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这是南宫向晚最后一个问题了,她要走了,但她不甘心!
“这家集团的千金,是X大的学生,叫尤溪。”
“所以呢?”是X大的学生又怎么样?难道指望南宫向晚去求情?
女秘书小心翼翼地看了南宫向晚一眼,“我在X大表白墙上发现她和江舒以及一个金发女孩为了陆竹发生争吵的视频。”
南宫向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事居然和陆竹扯上了关系。
所以是陆竹请求那个叫尤溪的做的吗?
“还有吗?”
“我还查到这家集团也对上官家采取了行动。”
事情越来越怪了,如果真的是陆竹请求的帮助,那么为什么这个尤溪会对上官家也进行打击?
该不会是陆竹自己没控制住修罗场然后尤溪决定无差别攻击了吧?
除了这个理由,南宫向晚想不到其他的了。
积怨在此刻爆发,南宫向晚笑了,家里回去是因为陆竹,公司危险也和陆竹脱不了干系。
陆竹啊陆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南宫向晚深吸一口气,离开了办公室,她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但她不打算回家,她已经受够了。
不是都喜欢冲冠一怒为蓝颜吗?那她就把陆竹抢过来。
既然她们让她失去了重要的东西,那她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宫向晚拦了辆车,直接往学校里走。
与此同时,江舒还是给陈源源发了求助,陈源源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上的几张A4纸。
这些,是她推演出来的该怎么按意外来判,弄死尤溪和江舒的办法。
正好这时候江舒打来了电话,陈源源又获得了一些最新消息。
现在她要盘算怎么在尤溪的庄园里,让尤溪死一死了。
“你现在在哪里?”陈源源问了一句。
“我在自己家……”
“明天上午,跟我一起去一趟庄园。”能把两个对手一次解决,那当然是最好的。
只要挡路的人都不复存在了,陆竹,就是她一个人的!
陈源源开始推演起了方案,江舒在打完电话后抱着自己呆呆地坐着。
明天,真的能顺利见到陆竹吗?
明天的事也只能交给明天来说。
…………
尤溪面无表情地站在陆竹床前,陆竹已经陷入沉睡了,刚刚尤溪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
房间里安静的很,只能听到陆竹的呼吸声,现在的陆竹,已经成为了尤溪想要的一半的陆竹。
不会出去撒欢,不会对着别的女人伸舌头,但同时,也不会对她伸舌头。
所以说尤溪不喜欢尸体啊,陆竹现在这样,已经和尸体没两样了。
尤溪轻轻抚摸起陆竹的胸膛,眼神除了往日的疯狂,还多了很多的幽怨。
陆竹的心口有她的名字,可是那又怎样?
为什么,不能只有她一个?
咚咚咚——
“小姐,需要用餐吗?”
“嗯。”
尤溪淡淡起身,深深看了眼陆竹,走出了房间,“给他吊一袋葡萄糖。”
“是,小姐。”
尤溪来到餐桌前,饭菜依旧是很豪华,只是,尤溪却没有胃口吃。
她还是喜欢看陆竹不顾形象吃饭的模样,会让她有一种成就感。
可现在都是奢侈!
尤溪狠狠地把叉子插进了桌子上的一碗卤煮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泄愤。
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后,尤溪就回到了房间里看陆竹。
这等饭后娱乐,是无聊的,但也是尤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