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不曾做过,只有一部分是曾经被牵扯其中,但是臣愿意发誓,对陛下绝无二心。”
秦稷的样子特别庄重和真诚。
但是。。。。。。
你特么糊弄鬼呢?私下里说话都敢这么大胆了,这要是算忠心,那不忠心的话还不得直接拎着剑砍老娘了?!
好气哦,但是他说的也没错。夏雨潇现在确实还没办法直接干掉他。不然那帮原太子派和先皇派怕不是立马就要整些大活儿给她看。
夏雨潇需要秦稷,而且。。。。。。她也害怕秦稷。
这孙子手里可握着兵权呢,得罪不起啊。
“卿说笑了,这些奏折,朕虽然知道其中有些罪名属实,但是卿对朕的忠心还是可见的。”说着,夏雨潇伸过手拿回那本奏折。
然后,将这本奏折放到了旁边的火炉中,那奏折化为一股火光,最终只剩下了一团灰烬。
“此事朕也不再追究,卿也记住,从来没有什么奏折。但是,有的时候,卿的心里还是要有一杆秤,称量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明白吗?”
“谢陛下赐教。”
第四章自家侍卫有点皮哎
今天的茶,很好喝,当然,秦稷的心情可不好。
今日,自家这位陛下拿出这个朝中大臣的奏折,这等于是在警告自己——当然,这位皇帝陛下肯定是不敢动自己的,再加上秦稷表现得如此淡定,她就更不敢下手了。
可秦稷其实心里一直没有底。
他确实有足够的筹码,但是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同样有可能将这位皇帝陛下给激怒——对方要是真的属鞭炮的一点就炸,那他可就真的要遭重了。
好在,双方都足够冷静。
不过嘛,这次一笔勾销,可不代表以后陛下就不记仇了。
在他告退的时候,他可是用余光瞥见了这位皇帝陛下银牙紧咬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还不敢动自己,秦稷相信这位皇帝早就已经准备把自己给拉出去砍头了。刚才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真的好像要吃人。
啊,不过陛下的那包凉春山的茶叶泡出来的绿茶是真的好喝,他喝得有点喜欢,临走的时候委婉地向她要了一下。
陛下果然还是对自己很上心,当即一边额角蹦着青筋一边招呼旁边的侍女拿出一包御贡凉春山来送给他。当看到这丫头这副样子的时候秦稷就明白这茶叶在她手里显然也很金贵——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他总不能往回收吧。。。。。。
算了算了,奸臣变成忠臣的转变过程,不是这种小礼节就能成功的,与其纠结于这些小节,还不如考虑怎么做点让陛下安心的大事呢。
走出皇宫的秦稷,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伫立着的一袭黑衣的女孩。
还是那样干净利落的黑色便装,腰间挎着一把腰刀,黑色的短发飒爽地披在身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宫里面,给人一种不安分的感觉——就好像一旦出什么意外,她就准备拎着刀杀进去似的。
看到秦稷走出来的一瞬间,女孩眼中的流露出些许安心,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迎了上来。
“你也没必要这么担心。”
秦稷苦笑着说道。
这灵颜实在是太过于担心了,就这么杵在大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琢磨着杀进去呢,而且还穿着一身黑衣挎着刀,怎么想怎么都像是来寻仇的。
“少爷您这人说话没个谱,您说您肯定没事,我可不敢信,”灵颜冷笑了一声,这声冷笑秦稷甚至能够听出一点杀意来,不过肯定不是对他的,“我可一直注意着里面的消息呢,一旦感觉到不对,我就准备直接冲进去了。”
“可别,万一我和陛下相谈甚欢拍个桌子啥的,你就冲进来,那不是谋逆也是谋逆了。”秦越捂住自己的脸感叹道。
“请少爷放心,在您的身上我下了一点手脚,如果您没有遇到危险我也不会乱动。”
说到这里的时候,灵颜瞥了一眼守在皇宫大门的禁军。
“不是吧,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很普通的一个小小诅咒而已,可以感知到您身体的细微变化,放心,不会影响您的行动。”说着,灵颜掀起了马车的车帘,“请吧。”
秦稷叹了一口气,钻进马车。
伴随着车夫的吆喝声,马车离开了皇宫。
两个人在车里面对面地坐着,灵颜看了看窗外的景象,然后低声询问了一句:
“少爷,近期有使用我的需求吗?”
“当然没有,我说过了,我现在还很安全,”秦稷皱着眉说道,“还有,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什么叫‘使用你’,你这样会搞得别人以为我是个什么衣冠禽兽。”
“也差不多,当初把我派出去一晚上杀死十一名先皇派的大臣,除了您也没别人会这么压榨手下了。”灵颜用满含深意的目光看着他,补充了一句,“而且您还不给钱。”
“你。。。。。。”
“不过算了,谁让我吃您的喝您的用您的呢?不给钱就不给钱咯。”
“我。。。。。。”
“但是您有的时候也该反思一下,用人不是这么用的——明明就在陛下登基前几天还每天高强度使用我,到了陛下登基后居然一次都没用过了,咱能不能别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灵颜嘴角那难以察觉的笑意被很了解她的秦稷瞬间捕捉到了,他气得有点肝疼。
“你那是杀人,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天天净忙着杀人怎么行?”
“您还知道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能天天忙着杀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