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军队中的年轻将领,现在大部分都是你提拔上来的,我相信你是希望国家未来后继有人。不过,跟你说句实话吧,从你当初提拔并推荐那些年轻将领外出学习时,对你表示不满的奏折几乎每天都有。”

夏雨潇伸了个懒腰,她感觉身体有些冷,于是示意刘松瑶取过毯子来裹在身上,看起来颇为可爱。不过,她说的话里面,倒没了可爱的感觉。

“我信任你,所以我当然认可你提拔你的那些将领。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的判断——顾问程可靠,这件事,你也发现了,对吧?”

“是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放手去做,还有,朝中监视那些大臣的灰鳞处的鳞卫,最近是不是太多了点?”

看着夏雨潇突然变得不是很友善的样子,秦稷知道对方是在找机会和自己较劲,不过,秦稷也不愿意明着和她怼,自然也就老实回答:

“陛下,那些鳞卫是有必要存在的,您也知道,现在大臣们大都......”

“把那些鳞卫撤走三成,对外的情报更需要人手。”

“但是,如果撤走的话......”

“保持对大臣的管理,不是全凭非常规手段来处理的。”夏雨潇摆了摆手,“撤了吧,不需要盯得那么紧,这帮大臣也不是傻子。我们手里握着那么多大臣的把柄,以后君臣关系反而会更僵。”

“陛下的意思是,宁可不去管理那些官员,也要维持朝堂上的和睦?”秦稷问道。

听到他这样的话,夏雨潇察觉到了一丝火药味:“秦稷,对官员的制约不是一味地压制就能解决的,我也不想放纵他们,但是,凡是都得有个度。”

“我知道了,陛下。”

秦稷思索了片刻,然后选择了不去和夏雨潇起正面冲突。

这一点上,秦稷和夏雨潇的想法并不相同。他认为,现在大夏的官员大都有党派抑或是其当地的家族和门生故吏,若是不加以严密的监视,那么极有可能让之前那些逼宫的桥段再次出现。

他能帮夏雨潇一次两次,但是不可能一直帮她三次四次。如果他外出征战了呢?如果他真的患病无法压制群臣了呢?

这个时候,灰鳞处的压制力就能够体现出来,强行控制住局面。

他理解夏雨潇的想法,她认为压得越死,将来反弹可能就会越严重。所以她会赞同顾问程对这些官员出手,但是她自己不会让灰鳞处过度地监视官员。否则,君臣之间可就纯粹是互相对着干的状态了。

但是,理解归理解。

秦稷不希望大夏内部出现乱象,所以,灰鳞处撤走部分人手是要撤,但撤走,不代表就就放弃了对大臣们的压制。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嘛,反正秦稷自己秉持着一个理念——相较于这样的一个世界而言,讨论所谓的自由和各种他那个世界的先进思想还太早,先稳定下来再说吧。就大夏现在这种状态,真要是国内崩盘了亡国灭种都是有可能的,在这个危机面前,稳定才是重中之重。

大不了劳资负责给巴掌,陛下负责喂口糖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第九章边境三家

两个人默不作声,坐在书房里处理着彼此的公务。偶尔会有需要对方一起协商的事务,就会顺手把公文递过去,然后双方一同商讨。

说实话,一时之间,这样的场面,居然让人觉得十分和谐。

“说起来,”夏雨潇冷不丁问道,“灵颜的身材怎么样?”

秦稷大脑正在集中处理面前的文件,他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问题,下意识地就给了一个回答:

“嗯,还不错吧,怎么了?”

沉寂。

秦稷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离谱的话,但是,他也打心底里佩服夏雨潇,好家伙,她是真敢问啊!

“说说看,”夏雨潇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怎么个还不错法?”

“那个,陛下,您问这个干什么......”

秦稷觉得着丫头今天不太对劲,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多半是不怀好意,可是问这样的问题有什么用呢?就算是能够抓到什么把柄,她也不可能对外宣扬啊。

“没什么,我只是在考虑,今后假如真的成婚之后,是否能够让你有欲望给大夏留个储君。”

说这话的时候,夏雨潇悄悄地观察了一下秦稷的反应。

事实证明,这家伙确实乱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在这个时候会被突然袭击。

“请陛下放心,陛下条件如此优越,只要您想的话,大部分男性一定都会有欲望的。”

秦稷这倒也是实话,夏雨潇虽然从外貌上看尚且有些稚嫩,但是仅仅只是坐在那里板着一张脸就已经能够让人感慨其美貌了,假如稍微做出一些“营业”的举动,相信稍显稚嫩的外貌并不会影响其吸引男**望的潜力。

“能在我面前直接说出这种话来,你也算是头一个了。”夏雨潇说道。

“这是陛下对我的信任。”

“是的,所以,为了不辜负我对你的信任,要不要讲述一下细节?”

“额......细节?”

“你和灵颜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她带着一丝坏笑说道,“不如说,你们上次在这里修桌案,恐怕也不单单是‘修桌案’这么简单吧?在我的印象里,你可是一个很理智的不会被欲望牵着走的人,灵颜固然有魅力,但是究竟是怎样的魅力会吸引一国太尉如此放纵呢?我很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秦稷总觉得她这话里面多少有点酸。

“陛下想多了,灵颜是跟在臣身边许久的亲信,所以自然会有所信任。如果硬要说的话,也算是家人了。”

“对自己家人下手,那不是更奇怪了?”夏雨潇笑得更坏了。

“啊这......”

“我倒不觉得你们两个这样怎么不好。皇室对于皇帝的配偶要求其实非常简单——不惹事,能稳住局面,能帮着我延续后代,就足够了。我也没怎么指望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那不是我能奢求的东西,”

她转动着手中的玉簪,享受着将如此珍贵的宝物玩弄在手上的感觉:“而且说实话,我的性格也未必会符合你的要求,我没有那些女人那么懂得风情,大概勾不起你多大的欲望。”

“不过,至少我希望,我们能够有一个健康的储君。所以稍微节制一点,作为一个父亲留下一个强健的身体基础给孩子,我觉得对于你没什么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