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种行为,夏雨潇表示可以理解,毕竟现在西部边境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秦稷全权负责了。
“哦对了,你把这个拿着,用这个去调赤鸢军的兵。”
夏雨潇说着,从桌子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块刻着金色花纹的黑色令牌,交到他的手中。
秦稷看着手中的黑色令牌,这块令牌上面有许多缺口,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榫卯结构,几乎是难以复刻的,而且秦稷能够看出,其中有很多条人造的“经脉”在上面,虽然现在都是死的,但是想必在赤鸢军的将军手中,有着另一半能够将其合为一体吧。
不得不说,赤鸢军作为夏雨潇手里的正规部队之一,其调兵程序显然是被夏雨潇紧紧握在手中的。
“这次你去打萨曼疆那边的仗,一定要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将教会的势力赶出我们周边的国家。避免教会势力在我们周边不断扩大。所以,不要光顾着攻城略地,关于教会的足迹,一定要彻底抹除。”
夏雨潇叮嘱道。
“臣知道,请陛下放心。”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她问道。
“先头部队今日出发,主力部队将和臣在三日后出动。”秦稷说道。
“三日后啊。。。。。。”夏雨潇思索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西部天气干燥,而且这个时候会很冷,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好身体——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光是对前线的影响就是难以想象的。对于国内而言。。。。。。更是如此。”
“谢陛下挂念,臣会好好照顾自己,陛下在国内也务必小心。朝中如今小人奸臣仍在,臣走后,恐怕个别人会妄图从中作梗,陛下可同龙丞相一同商议。至于国内军事上的事情,臣在国内安排了几个还算是靠谱的人,如果有龙丞相和白将军无法解决的事情,可以和他们几个说,他们会尽心尽力辅佐陛下。”
为了防止类似于之前的逼宫事件的发生,秦稷将自己手下的几名年轻军官留在了太安城。并且将自己手里的驻扎在太安城附近的数千军队交给了他们,让他们拱卫太安城。
与此同时,家里也留下了管家来盯着。
尽管老管家平日里看起来只是一个仆人而已,但是实际上,他可是当年跟着前任安国公的老人了,留他在家里,基本上可以解决大多数事情。
白将军那边他也已经安排妥当,这次征战,秦稷没有让白将军出征——一方面,白将军无论是人品、能力还是威望都能够镇得住朝廷上的大臣,另一方面。。。。。。
他这次出征,带的是卫星这样的年轻一代军官,这次的战争,他准备给年轻军官们一些机会。白将军军功已经够大了,再大,那就或多或少对他秦稷不利了。
“听说这次,灵颜和秦思月你都准备带着?”她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问道。
秦稷对于她会问这话早有预料:“是的,毕竟不知道仗要打多久,在那边我确实需要一个侍卫,而且上次不带灵颜,她已经有点不满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去。不过陛下您不用担心,灰鳞处的副统领一样会听您的命令,不会出现灰鳞处失去指挥的情况。”
“朕倒是不担心灵颜跟着你走,朕是在担心秦思月,”夏雨潇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她好像还没怎么出过远门,而且前线很危险,带她过去,朕实在是不放心。”
“思月这次是非要跟着臣去的。而且考虑到思月的情况,现在她只有在臣的身边时才会好一些。。。。。。上次陛下和臣离开大夏时间不久,所以无所谓。但这次恐怕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也只能将她带在身边了。”
秦稷如此解释道。
当然,这只是秦稷对于夏雨潇的解释,实际上,他是不可能说出实情的——
秦思月这个严重社恐,要是自己离开她数个月的话,身边还没灵颜帮着,大概率会直接进入自闭状态。
而且,这一次的对外征战,秦稷不敢保证自己一个人能够万无一失,需要秦思月作为自己的参谋给予一些建议。热衷于这方面的秦思月在这样的战场环境下,说不定自己的社恐能治好一些也不一定。
况且,兄妹俩一起商讨战略,就算是起了冲突也是很快就和好了,不需要担心出现什么指挥层的矛盾。
“也好,你们兄妹俩关系一直很好,带她在身边,也好相互照应。”
夏雨潇说完这些,然后抬起头:“秦稷,你父亲为先帝打过无数次胜仗,虽然你立下的功绩暂时还不如你的父亲,但我相信,你迟早能够追得上他——所以说,就像朕之前提醒的一样,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优先考虑活下来。”
“臣必不会辜负陛下重托。”
对于夏雨潇的这番叮嘱,秦稷不太清楚她是否是真心的,但是能说出这些话,就已经很好了。
“回来之后,有些事情可能就需要考虑一下了。到那个时候,无论你心中所想的答案是什么,希望我们双方都能给彼此一个明确的答复。”
她提的自然是婚事,不知道为什么,夏雨潇提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情感上的波动,就好像只是在商量国事一样。
“是。”
秦稷能怎么办,也只能答应下来咯。
“出征当日,朕会同文武百官为你送别。粮草方面的事宜已经安排妥当。现在秋收的粮食基本上也要统一核算出来了,到时候,如果仍然缺乏粮草军械,可以修书告诉朕,到了前线,就不要担心后方的事情了。”
“另外,之前你说的教化百姓一事,趁着秋收后大夏的百姓们农闲时期,朕准备尝试一下。就先以受灾的河溪郡为首,你觉得如何?”
“可以,不过河溪郡的百姓刚从灾情中缓过来,恐怕没那个心思去接受教育。。。。。。”
“朕自有办法。”
夏雨潇有些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这倒是她很少会做出来的表情。
请个假
今天,又是填表,又是写材料的。。。
孩子人已经麻了,脑子已经是浑的了。。。
请假一天,抱歉啦诸位
第九十五章行军中的研讨
前往西边的道路上,十分枯燥。
这是物理意义上的“枯燥”,对于秦稷来说,虽然他的祖籍也是气候偏干燥的那边的,但是和大夏的西边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
“少爷,告诉您要多喝水,您看,您就是不听。”
军队夜晚修整扎营时,灵颜借着灯光为秦稷擦拭着鼻子下流出的血。
这里干燥到令人难以想象,秦稷由于在马车中琢磨地图,所以一直没怎么喝水,也没有及时润湿皮肤和鼻子,导致刚才狠狠地流了一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