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咒我?”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你。”
江舒松开了手,坐回床上,试图平复自己的心,“那我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泣吗?”
“瞎说什么呢,我不会让你死的。”陆竹想到了江舒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心里直突突。
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江舒笑了,可是笑得是那样的凄美,“如果我刚刚真的被车撞死了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江舒眼神微动,盯着陆竹的眼睛一直看。
原来他真的……能回到过去吗?
“抱一抱我,好吗?”
“可是我的衣服很湿啊。”
“那就脱掉。”
“这……这不好。”
江舒不说话了,眼神越来越幽怨,陆竹被盯得有点心虚。
受不鸟,眼前的江舒,到底是〔姐姐〕还是原来的那个学姐?
“算了。”江舒躺到床上,背对着陆竹。
陆竹稍微松了口气,默默起身,“等你出院了,想抱多久抱多久好吗?”
“哼!”
陆竹无奈笑了笑,不过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起码江舒耍小性子的话,那说明她起码心态调回来了一些。
只要不时时刻刻想着死,那就是好事!
“别生气了,我说真的,我发誓。”陆竹偷偷瞄了一眼窗外。
应该不会有雷这时候响吧?
江舒翻过身,伸出了双臂,“那现在抱一下,一下的话,不会弄湿。”
“那好吧。”
江舒得到了满足,躺在床上又开始沉默起来了,陆竹深吸一口气。
大概要来了吧?
“你和南宫向晚,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了,陆竹不怕,有什么说什么,“没关系。”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江舒拿起手机,对此陆竹也早走准备。
既然南宫向晚喜欢切片玩,那他也用同样的方式,把他和陈源源的聊天记录处理了一下给江舒看。
“我那是潜入敌人内部,搜集信息,然后再找朋友帮忙,看看能不能翻牌,南宫向晚玩阴的,那我们也可以。”
陆竹说得挺自豪,但江舒没怎么听进去,眼睛死死地盯着备注的〔陈源源〕看。
现在江舒心情平静下来了,也想到了一些事,既然那些画面都是发生过的话……
江舒瞥了一眼仍然在叨叨的陆竹,眼神逐渐不爽。
不说爱她,是因为爱着别的女孩子吗?
不,不对,陆竹如果爱陈源源,周六那天也就不会袖手旁观了。
但陆竹也为陈源源死过……
江舒摸了**口,她还是不想放弃陆竹,救了她的命,是要对她的第二次生命负责的!
江舒默默呼出一口气,死死地盯着陆竹。
“额,事实就是这样,我只是想找到你和上官阿姨,才去和南宫向晚见面的。”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看看能不能通过法律来把你家公司要回来了。”
“靠这个陈源源?”
“额……你别看她年轻,她可是熟读律法。”
“你在为她骄傲?”
“不不不,只是……想让你放心。”陆竹吞了吞口水,已经做好了被江舒疯狂质问的准备了。
江舒深深看了陆竹一眼,思考一下后,决定暂时隐忍,等一切都解决了,再算账,“真的能做到?”
“应该能!相信我。”陆竹表情坚定,可江舒没这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