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我只是在说我作画的思路。”秦思月笑了笑,“老哥你还有事情要忙吧?”

“是啊,很多事情。”

秦稷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然后来到桌子前,写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写给自己的一些党羽的。

人脉,有的时候确实好用。

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大夏中央帝国:

人类之中最大规模的国家之一,位于人类世界的东端,是人类世界中极少数的不信奉圣主的国家。拥有上千年的国祚,创建历经数十代帝王而无一人昏庸之奇迹,基础雄厚。

政治:大夏中央帝国的政治为中央集权的君主专制,皇帝总揽大权,掌握最高权力。

现任新皇帝为曾经的大夏二公主夏雨潇。如今的大夏大权被皇帝和安国公秦稷包揽,少数被曾经各皇子、先皇派系所控制。国内政治环境在新皇登基后较为动荡(由于皇帝是女性的原因),绝大多数可能出现的动乱目前均被安国公所压制。

经济:经过数十代帝王的建设以及新皇的新政,大夏中央帝国在粮食、布匹、矿产等命脉产业上尤为强盛,依靠国内四通八达的驰道和运河,与各国之间通商贸易频繁,繁华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文化:大夏崇尚“圣人先祖”,即将于子孙后代有功之人封圣,并予以推崇。对外交流频繁,海纳百川,屡次派遣使团交流,从西方各国传来的裙装、长裤等服装在大夏国内深受欢迎,其中相当一部分融入到了大夏传统服饰的设计中。大夏最著名的“万国坊”集结了世界各地的民俗建筑、艺术和手工制品、美食,是无数人游览大夏的必经之地。

军事:大夏长期面对周边国家的边境威胁,出于辽阔的边境线和因文化不同而受到的多数国家的军事威胁排挤,大夏的军事实力始终保持强盛,先皇时期为彻底征服周边蛮夷,大夏军队甚至达到了超过两百万的庞大规模,而新皇夏雨潇同样在着力于强化军队战斗力。目前大夏约有三十万较为精锐的军队掌握在太尉秦稷的手中。

第三十八章一场好戏

秦稷有很多党羽。

这些党羽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自己的父亲当初在朝中留下来的。即使其中很多对于秦稷本人而言属于是真正意义上的长辈,但是在朝中地位而言,秦稷仍然是他们的领头者。因此,这些党羽都会尽全力来巴结自己。

秦稷自然知道,这种靠着利益关系而连接在一起的党羽绝对不算稳固,可是现在的他确实用得上这些人,这里面的很多人涉及到了朝中的多方面事务,一直以来秦稷之所以能够以太尉的职务去做很多超出他的职务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些党羽的配合。

而现在他要动用起自己的这些党羽来为自己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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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潇清晨从自己的寝宫中醒来。

她睡得并不好。从昨天晚上睡着开始她就一直在做梦。

她梦到自己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准备颁发某项命令,突然,一个高大且结实的、穿着威武的盔甲的家伙带着刀走了上来,然后半跪在地上,用看似诚恳忠实的话语,劝说她放弃皇位。

夏雨潇当然不会答应,然后,这个家伙就公然扑了上来,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随后挥起了手中的刀。

可怕的是,夏雨潇并没有因此而从噩梦中醒来,恰恰相反,她很快做了另一个梦。

一个家伙鸠占鹊巢,背后操控着她掌握了整个帝国,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子民在无尽的战争中一个个死掉、看着一个个家庭支离破碎。可是在自己已经快要崩溃的时候,背后的那个家伙却还是逼着自己写下了一道道本来不是她想要写下的诏书。

她醒来的时候,身上一阵冷汗。

梦里的事情当然不是现实,可是她确实在现实中也在担心这件事情。

她很清楚梦里的那个人是谁。她也明白,这家伙是不会真的去做梦里面他做的事情的——他很冷静,这个时候还不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所以不可能真的做出这种事来。

可是......

夏雨潇抚摸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死死地抱住对方的脖子,她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幻觉:这个家伙,似乎真的是效忠于我的?

“陛下,您醒了?”

旁边的女孩微笑着看着她。

“啊,是你啊。”

夏雨潇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

面前的这位女孩,正是之前秦稷那家伙推举进来的那个郡守的女儿。由于在照顾人这一方面出奇地做得不错,她没把对方扔在后宫里长毛,而是将她调到了自己的身边专门负责照顾自己。

“今天有什么奏折吗?”

“今天的奏折和往日相似度很高。”刘松瑶说着,将一叠叠奏折放到了她的面前,“高到我有点怀疑的程度。”

夏雨潇拿过这些奏折,挨个扫了一遍。

啧,她这话还真没错,相似度确实挺高的。

每天都要有一批奏折来专门弹劾秦稷那家伙的。这已经成了每天的必备节目了,每次审批奏折要是没几个参他秦稷的折子,甚至会让人怀疑今天要发生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不过,其中有一份折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份折子里面,写的是关于秦稷那家伙抽调了五百名精英的事情。对于秦稷抽调兵力这种事,夏雨潇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这家伙手里的兵权可不小,想调出点兵力还是很轻松的。

这份折子里面慷慨陈词,说秦稷这家伙调了那么多人,必然是心怀鬼胎,恳请陛下即刻查清。

笑死,老娘要是敢查,还用得着你们在那喊?

夏雨潇顺手将奏折扔到一边,然后看着刘松瑶:“那些折子重要?给我拿来。”

“唔,这个,”刘松瑶挑了一份出来,“是关于运河修建的事项。”

“怎么?运河修建出现意外了?”

“啊,不是,”刘松瑶说道,“运河修建一切如常,不过,那边的负责人说,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