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速越来越快，好像想通了一切，明白了一切，理解了一切。

“她看似被你驯化了，实际上是你被她魅惑了，被她支配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魔女用力抓着夏明的肩膀，摇晃着他的脑袋，似乎是要让他清醒过来。

“你个变态渣滓明白了吗！你之所以愿意为她献身是被她迷惑住了，你之所以做出如此牺牲是因为被她支配了！”

“支配魔女……支配魔女！相比起我，她才是真正那个驯化了你，支配了你心灵的怪物！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驯化？支配？”

夏明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她，露出一丝怜悯的表情。

“看来你果然什么都不懂啊。”

你不懂。

夏明这样说道，怜悯的看着她说道。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半个月前那个冒牌货修女也是这样说，也是这样看着她。

什么不懂，明明是你们不懂！

别告诉我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爱，这明明就是支配！

是你们陷入了支配！

出离愤怒的魔女被夏明拥抱在怀中，就算她如何愤怒，如何想要抵抗抵挡，但她的人格和意志也无可避免的在此刻彻底进入夏明的灵魂。

“一个灵魂只能容纳一个主体意识，如今我的灵魂里同时包含着你和我的人格记忆与思想意识，我不可能屈服于你，你的尊严也让你决不能容纳我的存在，换句话说，我们将要开始一场漫长的厮杀，直至一方认输、投降，乃至死去。”

“你是号称能支配万物的魔女，意志坚韧到能在无数非人的实验折磨下磨砺出耀眼璀璨的光彩，而我是拥有着不屈意志的心灵免疫者，是设下陷阱一步步让你落入此等局面的卑鄙小人。”

“想要向我复仇，想要夺回一切的话，就来杀死我，支配我，命令我跪下，给你让路，乃至直接泄愤的碾死我人格与意识也随你喜欢，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这将是一场无关灵能的真正意志上的厮杀与对抗，一场真正有关支配与被支配的战斗。”

“魔女，来吧，看看我们谁的意志究竟更加强大，看看我们谁能……活到最后。”

两人的意识体已经离开了这片心灵空间，刹那间在夏明的灵魂里战斗了成千上万次。

希娜的意识跟着茫然的回到躯体，看着眼前失去了所有人格与意识的魔女躯壳，以及那份躯壳中盛放的无限庞大的灵能和宛若纯净初生的无主灵魂。

这是夏明留给她的礼物，完美的礼物。

可她不想要这份礼物。

战场一片寂静，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经昏倒，远处那几只被魔女控制的荒兽神情呆滞的立在原地待命。

天空碧蓝悠远，原野上空无人烟。

她莫名的想哭。

第99章既然如此，给我感受真正的痛苦绝望吧

“夏明，你给我死！”

在只有夏明与支配魔女两人厮杀颤抖的心灵空间内。

魔女一掌贯穿夏明的心口，五指骤然抓紧用力，一拳捏爆他的心脏。

夏明不甘示弱的身体向前，任由魔女的手掌进一步贯穿他的胸膛，从背后刺穿而出，双手环抱住她的脖颈，用力一绞，当场将这美丽纤长的颈项折断扭曲。

被折断了脖子的魔女还在继续战斗，又是一拳打向夏明的脸颊，恨不得将这张英俊迷人的脸蛋给砸个稀巴烂。

夏明贯彻进攻就是防御的理念，任由她一拳打在脸上，一胳膊肘挥向魔女的胸口，将她巍峨的山峰撞击成凹陷的盆地，进而碾断肋骨，刺入内脏。

不到半秒，两人的伤势就彻底复原，夏明又毫不留情的出手扯断了魔女的四肢，魔女则是残忍的将他大卸八块，真正的分成了八块。

可很快的，两人的伤势又迅速的复原，再度厮杀扭打在一起。

在意识的世界里，只要你的意志足够强大，只要你认为伱不死，你就不会真正死去。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进行着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彼此厮杀着，毫不留情的撕碎对方的血肉，折断对方的骨头，打飞对方的脑浆！

每一分每一秒，两人不留底线的进攻都会将彼此的血肉甩得四处飞溅，将这片空间染成猩红，每一分每一秒，两人的身体又迅速复原，紧接着血液横飞，残忍再现……

其实意识间的战斗不一定非要用这样的肉搏战来呈现，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彼此默契选择了这种最暴力最血腥的战斗方式。

这既是发泄，也是在用最纯粹的暴力与痛苦告诉对方，你赢不了我，你一定会输！

两人看似暂时势均力敌，但那是因为支配魔女此时正受到愤怒，慌张，不安，仇恨等种种不同情绪的影响，她只是在纯粹的发泄，失去理智的疯狂进攻，她的力量还有所分散，没有集合到一处！

百次、千次……

当两人的厮杀到达第一万次的时候，支配魔女开始占据上风了。

她将夏明压在身下，一拳一拳的将他打成肉泥，在他复原之后，又一巴掌一巴掌的大力扇着耳光。

“你给我死，你给我死！你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