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2)

“那倒不是,主要是,天师府总是有一层神秘,我们做臣子的经常能够看到天师们参与进来的大夏的各种活动,可是对于我们而言,我们对于天师府却一无所知。”

“。。。。。。你的想法我知道,挺正常的,我想,换做是我大概也会对天师府有这样的好奇,”夏雨潇说道,“不过秦稷,有的时候,知道的还是少一点更好一些。”

“臣明白,臣今后不会继续过问天师府的事情。”

秦稷笑了笑,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雨潇长叹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说,知道的少一点,有的时候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种轻松。”

秦稷脑子里快速转了一下。

他很清晰地记得,当初夏雨潇曾经和那位血族的真祖之间进行过交流,而从双方的谈话上来看,在各自的目标上,双方好像有某些共同之处。

夏雨潇对他的确算是还可以了,她没有透露任何天师府的信息,也没有因为他的询问机密而有所不满,反而是耐心地劝他最好不要知道一些事。

至少在那一刻,秦稷感觉,这位皇帝是的确是在为自己着想。

但是,思月曾经了解了一些血族的过往历史,从其种族发展历史来看,血族的发展是非常奇特的——血族最早的资料记载中,包括大夏土地上流传下来的种种画作中,在那个人类还未曾拥有如今的文字和艺术的时代,血族就已经有了吸食血液的本能。

无数石刻和壁画都证明了这一点。这足以证明,血族的吸血本能就好像是从古至今一脉相承的。而血族的记载中,在那些真祖最早的记忆中,他们同样是有着吸血的本能的。

血族的说法中,认为血族是源祖创造出来用以限制、抹除生物的“攻击种族”,但是。。。。。。

这真的是他们所信奉的“神”——源祖的本意吗,还是说,和真祖有关呢?

而天师府,在秦稷看来,即使表面上再怎么粉饰,这个地方本质上仍然是大夏最强的一帮怪物的聚集地。

理由很简单——秦稷能够感觉出来,就连那些打下手的天师弟子,其实力也绝对不会比自己差到哪里去。

为什么当初的大夏要聚集这么多天师?到现在都不愿意让天师府的那些天师们进行拆分,而是仍然聚在一起,他们不担心天师们颠覆朝廷吗?

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先帝和夏雨潇要一直保留着如此庞大规模的常备军?以大夏目前的军事素养来说,即使是对付教会,裁撤一半军队也足够应付其围攻。更不用说大夏现在还有数量庞大的“后备军”和不少农闲时抽调百姓组建的经过简单训练的民兵。

联想到自己和妹妹穿越十分巧合地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恰恰就是在夏雨潇刚刚即位之后来到了这个世界,秦稷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不对劲。

“行了,别思考人生了,将来举办婚礼之后,说不定我很信任你,就把一些机密告诉你了呢?不要这么猴急。”

夏雨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从思考人生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然后转过头,跟着那位天师继续参观了。

。。。。。。。。。。。。。。。。。。。。。。。。。

萨尔王朝,南部边境。

在校场上,乌合雅轻松自如地踩在了一名健壮的萨尔士兵的身上。

“下一个还有没有了?没有的话,我们继续训练。”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帮鼻青脸肿的萨尔士兵,带着温婉的笑容询问道。

校场上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说话了。

刚才这位王室的“小丫头”,因为士兵们不服她的领导,直接赤手空拳车轮战揍趴下了十一个刺儿头。。。。。。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没用法术,只是稍微用灵气强化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已。

完全就是技术上和修为上的碾压。

面对一声不吭的士兵们,乌合雅轻轻敲打了一下栏杆边缘,然后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很不服我,因为我是个女的,而且你们觉得我当初在大夏做的事情很给你们萨尔人丢脸,对吧?”

她很清楚这帮士兵们为什么不愿意接收自己的指挥,她也很清楚,如何把这些士兵们的臭毛病给砍掉。

“那么,今天我就要告诉你们为什么我们萨尔人会在外面丢脸。”

说到这里,乌合雅露出了十分轻蔑的笑容,她的手掌捏在木制的栏杆上,栏杆发出了嘎吱嘎吱的痛苦的叫喊。

“因为你们这帮‘萨尔狼’,就连打一场能让我们国家有资格和人家对等谈判的仗,都做不到。”

第二十一章校场

对于萨尔人来说,被一个女人质疑是个非常令人不可思议的事,而被一个女人直截了当地硬怼,那就实在是不能忍受了。

很显然,这些萨尔士兵一个个都很不服,尤其是被她怼过之后。但是。。。。。。

打不过。

乌合雅虽然看起来力气不大,但她在修炼方面的确是远超军队中的绝大多数人的,即使是那些同样进行着修炼的军官们也几乎没有几个能和她在一个层次上。

士兵们自然敢怒不敢言。况且,就算打得过又能怎样?

她可是王族的人,班哥的妹妹,王族的人,就算是个女性,至少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处足够的尊重的,可以心里不服她,可以找理由不配合,却不能有被认为侮辱王族的事情。

这一点上,乌合氏族——王族是相当护短的,哪怕这个人在王族地位相当低下,只要是王族成员,就在他们护短的范围内。自己家人再怎么安排,外人也无权对其不敬。

因此,大家谁也不敢真的对其不敬。如果不是乌合雅在之前说出了要切磋,大家是根本不敢和她打的。

“看着我干什么?不高兴?”乌合雅捡起掉在脚下的匕首,然后随意地把玩了两下,“我说的是事实,可能对你们来说,你们觉得我才是让萨尔人受辱的罪魁祸首。不过,我要说的很简单——所谓的外交,就好像现在我和你们站在这里谈话一样。”

“我把你们这些人都打趴下了,所以我才有底气站在这里嘲笑你们;如果刚才我被你们打趴下,那我只会灰溜溜地放几句话离开。用到外交中,其实也是一样。你们不懂外交没关系,不过刚才的打仗,你们至少也明白吧。”

看着这些将来会暂时归自己的士兵一脸不爽但是无法反驳的样子,乌合雅并没有生气。

萨尔人有缺点,自然也有优点。萨尔人当年能够盛极一时,说明她和她的同胞们并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