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向晚喘着气,脸上满是不健康的潮红,苦笑一声,“这也是陆竹搞得鬼吗?”
如果陆竹在这里,估计要满头问号,明明就是她一晚上不好好休息,结果感冒发烧了。
出是出不去了,南宫向晚认命地爬回了床上。
至少,死的舒服点。
晕——
另一边江舒的房间内,等秦兰醒过来后,上官晴雨给她吃了点东西,然后把陈源源叫了过来。
准备开始收集证据了。
陈源源拍下了秦兰身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顺便又拍了下她的精神状态。
可惜,只有这些还不够,可能会被认为是故意陷害而伪造的。
秦兰默默看着她们的动作,半晌缓缓开口,“你们这是要准备做什么?”
陈源源淡淡瞥了她一眼,“把属于我的夺回来而已。”
秦兰看明白了,突然笑出了声。
现在的她早就顾不得什么外人面前的伪装了,已经压抑够了,不想再忍耐了。
就连上官晴雨看到秦兰这副样子后都微微皱起了眉。
“你们觉得这样就能从那个女人手里夺回我哥哥了?”
这话很无情,但也很现实。
秦兰的经历过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要想获取更多有利条件,那么秦兰是必不可少的。
陈源源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胸,“陆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闭嘴!哥哥,哥哥他本来就是我的,明明是你们一直在抢走他!”
哦哦哦,懂了。
陈源源不耐烦地冷哼。
精神不正常的兄控妹妹罢了,对付这种小鬼,陈源源有的是办法。
陈源源缓缓俯身,和秦兰对视,“你是觉得尤溪更难对付呢?还是觉得我们更好对付?”
秦兰不说话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陈源源嘴角微微上扬,“你也不想你哥哥永远回不来吧?”
“我会用我的方法夺回哥哥,让那个女人受到相应的惩罚。”
“可惜,你现在做不到,还被反杀了,不是吗?”
秦兰咬了咬牙,愤怒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消磨,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
这,就是机会。
陈源源悄无声息地弹了下自己的项链,一瞬间,秦兰的瞳孔开始放大,眼神涣散了起来。
“那么,仔细思考一下,要不要和我们合作?”陈源源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可这个角度,谁也看不到。
沉默片刻过后,秦兰点了点头。
陈源源缓缓转头,“这样,就没问题了。”
当三人得知昨晚发生的事后,陈源源笑得更灿烂了,“关键的证据来了呢。”
底牌到手,秦兰也成为了没有价值的工具人,被陈源源找了个理由丢给了小茹。
只是秦兰的状态还没恢复,仍处于自己的幻觉当中。
江舒默默看着一切,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担忧地捂住了胸口。
为什么她们给她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她真的能赢吗?
“呐,源源,这个孩子哪里来的?”被强制叫醒的小茹一脸懵。
陈源源摆了摆手,“据说是陆竹的亲妹妹,你带着她去玩吧,我们有些正事要处理。”
小茹看了看旁边的江舒母女,呆呆地点了点头。
这是要摊牌了?这么快?那她还能享受几天假期?
“哦,对了。”陈源源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这孩子现在是安全的。”
“啊?”懵圈的小茹更懵圈了,哪有人形容小孩子是用〔安全〕两个字的啊?
“那那那……好吧,要去哈——呦早回。”小茹抱着秦兰回到了屋里,看起来要继续去睡。
陈源源深深看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把她放在这里,真的好吗?”江舒悠悠开口,显然不太同意陈源源的做法。
“难道要带在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不好办事。”
江舒默默呼出一口气,趁着陈源源不注意,悄悄给上官晴雨使了个眼色。
她也需要两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