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 / 2)

只是很可惜,灵颜早就想到了这些人走投无路跳窗逃生的可能性,对于这一点,她早在出发前就已经提前吩咐好。

对于那些跳窗的武林“高手”,要给足了他们尊重。

于是,早就守在窗户下面的鳞卫们,忠实地执行了自家统领的命令。

见到有人翻窗,鳞卫们立刻便绷紧了神经,而就在对方往外翻、身形还没站稳的时候,便听到了弓弦的声音。

三枚弩箭从三名鳞卫手里射出,第一位老哥堪称最可怜,在翻身跳出的瞬间就被三枚弩箭精确命中屁股蛋子,大名鼎鼎的魔教精锐就这样嗷嗷叫着捂着屁股摔倒了地上。

别说他了,就连发射弩箭的鳞卫们都蒙了。

大家都以为魔教的精锐应该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个个不说能治小儿夜啼吧,至少也得算是个凶神恶煞,可是能被三枚弩箭给射下来的。。。。。。

奶奶滴,是我们太强了还是魔教现在的精锐太弱了?

鳞卫们不由得开始思考起了这样的问题。

第十三章最后的“传授”?

在灵颜的攻击中,那些傀儡并没有对她造成特别大的威胁。

对方虽然仍然自称是自己的师尊,可经过了这么多年,双方的实力已经形成了极大的落差,那些傀儡也不过是让她稍微多了点麻烦而已。

当她将自己的手彻底伸入到傀儡的胸口中,彻底破坏了最后一个傀儡的运行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如果只有这些的话,师尊,可不够我玩的哦?”

她微笑着看向老者。

此刻老者的表情只能用一个肉疼来形容,很显然,这种傀儡等级已经相当高了,能制造出这样的傀儡,可想而知,面前这个老人到底投入了多少精力和资源。

楼下那被鳞卫们射中的魔教成员发出的惨叫从外面传来,昭示着外逃会遭遇的事实。

“老实点!趴好了!我来给你包扎!”

从外面传出了鳞卫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那名魔教成员的鬼哭狼嚎。

“灵颜,这么多年没见,看来,你倒是傍上了高枝啊。。。。。。刚才的几招,似乎不是师尊我教给你的吧?你果然还是选择了去向朝廷和权贵而献媚。”

老者冷笑着质问道。

“哦,随您怎么理解吧,反正,这和行将就木的你无关了。”灵颜无所谓地看着对方,手里玩弄着那把刀,“不如师尊考虑一下如何逃跑?这样或许能让您死的不是那么丢人。”

“还真是出言不逊。”

他眼中的愤怒几乎不加掩饰。

“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魔教看人的眼光似乎下降了许多——以前的魔教可不一样,只要顶上的几位大手一挥,无数魔教信徒就会随你们不要命地冲锋。现在,您招来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您心里清楚。”

灵颜继续对对方的心灵施以伤害。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不是她的这位师尊不想招募足够坚定的信徒,而是因为魔教受到的打压让它已经没有那个能力重新恢复往日的辉煌了而已。

一些国家和教会虽然处于给大夏下绊子的想法,确实对魔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终归也只是“不会严厉打击”而已,就算是对其有一定的支持,也是杯水车薪,魔教现在根本没有底蕴去培养真正优秀的成员。

想当初的魔教,为了让灵颜这种小孩子从小就服从教内的安排,甚至会专门为了小孩子安排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所谓的“圣地”。以此偶尔作为激励。可现在,他们恐怕很难承担得起这样的一笔开支了。

修炼,是要钱的。

这话显然戳到了这位尊贵的魔教人士的肺管子,在得到了她的这番嘲讽之后,魔教的长老之一,钱遂,抬起了自己那枯槁的手。

“小丫头片子,吃了几年皇粮,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钱遂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曾经的徒弟上一课。

魔教之所以被称为魔教,被许多人所忌惮,可从来不是因为不要命和几个装点门面的功法。而现在,自己有必要彻底让对方见识一下曾经魔教的辉煌。

他那只手紧握,刹那之间,身上的灵气一闪而过。

灵颜瞪大了眼睛。

她感觉到了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

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灵气混乱,就仿佛是整个身体都在自己面前的那位师尊的控制之下一样。

“这是。。。。。。”

“诅咒。我想,当年你还没学完,对吧?”钱遂面无表情地说道,“诅咒有很多种用法,早在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你的败局就已经注定。灵颜,接下来你将看到自己的经脉和血管崩溃炸裂。当年大家会推选我来培养你,可不是空穴来风,你说是吧?”

诅咒。

从灵颜之前闯进来的时候,钱遂就已经埋藏在了她的体内。魔教的诅咒方式不同、能实现的目的也不同。能让灵颜直接受到控制的诅咒,所需的准备是十分繁琐的,而一切准备,都只是为了让诅咒能够准确地生效而已。

当年钱遂教过灵颜一些诅咒的技法,实际上,这也是灵颜作为花匠所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假如将来魔教所培养出来的花朵失去控制,花匠必须要掌握一切能够破局的手段。

现在,这样的手段不得不重新施加给花匠本人。

看着灵颜痛苦的模样,钱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花匠,最终还是无法反抗自己的控制,从前是,现在也一样。

钱遂对着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那倒在地上挣扎的灵颜,他们手持着武器靠近了她。

“孩子,世道险恶,最后你还是没能悟透这一点。”

他摆了一下手,那些人抬起手,利刃砍掉了她的头颅。

也就是这一刻,她身上的经脉和血管全部迸裂,彻底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