雪乃对于一些之前并不在意的事情也开始逐渐在意起来。

如果想要攻略源景这个宛如天堑般的高峰,那便要用上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

这是少女们的共识。

毫无疑问,源景至今仍然讳莫如深的家庭,便可能是一大臂助。

这也是少女们所期待的,最有可能的突破口。

在少女们的若有所思和写写停停中,时间悄悄的流逝,最终,学生会会长凝光宣布道:“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我想请大家站起身来,用口号的唱和声中为这场会议画下句点。”

凝光此言一出,会议室中顿时响起椅子拉动声,文化祭执行委员们一一起身,静静地等待着凝光率先说出口号来。

再次出乎雪之下雪乃意料的是,凝光接下来所述说的口号,既不别致优雅,更不冠冕堂皇,而是相当的直白与接地气,让人一听就懂。

只听得凝光会长说道:“收益一亿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