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断,圣女离开,圣术反而变强,要么是因为教会内部之前实际上一直隐瞒着内部的一些不轻易使用的底牌,圣女离开后,教会没有了束缚限制他们的神权者,索性便不管什么禁令了;”
“另一个可能呢?”
“要么,圣女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是神力的‘过滤器’。通过她,神的力量能够被普通人驾驭。”秦思月给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猜想。
“这不太可能,圣女是过滤器,那么没有了过滤器,圣术应该不能使用才。。。。。。”
秦稷原本是打算这样说的,但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过滤器是什么意思。
“我靠。。。。。。圣女不会是。。。。。。”
“你应该大致明白第二个可能是什么了,老哥。不过,这也只是猜想,我们现在能获取的消息还太少,猜测只能是猜测。”秦思月无奈地摆了摆手,接下来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了。
“我明白了。”
既然教会内部的情况自己这边无法知道,那还有一个相对而言可行的方法:找圣女亲自聊一聊。
秦稷不认为这会很简单,圣女逃出来是因为教会内部的针对,她的确是受到了教会的迫害,可她未必会违背自己心中的信仰,贸然和对方见面的话,只会让对方对自己这边充满了警惕。
欲速则不达。
“那位大皇子,今天老哥你觉得怎么样?”
关于教会的话题没有办法继续下去,秦思月便询问了一下秦稷今天的工作情况。
“是个聪明人,不过,只是见一面,也没有多深的了解,还是防着一点吧,或许这家伙的想法我们不确定,至少,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维西帝国的这个大皇子莫兰,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他抛弃继承权是突然出现的一件事——虽然原本从政治资本上和自己的班底上他确实不容易在皇位的竞争中取胜,可当时他的确还是夺权热门,后来他主动选择放弃继承权,也实在是让人很惊讶,谁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个选择。没了争夺继承权的执念之后,这位皇子反而变得更受欢迎了。”
秦思月指了指旁边的大书架,示意秦稷帮自己拿下来一本书,书上面是全套的关于维西帝国的家族史。
“他的那个位置,愿意放弃继承权当个闲散皇子,斐特大帝和朝中的那些权贵们想必也省心了很多,自然会对他予以宽待。”
维西帝国的皇室和大夏的不一样,莫兰皇子的弟弟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十分符合这个国家的治理能力,大皇子从一开始的班底其实就不够踏实,而他的弟弟和父亲也一直提防着他搞夺权手段。莫兰选择卸掉身上的大权、听从皇室安排准备迎娶未婚妻后,大家自然会对他优待——大夏就不一样了,夏雨潇那一辈属于是群雄并出。
荣盛王、醇善王、定北王等等,无论是谁上位,都绝对不会太差,而且这些皇子功绩都不差,在朝中各有各的拥趸,这才导致了后期夺权的残酷。
第四十五章开动
“对于莫兰,今后相关的情报要围绕着他进行,这位皇子将来很可能会主抓和我们相关的事务,就冲这一点,以后还是要好好和对方交流的。”
秦稷知道,莫兰将来如果真的成为了和大夏之间交流的负责人,那么很多事情上如果能和他这位大皇子混熟了,以后就好办多了。
明面上看起来,最后的话事人还是斐特大帝,可大皇子本身的话语权就不算低,斐特大帝能将自己儿子安排在这样一个位置上,也能够看出来他对自己这个大儿子的看重。而考虑到维西帝国皇室内部没有出现足够激烈的夺权,大概率将来的皇帝即位后是会将大皇子当作是辅政大臣去对待的。
前提是斐特大帝的看人比较准,别搞个脑子不正常的君主上来。
“我知道,不过现在人手还是不太够,你这边的情报需求太多了,妹妹我都要被榨干了。”
“滚滚滚,别说那么容易被人误解的话。”
“我只是说我的精力和灰鳞处的可用人力都被榨干了,你以为呢?”秦思月抬起自己小脚踹了一下自己老哥的肚子,“不开玩笑地说,你现在又要我这边去盯着教会,又要我去盯着萨尔那边,还得帮你的那位老相好去传递情报和获取消息,又要我去看着维西帝国,我还得分出大部分力量盯着国内。。。。。。老哥,灰鳞处哪有那么多精力。”
“这。。。。。。我倒是没想到。”
“老哥你啊,就属于那种想法挺好,然后按着想法一做,背后的事情就交给别人的类型。这个国家现在的情况,想培养成熟的搞情报的人员相当困难,我前不久刚搞出了一批合格的人员,立马就扔萨尔那边了,现在手底下也没多少能用的。”
“这样啊。。。。。。”
秦稷也知道自己妹妹这边确实困难,灰鳞处确实是一个特殊机构,理论上来说也不需要在乎那些条条框框,可是也不能做得太过了,前不久刚刚招了一大批人,现在又要立刻招人,不管让谁知道了,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你整个规则外的特务机构,刚开没多久就连招好几拨人,让别人知道了心里也发怵不是。
“这样吧,莫兰皇子那边的事情,你先不用急,我去批点钱下来,你派人去找维西帝国可靠的情报贩子买点情报过来——事情办的利索点,别被人家找出来是咱们买的,明白吗?”
“行,这个我倒是能处理。”
找情报贩子买情报,虽然花了钱,可确实是一件省人省力的事情,做好甄别,别被情报贩子骗了就行,西方的情报贩子职业还是很多的,只要价码足够,他们知道的消息都会透露出来。
“另外,老哥,根据我这边接到的消息,萨尔国现在开始搞演练了,此次乌合雅已经成功带着三百人混入了演练的队伍中,剩下的,就是等她动手了。”
“王都的那三个元老,同意我们开出的价码了吗?”
秦稷询问道。
“少爷,那几个元老没同意。”旁边,灵颜接过了话,“他们对于我们开出的价格很不满意,这些家伙的胃口很大,他们现在觊觎的是王位,坐上了这个王位,他们能得到的绝对比我们能给的更多。”
“还真是敢想。。。。。。那,灵颜,你们就放弃了吗?”
“我让灰鳞处的人告诉他们,大夏只希望和朋友合作,如果在座的诸位不想和大夏成为朋友,那么无论几位谁登上王位,大夏都有理由拒绝和他们的合作。”
灵颜如此说道。
“。。。。。。”
秦稷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妹妹,并且开启了两人的“队内语音”:
“你教她的?”
“我没啊。”秦思月同样以眼神进行队内语音。
嘶。。。。。。
坏了,自家小女人好像长脑子了,以后还能咋样他已经不敢想了。
说白了,灵颜用很客气的语言说出了一个不太客气的小小“劝告”。萨尔王朝的王无论是从名声上礼节上,还是从对外的形势上,都比较依赖大夏的朝廷。班哥即使是想要不听大夏的话,他也顶多就是敢不和朝廷报告上位而已,明面上,萨尔的王还是大夏的臣属,一旦这个关系被取消,那么萨尔王朝所控制的部族就会离心离德。
而大夏同样也不愿意切断这层名存实亡的臣属关系——如果是自己这边主动切割,那就意味着大夏丢弃了萨尔那边的法理,所以,双方仗照打,但是没有真正意义上断绝臣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