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那他为什么不记得我?呵,希娜,恐怕他记得的只有与你有关的记忆而已吧,你向我隐瞒了这条最关键的信息,对不对?”

希娜陷入了沉默。

应彩晴失望的看着她,继续说道:“你要向他坦白一切,告诉他那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切切的记忆,希娜,你是重新得到他的爱了,那……我呢?”

“我连半点他的注视都得不到吗?”

“感情都是自私的,即使包容如你,在此刻都自私的只先想着自己,你能保证以后有机会能帮我唤醒夏明有关我的记忆吗?甚至就算那样的机会出现,你能保证那时你不会因为想要减少一名情敌的私心而眼睁睁看着它溜走,心里感到松了一口气吗?”

希娜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小彩晴,我不会这样做。”

应彩晴冷冷一笑:“抱歉,希娜,我不敢去赌一个人的私心,尤其是你刚才还向我隐瞒了关键信息,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向夏明坦白的。”

希娜惊讶的看着临时反水的应彩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小彩晴你……?”

“希娜,你这具灵体为了躲过明南烟的视线一定非常小心吧?如此微弱的灵能……就连如今的我也能轻易将其抹去。”

应彩晴抬起了手,对她流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对不起,希娜。”

她啪的一下把这具灵体从空气中打散消失。

第140章花朵虽美,还是先要变强

“希娜你个混账家伙,又偷跑不带我是吧!”

一栋奢华建筑内,希娜听着心里另一个自己吵吵嚷嚷的声音,又看了看正坐在她对面优雅品茶的明南烟,心里感到一阵苦涩。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小彩晴忽然反水背刺,让她的期待又一次落空。

这就是……自私带来的报应吗?

看着明南烟那仿佛看守犯人一样的眼神,希娜感到一阵后悔,大好局面因为她的种种失误流失,若是时光能够倒流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

当她正感到后悔时,应彩晴却正痴迷的看着夏明的侧颜,嘴里的糖果早已融化,那甘甜美妙的滋味她忍不住想要品尝更多。

但她又不想就这样趁人之危的夺走夏明的初吻,怎么办?

就这样打破底线吗?

当然不可能。

她应彩晴可是个保守纯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出痴女般变态的行为来呢?

只是你看啊,夏明经历过一番大战,身上不免有些脏了,衣服裤子也有些破了,就这样把他邋里邋遢的扔在床上不管……

一想到这里,应彩晴觉得自己简直是罪大恶极,一点都不为夏明考虑,完全辜负了他对自己的信任。

再怎么也该给他擦拭清洁得清清爽爽再让他躺上床对不对?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明非烟和希娜都已经离开,也没有人会来打扰她,现在正是她将功赎罪的好时候!

应彩晴从床上轻柔的将夏明抱起,来到浴室,打开浴缸上方的花洒。

花洒喷出的雾气将浴室橘黄色的灯光氤氲,应彩晴一点一点的帮夏明脱掉衣服,先是上身的衣物,然后是裤子。

夏明俊美迷人的躯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勾勒出精壮的弧线,应彩晴娇媚多情的脸颊在朦胧的雾气中变得如玫瑰般鲜红,如火山般滚烫。

她想,这一定是因为浴室的温度太高,才让她的脸颊变得发红发烫。

夏明的身体也没什么好看的,他的胸膛摸起来一点也不硬朗,喉结锁骨摸起来一点也不顺滑,腹肌什么的也就那样吧,至于他的大腿往下……

我就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帮他清洁身体而已,绝不会有什么非礼的动作和想法!

她把夏明的身体放进浴缸温暖的水池里,手指在水面拨动着,轻轻漾起一圈一圈波浪与水花。

波浪与涟漪将水面下夏明的身躯微微荡漾扭曲,朦胧的水汽又为这幅模糊的景象更增添上一分令人充满探索欲望的神秘。

应彩晴的心里也泛起了涟漪般细小的水花,这些水花又转瞬变成汹涌的巨浪,滔天的海啸。

她忽然觉得穿着衣服为夏明擦拭清洁身体有些不便,潮湿的水汽让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黏糊糊的很是令人不快。

她忽然又想到经过一番大战后其实她的身子也有些脏了,也需要一次让身心都清爽通透的沐浴与清洁身体。

一来二去的难免有些浪费时间,不如现在一边帮夏明清洁身体的同时也一边帮自己也完成清理,一举两得,岂不快哉?

朦胧的雾气里,两人的身影隔着水面缓缓重合到一起。

应彩晴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的倒影覆盖在夏明的身体上面,在幻想中完成了一次模拟。

水面之上与水面之下,看似分隔又好似融为整体,水汽与雾气模糊了间隔,朦胧了界限,唯有橘黄色的光芒旖旎的流转在晶莹雪白的肌肤和滴落的水珠上,让整个画面场景显得神圣而唯美。

夏明这一场昏迷竟是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夏正匆匆赶来探望了夏明一眼,看到应彩晴尽心尽力的照顾,放心的离开。

这次深邃之蓝组织闹出的巨大灾难所带来的后果远远没有被消弭,许多被关押在监狱深处穷凶极恶的灵能罪犯都借着这次变动越狱逃跑,夏正的工作更忙了。

应文彦得知夏明昏迷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想要照顾夏明,又在应彩晴的铁拳重锤下悻悻的离开。

离开时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小明被姐姐这个坏女人给骗了,宁愿相信她都不来找我帮忙,她有什么照顾人的本事?家务也不会做,菜也没我烧得好……”

三天里,明非烟第二天来探望了夏明一次,看到应彩晴依旧像上次一样静静的托着下巴守候在夏明床头,她差点没注意到其中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