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的源头,秦稷,还在呼呼大睡。
灵颜也趴在秦稷的床边睡着了,不过,她的睡眠仍然很浅,而且外面布置了层层的防范,只要有人进来,她就会立刻醒过来。
秦思月在隔壁的房间画画,她虽然负责情报上的工作,但是这份工作目前工作量还不是特别大,不需要成天盯着。
夏雨潇带着御医,忐忑地来到了春宁宫。这座宫殿门口没有什么守卫,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在皇宫中,所以说春宁宫去掉了那些不必要的守卫。
“你们盯着门口,不许任何人中途闯进来,明白吗?”
夏雨潇低声对身边的随龙卫吩咐道。
“是。”宋静清点了点头,随龙卫们立刻将周围严密布防。
秦稷频繁进出她的寝宫,可是夏雨潇来到春宁宫的次数倒是比较少,她站在门口,然后示意身边的随龙卫敲门。
大门被叩响,而伴随着叩门声,前来开门的人,正是秦稷信任的侍卫,灵颜。
看到夏雨潇带着一帮大包小包的人,一脸好像要上门干架的架势,灵颜愣了好几秒,这才赶紧施礼:“陛下,未能远迎,还望陛下海涵。请容在下告知我家少爷,让他出来迎接。”
“不必了,让他休息吧。”夏雨潇摆了摆手,“朕是来看望他的。他现在的状况。。。。。。还好吗?”
看望?
灵颜疑惑地看着夏雨潇身边跟着的这帮人。就算是来看望的,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
“承蒙陛下关心,少爷他情况还不错,只是现在还未醒来。”
灵颜的意思是,你要是过来看望秦稷的,他人还没醒呢,我去给你叫起来。
但是在夏雨潇的耳中,听到的是另一种意思。
“走吧,带我去见见他。”
“是。”
见对方也没什么指示直接要去见秦稷,灵颜脑瓜子上满是问号,这陛下的行为好怪啊,说是要看望少爷,还不让自己去叫醒少爷,又要亲自过去看。
啥意思啊?
灵颜满脸疑惑,但是她不敢说,她只是个侍卫,灰鳞处统领一职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任务罢了,考虑到夏雨潇的这个要求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以前她也在少爷喝醉之后跑过来看望,也就无所谓了。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秦稷的卧房。
夏雨潇进入卧房,一下子就看到了秦稷那安详的样子。
她控制好了自己心中的情绪,走上前,坐在秦稷的身旁,然后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睡着的?”
“刚睡着没多久。”灵颜听话地说道,“少爷,陛下来看您了,您醒一醒。”
听到灵颜的呼唤,秦稷从睡梦中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这一觉补得还真别说,挺舒服的。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然后睁开眼睛。
霎时间,迎面和夏雨潇的目光来了个对对碰。
秦稷愣了一下,然后急忙闭上眼睛。
嗯,一定是我的睁眼方式不太对。
他再次睁开眼睛,还是熟悉的夏雨潇的那双眼睛。
“陛下。。。。。。您怎么来了?”
我滴妈也,至于么,我补个觉都不行?还亲自跑过来盯着我?
“朕听说你生病了,国家现在需要你,你可不能出差错,因此,朕特意前来探望,捎带着带上了宫中的御医,为你诊病。”
夏雨潇郑重地说道,不过,看到秦稷现在的状态,她倒是松了口气,虽然人还躺在床上,可是看精气神还是可以的。
“啊这,臣只是。。。。。。”秦稷刚想说自己压根也不算是生病,突然想到了什么。
灵颜告诉夏雨潇的情况,假如是实话,那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地来看自己。
坏了,不会是灵颜这丫头把情况说重了,搞得陛下以为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了吧?
想到这里,秦稷立刻反应了过来,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可不能闹出个乌龙来,对彼此都不太好。于是,他立马戏精附体,做出一副动作迟钝的样子:
“啊。。。。。。臣岂敢劳陛下大驾,不过是偶有小恙,陛下无需挂念。”
“那怎么行,这些日子里,若不是朕要求你做事,你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夏雨潇赶紧说道,“来,给太尉看病,一定要好好诊治。”
“是。”
身旁的御医急忙凑上来,把脉,问诊,观察状态。
然后,御医人有点小疑惑。
不是,火急火燎地找我过来,这人也没病啊?
撑死了也就是睡眠不足缺觉了而已,虽说确实有些弱,但从身体素质上来说,甚至比陛下要强太多了,他这要是算病,就冲陛下那个亚健康的身体,那不得重病起步?
不过,老御医毕竟见得多,从秦稷那不断使眼色和君臣的反应大概猜了个大概,于是会心,转过身来对夏雨潇说道:
“陛下放心,太尉虽身体抱恙,但并无大碍,不过是积劳成疾而已,只需开药调理,稍加休养便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