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和她两个人,就算是只带一把剑,不能说是能抗衡整个皇宫的禁卫吧,至少全身而退是勉强可以保证的。
“既然如此,请少爷为我挑选一下衣服吧。”
她这样说道。
“唔,我记得你有青色的礼服,就穿那件吧,至少看上去没那么富有攻击力。”
。。。。。。。。。。。。。。。。。。。。。。。。。
第二天,秦稷再次进入皇宫的时候,宫中正在忙碌着。
秦稷一问才知道,原来就在昨天晚上,一群刺客同样也闯进了皇宫,而且听负责打扫的人说,死了两个,剩下有三四个逃了出来。
陛下听到之后异常恼怒,现在已经开始让整座城市都戒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些刺客给挖出来。
秦稷一听,顿时愣了。
虽然有料到这些家伙会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手,但是对谁下手,秦稷都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对陛下下手啊。
这是得有多丧心病狂!?
得知这个消息的秦稷赶忙拽着灵颜,快步一路走到陛下的书房。
在陛下的书房里,陛下——夏雨潇满脸憔悴,可是她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显然,对于她而言,她也从未料到居然还真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行刺。
在看到秦稷的时候,夏雨潇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这个行为可能没啥实际的意思,只是她今天心情不好而已。
“见过陛下。”
见到陛下火气有点大,秦稷也就不废话了,直接简单地略过了不必要的理解。
夏雨潇摆了摆手:“说吧,想要什么?”
“啊?”
秦稷愣了一下。什么叫想要什么?
“派刺客过来警告朕,对吗?”夏雨潇不怒反笑,她顺手甩出一枚铁签,这枚铁签锋利无比,而上面的细微的弯曲弧度说明它曾经钉入到某种硬物上,“您留给朕的礼物还真是美妙啊,看看,虽然没有进入到朕的寝宫,但是可是实实在在地钉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秦稷感觉有点不对。
他赶紧拿起面前的这个玩意看了一下,上面刻画着繁复的花纹,这本是普通的装饰而已,可是从那花纹之中,秦稷察觉到了不对。这是陛下曾经赐给他的能免死罪的铁券上的花纹。。。。。。
“陛下,这并不能说明。。。。。。”
“并不能说明是你指使的,对吗?”听到这里,这位女帝笑得更冷峻了,“好,那请解释一下,昨天我的禁卫高手们亲眼见到的逃跑的那些刺客,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安国公府里,并且成为了尸体?”
“秦稷,我不得不佩服你,心狠手辣到连为自己卖命的死士都灭口了,对吗?”
秦稷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尼玛,好家伙,这帮死士居然是连班倒?先闯进皇宫袭击,然后留下几个活口又跑到他这边,最后被灵颜灭掉,紧接着。。。。。。
在陛下的眼里,这就是典型的秦稷派死士刺杀未果,为了避免泄露直接杀人灭口。。。。。。
好啊,下得一手好棋啊!
第十五章信任再度破裂
秦稷明白,此时自己的一切解释在对方的眼里都是徒劳的。
毫无疑问,这不仅仅是一次尝试性的暗杀,同时。。。。。。也是一次栽赃,不,确切地说,对方主要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栽赃,而暗杀这件事情,可能才是对方顺带着去做的。
秦稷有点后悔,他早该想到的,陛下既然在自己的安国公府安插了眼线,那必然也会有其它人知道这件事——可能他们不会知道陛下安排了谁,但是至少,陛下肯定会安排眼线。
对方显然预料到了这一点,于是干脆利用在安国公府的眼线,亲自将这份看上去很普通的情报送了过去,秦稷一瞬间便会从受害者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意图刺杀陛下的乱臣贼子。。。。。。好手段。
“陛下,容臣禀告,此事臣实属不知,臣近日前来,也正是为了向陛下说明臣昨日的遭遇,希望能从陛下这里获得一些线索。。。。。。”
秦稷知道,这个时候解释可能没什么用,因为在陛下的眼里,自己早就已经不是陛下眼中的“自己人”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是。而现在,即使他真的是无辜的,陛下也会第一个怀疑他,这是安国公这个角色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朕知道,秦稷,朕很清楚你想要什么,”夏雨潇冷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名权臣,她的手指死死地捏着手中的笔杆子,力度之大以至于她的手掌仿佛要被指甲抓破,“可是,朕对你可未曾有多少为难。确实,朕有不信你的时候,但也从未想过要杀死你。而你。。。。。。是你手里的权柄让你终于忍不住这种欲望了,还是朕现在还未稳住国内形势,让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替代朕了?”
听到这样的话语,秦稷连忙低下头去:
“臣未曾想过这等叛逆之事。”
“未曾想过,还是不敢想?亦或是。。。。。。现在暂时还不能想?”
夏雨潇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询问道。
秦稷没有说话。
“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你是朕的亚兄,你想要的东西,朕能给的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胳膊肘别往外拐,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她的语气愈发冰冷,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在秦稷的视野里伫立着,仿佛每次抬起都会影响无数人的命运,“可是你呢?你要军权,朕给你;你要钱粮,朕给你;你豢养私军,朕允许你养。告诉朕,你还要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甩开自己的衣袖,张开双臂:
“不如让朕直接把这身行头和头上的冠冕全送给你,怎么样?哦,对了,如果你还不满意,去掉这身衣服,朕还有一个什么都不剩的身子,你全拿去,如何?”
“陛下,臣从未有如此想法。”
秦稷深吸一口气,他不敢抬头——其实他完全不是因为心虚而不敢抬头,而是,他在这个时候深怕这些动作会进一步地刺激到对方。
“你有没有这种想法,朕猜不透,”夏雨潇冷哼一声,随后,她的语气仿佛温柔了一些,令人如沐春风,“怎么样?安国公?朕刚才说的可不是虚言,有您这位忠臣在朕的朝廷里,可真是让朕如坐针毡,这皇帝位置,朕坐累了。你肯定比朕更适合这个位置,这叫什么?哦对,禅让,是吧?”
“陛下说笑了。”
“你看,你似乎从来就没怕过我,到现在位置,你连汗都没有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