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秦稷看向了那名谒者:“这样一来,不知诸位是否同意?”
他们若是再不同意,那秦稷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我都这么让步了,你们还是不愿意,那大家还怎么谈下去呢?
其实,这些大臣们大都也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
灵颜是魔教余孽,在他们的眼中,灵颜的忠心并不完全牢固,而秦稷这样将灵颜直接交给夏雨潇,部队直接指挥权交给夏雨潇的情况下,灵颜等同于被他送上了一个独立的位子。
这种情况下,面对权力和利益的诱惑,大多数人都会渐渐地选择“单飞”,甚至有的人可能会不念旧情。
但是秦稷相信灵颜的忠诚,也愿意相信她的能力。更何况,他只是说交给夏雨潇控制权和指挥权,但他可没法保证手下的那帮士兵是不是真的忠于夏雨潇。
都是他和灵颜训练培养的队伍,而且挑选的人很多都是当年秦稷在军中训练的一批精锐,他们到底更愿意追随夏雨潇还是愿意追随秦稷,这还是个未知。
大臣们陷入了犹豫之中。
“太尉高义,我等钦佩不已。”
在下面,武将之中,几名年轻的武将高声说道。
而在武将的起哄之中,文官之中的一部分官员也向秦稷投来了问询的目光。
秦稷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们,然后笑了一下。
这些官员们立刻会意:“太尉不计较个人私利,还政于陛下,此等义举,忠心可鉴!”
文官武将都有起哄的,这一下,其它官员基本上也就绷不住了。再加上那个灵颜的出身,许多官员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他们甚至将来还能考虑将这位安国王的侍卫收买一下,倒也不算是什么亏本的买卖,于是便也附和了那些人的意见。
然而,总归还是有搅局者的存在的。
“太尉果真是义举,将魔教余孽塞进大夏中央,实乃利国利民之举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不和谐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秦稷的注意,他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在远处,文官的后面,站着一名官员。
从他身上的官袍来看,地位应该也不算太低,不过面孔倒是有些陌生。
秉承着先礼后兵的原则,秦稷没有第一时间就和对方互怼,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对方。那人生得白净,脸上无须,目光有些阴翳,在群臣之中倒也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阁下是?”
“在下是新任侍郎,顾问程,承蒙先帝提拔,现在在朝廷上混个官做。”
顾问程说道。
秦稷看了看这位叫做顾问程的人。
虽然两人从地位上相差甚远,但是年龄却相仿。而秦稷对这位叫做顾问程的侍郎倒也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还是先帝的那会儿,他就曾经在先帝临终前的一段时间见过这位年轻人受到先帝的召见。
那个时候,受到先帝召见的年轻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可是,自那之后,顾问程在官场上就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许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或者说,没有出现在秦稷的视野之中。
仔细想想,其实这位顾侍郎一直都在朝中,每次上朝都能见到他,只不过他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又或者是太不合群了,导致秦稷一直没怎么注意到他。
按理来说,做到侍郎这个官位,虽然不是朝中的什么重要的大官,却也算得上是有些话语权了,他却能混得这样没有存在感,也实在是一件奇事。
“哦,顾侍郎啊,”秦稷笑了,“不知您又有何高见?”
“先帝为了剿灭魔教,曾亲自带兵讨伐,后又除尽魔教流毒,而如今,太尉竟然还想迎魔教之人进入朝廷,请问太尉,难道朝廷真的没人到了需要魔教余孽来填补空缺的地步了?”
面对秦稷的询问,顾问程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对啊。”
秦稷直接承认道。
“???”
这顿操作,让顾问程一时之间差点没噎死。
“朝廷若是有更合适的人选可用,我就用了。可是现在朝廷之上,这样的人选实在是少见,所以我还不如将我的侍卫放上这个位置——至少我的侍卫几斤几两,我自己还是清楚的,”秦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有问题吗?”
“纵使其他人才能不足,但是至少在出身上。。。。。。”
“我理解您的看法,顾侍郎,您忧虑灵颜会破坏大夏内部的稳定。您这样想是正常的,但是我也有句话要奉劝您。”
秦稷说着,走向了顾问程。
两人相距很近,秦稷将手轻轻地放在顾问程的肩膀上,然后突然,看似“轻轻”地将他往外一推。
顾问程整个身体向后连连后退,险些从站的位置直接跌出大殿的门槛!
“您有再多的政见,至少您应当尊重在场的人。我想,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作者问答&加更规则
这本书写作到现在,有许多读者对本书提出了各种各样的疑问,其中许多设定也亟待完善。
那么,就用这一个小小的篇幅来回答一些咱常见的问题吧!
Q1:这本书是什么类型?一对一还是一对多?
A:这里说明,本书是一本后宫文,也就是一对多。但是我希望能够将每个女孩子和男主的感情都进展得比较自然、比较真实,你可以理解为我想写“多等分的纯爱”hhhh。
Q2:秦稷为啥作为权臣不直接怼皇帝?他权力那么大为何如此之怂?自己当皇帝不香么?
A:秦稷的权力是相对群臣而言,大夏帝国本质上仍然是皇帝集权专制的国度,虽然先帝的连年征战让国内武将群体普遍掌握了更多的话语权,但是夏雨潇仍然掌握着全国较大部分的兵员。老辈的大夏武将和军官中大都尊奉皇帝命令,小部分和各王爷、臣子有勾结,其手中当下拥军排名基本是:夏雨潇——秦稷——朝中群臣诸王。目前军中年轻军官尚未占据主导,故此,秦稷对皇权有威胁,却没到能够确保颠覆朝廷的程度。
且大夏延续千年,夏姓皇帝的“正统性”是几乎无人可以撼动的,即使推倒夏雨潇,也只能从先帝的子女中另选一人。其它候选人中,虽各有所长,也均有一定的能力,但对于秦稷来说,夏雨潇仍然是其中的最优解(例如荣盛王虽目光高远,颇有抱负且善于外交,却过于理想化,难以解决大夏现今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