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烦躁的,没打算理自己的贝利亚的背影,托雷基亚就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有些落寞的摆了摆自己穿着长筒靴的双腿。
然后,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的开口了。
“真是,贝利亚前辈完全没发现自己被人类的身体影响了吗?”
托雷基亚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激素可是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看法的好东西,毕竟说到底,人类这种生物终究是没有进化过的生物,性别的特化对他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事情,不和我们一样,每个人生下来之后,是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性别的。”
性格比较弱势的,偏向女性化的奥特曼,自然就会承担起那些适合这种性格的工作,比方说银十字军,或者说保育员和外交大使之类的。
这部分在他们的国度当中,就是扮演了女性的角色。
而那些性格强势,更加能够承担伤痛,更能够果断的做出决定的,则是扮演了地球上类似男性的角色,大部分都是战士,或者领导者。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女性的奥特战士,但大多都是慈爱,或者说是以保护者和小队的粘合剂出现的。
这并非是性别上的原因,而是性格上的互补。
“而在地球,男性和女性的分别就是身体的构造啊,贝利亚前辈。你自以为还能够维持着原本强势的性格,但实际上,你已经深受身体的影响了啊。”
托雷基亚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的叹气。
贝利亚就是这样,越是急迫,就越是容易被他自己看不起的东西击败。
一开始看不起对他来说性‘软弱’的健,后来看不起赛罗,在之后看不起自己的儿子捷德。
这次呢,又看不起人类的身体。
托雷基亚很不想说,但是贝利亚真的是一个很容易失败的家伙呢。
“不过,这个样子的话,的确是最能够折磨奥特之父的吧?”
托雷基亚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着自己曾经的挚友变成女性之后,反而能够过的很开心,能够在光明当中生活。
想必这对奥特之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吧。
毕竟那样的人只会想‘啊,原来贝利亚是被残酷的宇宙现实逼成了那个样子了,他其实并不适合作为战士,如果作为一个后勤官什么的,不用去领导他人,承担责任的话,就不会背叛光之国了吧。’
那个叫做健,从心灵到身体都很健康的奥特之父,绝对会这样想的吧?
并且怨恨自己为什么没能够早一点发现这件事情,好让贝利亚先生能够不被这些东西逼迫,进而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真是有趣呢。”
托雷基亚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和贝利亚的同盟关系不过是同病相怜,外加异乡的同胞的抱团罢了。
当然,贝利亚的理念和他比较相似也是有关系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挺不错的,算得上是朋友了。
属于那种他真心来求帮忙的时候,托雷基亚不会让他开口,就很自然帮忙的类型。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以贝利亚取乐。
以人取乐,人是最关键的。
如果贝利亚真的是那种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偏激的人的话,那么这件事就不会很有意思了。
他要做的,就是让贝利亚发现健对自己的好,而又让健越发的悲伤和惋惜。
只有这样的感情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他喜欢的戏剧。⑤><一$七#巴巴|灵}气=*流{@仪
无关正义,无关黑暗,只是情感的碰撞和抉择,但又夹杂着个人的光明和黑暗,用行动来将其探讨。
这样才是虚无的体现啊。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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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托雷基亚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思绪万千。
和贝利亚不一样,贝利亚虽然变成了女性,性格受到了雌性激素的影响。但是他的性格依旧主动和偏激,甚至越发的不过脑子了。
但他就算是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她也没有半点的不适应。
他自己测试过了,自己不是女性人类身体,和男性身体的时候,思维模式一点都没有变化,行动模式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甚至战斗的本能和下意识的动作,都和男性的自己是没有两样的。
这就代表了一件事情。
贝利亚不是因为压力而被迫变成‘男性’的人。
而他是。
托雷基亚其实很好奇,自己到底是因为泰罗的影响才想要加入奥特警备队的,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想要加入才加入的。
现在想的话,他自己其实得不到答案的,因为在得到答案的前一瞬间,他就会自己放弃了。
“我们的种族真的很神奇呢,竟然连自己的性别都可以选择……这对于人类来说,是相当无法接受,也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吧?也不怪他们会把我们当做是神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