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上的极大差距,让她失去了再一次发动攻击的行动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
“。。。。。。颜。”
“姓氏?”
“没有。”
“。。。。。。这帮人文化水平是不高,连个姓都想不出来,”中年男子的笑容看起来很宽仁,可是那经过了战场淬炼的技艺却能证明,他绝非是什么憨厚之辈,“我说,陛下,这些孩子送宫里面调教你觉得怎么样?”
被叫做陛下的男子仿佛对这个问题漫不经心:“行,扔天师府那边吧,那帮天师最喜欢教学生。”
于是,女孩被送到了大夏最为神秘的地方,也就是天师府,在天师府里面,被自己的那位算不上师父的师父赋予了“灵”这个姓氏,然后,没过多久,便被那曾经在战场上打败她的中年男子接到了家中。
她听说过教派内的长老们灌输给她的故事,教派里的人,被大夏的朝廷抓走后,大部分都会被榨干一切利用价值,最后杀死以绝后患,在他们的描述中,朝廷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样地凶狠无情。
只是,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成为了这栋公爵府的侍卫,职责是,保护好安国公仅有的一对儿女。
然后,就是日复一日地随身保护,和听起来等级分明,话题却丝毫没有避讳的交流。对于此事,老公爵没有怎么去管,他自认为只是一介武夫,所作的一切都是为自己的儿子铺好后路。他在乎自己的儿子,至于自己儿子私下里和自己的侍卫有什么交集,那无所谓。
唯独有一次,在家宴上,老公爵动手打了自己的这个儿子。
理由无他,因为自己的儿子居然公然让侍卫一起坐下来参加家宴。也许私下里这些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家宴上,特别是有各路亲戚的家宴上,这样的行为对他的儿子极为不利。
说到底,老公爵并没有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他只是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她能够享受到家的温暖,不是因为公爵对她多好,而是公爵的儿子把她当成了家人。
她很清楚这一事实。
在秦稷的眼中,自己再怎么重要,在外人的眼里终究是他的一枚棋子,可以扔掉的棋子。从安排她去天师府,到接她到公爵府,谁都很清楚这不过是为了给秦稷培养一个听话的棋子而已。
所以许多人都曾经笼络过她,他们以为,这个所谓的忠心耿耿的侍卫不过是没有醒悟,而当她清楚了这一点之后,会看透一切,进而接受自己的笼络。
但是对于灵颜而言,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眼中的自己是秦稷的谁。
有的时候,某种特殊的情感,外人是没有资格去进行评判的,若是能,这种情感也就不会被人所称道了。
周围的猎人们还在靠近,他们靠近得很小心,这些人很清楚这只“猎物”的凶猛,所以每靠近一步他们都在提防着。
最终,他们来到了距离她不过几米远的地方。
“你们,要活捉?”
灵颜低声询问道。
疼痛渐渐模糊,她的意识在飞速流逝。
“抱歉,灵大人,准确地说,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截杀。”
一个人在她的旁边说道。
“为什么?”
“我们不清楚。。。。。。奉命行事。”
那人手中拎着一把精致的刀,然后对准了她。
“奉谁的命?”
“您无须知道。”
刀光闪过。
只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想象中灵颜的头颅被斩下的画面并未出现,反而是在自己家老大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
男子骇然,伸手抚摸自己的脖颈,火辣辣地痛,而面前的女子手中则把玩着那把青铜剑。
“这样对谁都没好处,灵大人。”
男子无奈,低声说道。
他很清楚灵颜是大夏所缺少的人才,能够在那位安国王的手下做事的都不会是什么庸碌无能之辈。可公务在身,灵颜的抵抗并不能改变其命运,反而会害了双方。
“我可不打算管自己的好处,说到底,我不过是一枚棋子,在你们的陛下眼中,就算是杀,第一目标也不会是我。”她面色如常,握住身体里的箭矢,拔出。
箭头带着倒钩,强行拔出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带出的碎肉,鲜血喷溅,疼痛令她的肌肉产生了本能的痉挛。
“你们的人是不是已经赶过去了?”
无声
看来自己猜对了。
“灵大人。”
那名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然后死死地盯着她。
“怎么?”
“在下职责所在,今日要您的人头,您先考虑好自己吧。”
霎时间,那人已经窜到了她的面前,手中长刀挥出,直奔灵颜的咽喉。而周围的那些人,也随着上司的动作一齐拥了上来。
这一切看似十分严密。
直到一股缭乱的剑气从中央的包围圈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