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竹叹了口气,强制想让自己开机,这一强制,就强制到了下午两点半。
午休都该结束了,酒精也只是让生物钟晚了半小时而已。
陆竹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有点沉,这里不是他熟知的地方,环境安静的可怕。
“醒了?”
陆竹闻言回头,盯着南宫向晚不说话。
“既然醒了的话,那就签了这份实习合同吧。”
“我不签。”
“哦?”南宫向晚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出现波澜了。
陆竹起身,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去饮水机那里接了杯水,一口闷下去。
放下水杯,陆竹抬头盯着南宫向晚看,“这合同签不签,你都已经吃定我了吧?”
南宫向晚笑了笑,不说话,代表默认。
“既然如此,我选择不签,反正你手上掌握着我不能跑的把柄,不是吗?”
“说得对。”
“说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南宫向晚缓缓起身,慢步走到陆竹眼前,装作思考的样子盯着陆竹看。
“我这里有份收购的工作,完成了,你就自由了。”
“自由?”陆竹嗤笑一声,同时在心里把南宫向晚的家人问候了一个遍。
“把柄在别人手里的时候,你觉得我会有真正的自由?”
南宫向晚鼓了鼓掌,“说得对,你确实是个有吸引力的人。”
“呵呵,抱歉,我不想吸引人,我没有磁铁。”
陆竹绕过南宫向晚,径直走向她的办公桌,拿起了桌上的另一份合同,“这合同我接了。”
“哦?你不看看内容吗?”
“内容?不就是收购上官阿姨的公司吗。”
“聪明,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接的这么干脆,你是对江舒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哪敢啊,当祖宗供都来不及呢。
陆竹腹诽了一句,“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不过啊,你的性格真的够差的。”
南宫向晚笑了笑,眼神多出了几分愉悦,“我想要的东西,不允许别人再对它有任何念想。”
和尤溪有点像啊,但是和尤溪是两个极端。
陆竹咂舌,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句话,“你啊,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就凭你?”
“对啊。”陆竹笑了笑,南宫向晚收敛了一丝笑意。
是什么,让陆竹这么自信?
那当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陆竹刚一出办公室,就给陈源源打了电话。
想通了,知道就知道吧,不让她们见面就好了,他死一死也无所谓。
“喂?”
“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源源慵懒的声音。
陆竹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那个……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可能会急,但你先别急。”
“哈?”
“你能答应我先不急吗?”
“你不说我现在就跟你急。”
“那我说了啊!你可千万别急啊!”
……
陆竹紧张地等待着陈源源的反应,电话那头的陈源源似乎在深呼吸。
突然,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陆竹颤抖了一下。
“你为了帮别的女人过来求我?”
可以听得出来,陈源源已经很愤怒了,还因为压不住火气打碎了个水杯或者花盆之类的东西。
陆竹心虚了一会,但还是继续壮着胆子继续说:“没办法,人命关天的事嘛。”
“那就让她死一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