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按照古时候的规矩,他们几个,多多少少都得被吕布杀了灭口才行。
……
“呵呵,没事儿,听见了就听见了吧,咱们弟兄几个都不是外人,李肃那家伙说的也不是什么秘密。”
“义父他不懂用人,早就已经是我等共识了。”
“只是不知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如何看待之前李肃所提及之事?”
……
微笑着眯了眯眼睛,吕布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向他们问了一句。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不如问问这些和自己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你们觉得,这董卓麾下,我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
“奉先大哥,你这话问兄弟们,就问的有些多余了。”
朝着吕布拜了拜,几名军中将领互相看了一看,显然已经得出了一个共识。
“兄弟们如今都在这帐子里,没人去丁刺史那里告密,心中是什么打算,您还不知道吗?”
“您平日里对我们的照顾,我们都记在心里。”
“若是您想在丁刺史手下继续做事,那我们兄弟几个便跟您一同留在这儿。”
“反正在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咱们并州军的将领就这么多,您是自己直接统帅,还是通过我们统帅,其实都没什么太大区别。”
……
说完,宋宪、魏续等人稍微顿了顿,看了一眼帐外的方向,随后才接着道:
“至于若是您想离开,去董刺史……哦不,是董司空手底下谋个发展,那兄弟们自然也能够理解。”
……
“这么些年过去了,丁刺史他是怎么对您的,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只要您临走之前跟兄弟几个知会一下,那我们便一同辞别刺史,与您共赴凉州军营,亦无不可。”
……
他这话可以说说的已经非常明白了。
在某些时候,不回答,或者问题抛回去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
“呵呵,你们也是如此想的?”
笑着摸了摸李肃临行之前交给自己的金珠,吕布隐隐间已经有了想法。
而成为压倒他心中所谓忠义、孝行最后一根稻草的,则是臧霸的一番话。
……
“奉先大哥,我与你们不同,最初乃是陶谦麾下部将,跟随陶恭祖南征北战,先后讨伐北宫伯玉、韩遂、边章等人,立功无数。”
“可大哥,你可知我为何后来辞别陶谦,去往丁刺史处?”
“还不是因为陶谦他不懂用人,又不在意手中兵马,整日过得如同傀儡一般受到麾下世家摆布?”
“男儿生于世间,当建功立业,定轨乾坤。可若是一味跟随陶恭祖,怕是我现在还在徐州某处地界,被他派到乡下种地!”
“大哥你如今在并州处境,与我当初在陶谦处又有何区别?”
……
朝着吕布抱拳作揖,臧霸的态度很恭敬。
这小伙子乃是前两年才加入并州军的,当时只有一人一马投靠丁原,后来靠着一身勇武,好不容易才混了个千人领军的位子。
吕布对他的印象很是不错。
……
“嘶……”
“可俗语有云,忠臣不事二主,更何况那丁原对我有恩,乃是我之义父……”
“若是我背弃与他,岂不是要遭受天下英雄唾弃?”
……
有些担忧的看着众人,吕布心中震动,但表情仍然有些犹豫。
……
“这是什么话!”
那臧霸也是个血性之人,闻言干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哥你这意思,莫不是嫌弃小弟我了?”
“天下英豪如此之多,本就当是有德之人才可得到。主公在选择臣子的时候,臣子为何不能选择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