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 / 2)

也许父亲说的是对的,有的时候,一个棋手或许真的不够用。

父亲虽然后来身体抱恙,但是从父亲临终前和自己相处的那段时光来看,他似乎也并不是老迈昏聩,他提拔秦稷的父亲和秦稷的这件事情,未必只是单纯地失去判断能力听信谗言。

事实上,秦稷也确实展现出了可靠的一面。夏雨潇一直认为,他是自己手底下的一招险棋,用好了那将是决定胜负的绝杀,用不好,将把自己也带入深渊。

可是,在父亲的嘴里,他似乎是和自己一样的“棋手”。

让自己的思绪稍微收了回来。她在思考中已经走回了地宫入口处,在那里,宋静清已经等候多时。

“陛下,您回来了。”

“嗯。”

夏雨潇点了点头:“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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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正如秦稷所说,一场死战展开了。

这并不意外,秦稷和秦思月早就猜到了这场死战的到来。

萨曼疆的南部被大夏几乎整个掌控,这对于教会而言是难以接受的。

南部地区大多数的平原地区城市被大夏所占据,山区有很大一部分被大夏攻打下来,而在河谷处的作战也是大夏和大西国的胜利,黄铁城被大西国打下来,石桥城也被大西国占据。。。。。。

整个过程教廷军和萨曼疆军队全程就是在被一路追着打,尽管也对敌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亡,但是相较于自己这边的又死人又丢地的情况,现在的教会已经难以预估现在的局势了。

至少在南部,萨曼疆和教会已经失去了对这片地区的主要掌控权。尤其是石桥城被攻陷和黄铁城沦陷,石桥一旦被占领,那么萨曼疆的北部源源不断的物资和兵员就只能想办法绕开一大段路去运送物资,或者是用船只运输。

前者无疑是大大加强了后勤的负担,并且也难以保证其他的桥是否被断。毕竟石桥城后面的这座石桥已经是这些桥里面相对来说难对付了。

至于后者,那就难说了,虽然船只运输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是这地方水流湍急,很难运送大批量的物资。而且船只的运送总归还是不如走桥的运输更为迅速且规模庞大的。

缺乏后勤物资攻击和兵员补充,南边的部队迟早要成强弩之末,而一旦丢了南部地区,萨曼疆举国上下怎么看自己?教会国家还怎么看自己?

教皇手谕出征,一群人威风凛凛地离开,向人们展现主的荣光。然后呢?教廷军就连帮萨曼疆这样的国家保住自己的领土都做不到,反而自己伤亡了不少。

如此一来,自己这边的形象可就绷不住了。

所以,无论如何,教会都不希望南部地区整个被大夏控制住,就算是真的要被大夏掌握,也得让大夏军队付出代价才行。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这一次,教会终于大规模亲自下场了。

接近五万教廷军、近千名圣骑士被聚集了起来,与此同时,教会还将萨曼疆国内的壮丁再次大规模拉入队伍,开始训练,并将萨曼疆现有的部队大半都聚集起来,形成了一支十多万人的庞大规模的部队,目的便是要跨过河流,反攻大夏的军队。

况且,现在的南部地区并不是完全失败,还有不少教会和萨曼疆军队仍然在坚守,他们被现在的秦稷下令各自分割包围起来,就好像是包饺子一样,基本上都只能勉强抵抗。

但是一旦自己这边反攻起了效果,到时候大夏的军队就会面临被敌人夹击、前有狼后有虎的尴尬局面。

所以,发起一场足以扭转战局的战役是非常有必要的。

秦稷大概也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早早地就开始命令各没有作战任务的部队准备进行下一场战斗。

果不其然,敌人确实发起了攻击,但是令秦稷崩溃的事情就出现了。

他有猜到敌人会有大动作,也确实做了防范,但是他可没想到这帮教会的居然一下子就拿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规模太大了,这饺子馅容易把自己这边撑死。

既然对方已经调集了这么多兵力来打这场仗,那么,自己如果不跟着压上,那可就是对对方的不敬了。

秦稷调集了所有目前能调集的、暂时不需要驻守和作战的部队,大致调集了八万多人,虽然和敌人的规模比起来还不够大,但是,运用得当的话,教会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双方陈兵河流两侧,只等着一个小火星点燃这炸药桶,战役就会一触即发。

最终教会这边率先发起了渡河的进攻,然而,在大夏的士兵们充分的准备下,教会的进攻进度非常缓慢,他们的攻击被一次次逼退。

看似大夏稳若泰山,可大夏的士兵们也是人,就算是能够逼退敌人,面对真正强大且兵力比自己庞大的敌人也赢的并不轻松。

一场攻防的确挫败了教会的初步攻击的设想,同时也带来了庞大的伤亡,仅仅是之前的几次战斗,就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更不用说,这一次教会破天荒地动用了成建制的、完整的圣骑士部队,这些圣骑士冲在了队伍的前面,即使是那些重弩也很难对他们构成致命的伤害。

往往好几个大夏士兵联手才有可能拼掉一个圣骑士。

这帮圣骑士简直就是人形怪物,在这场战役中,由陈将军带领的一支三千人的部队包围了五十名圣骑士,本以为将会将敌人轻松拿下,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帮圣骑士的盔甲和圣术一开,三千人的部队愣是没能啃下这五十名圣骑士,至少有一半的圣骑士成功突围。。。。。。

于是,战役开始的第一天,双方都在战场上留下了无数尸体。

第三十四章耗着,耗到死为止

谁也没能想到,这场战役,能够让双方拼死厮杀足足两个月。

在萨曼疆南部的这片土地上,大夏的军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前线传来的伤亡数字一天天在增加,而看上去,教会并不打算就此放弃继续进攻。

教会有不少办法来为自己的军队续命,他们在前线的部队此时顶着巨大的伤亡不断地向前推进,试图打出个名堂来。

而面对教会如此的打法,秦稷不得不做出了相对而言代价较小的应对方式:让大夏的军队先后撤,并提前布置好后续的防线。用空间的暂且退让,来调整战场的位置。

同时,这段时间秦稷的工作强度也已经拉满,他一边不断地从战场上的其它不太需要人手的部队里调集兵力,一方面,也在指挥大西国的军队进行攻击。

大西国的军队确实没法和正规的教廷军硬碰硬,但是至少,大西国打一打萨曼疆的部队还是可以的。秦稷让大西国的部队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发起攻击,不断骚扰并且消耗那些还在抵抗中的萨曼疆军队。

这样的消耗,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大夏的军队在前线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