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硬着头皮向董卓问道。
……
“坏了!”
见刘辩这一句话出口,在场的一些前朝老臣,诸如袁隗、杨彪之流,在心中齐齐哀叹了一句。
“陛下怕是正中了那董贼的圈套了!”
……
“哈哈,于此法,董某却是有一番见解,愿与诸君共享!”
董卓闻言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我观本朝混乱,当是司空刘子高玩日愒岁、溺志自焚矣!”
“不若陛下下令,去了那刘弘金印紫绶,将司空之位改封于我!”
……
“我是做实事的人,并非是那些只会和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攻击同袍的小人!想我董某当年,自十五岁起为国效命,征战南北沙场足有二十余载!这些人整日里无所事事,又曾为我大汉做了什么?”
“以董某之愿,加以陛下之决心,定能让着朝堂上下重整当年高祖在世之繁荣!”
……
……
……
“混账!”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退朝之后,文武百官各自回家,司徒王允则是邀请了自己的好友太中大夫杨彪、司隶校尉曹操等人,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小聚。
在众人饮酒交杯之时,王允想起今天白日里董卓在朝堂上的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在酒席上对着董卓破口大骂。
而在场的诸多官员,则急忙拉住了王允:
“王司徒,此话莫说,莫要多说!”
“君可知隔墙有耳的道理,这话若是传到那人耳朵里了,您这司徒之位,怕是就要不保了!”
被众人这么一提醒,王允也是反应了过来。
今天白天的时候,董卓敢借着自己的兵权和威势强行自荐司空之位,那说不准下一次,对方瞄准的就是自己这“百官之首”司徒了。
甚至是位胜于三公的大将军,大司马,都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
只是即便不好在这城中多说有关董卓之事,王允的心中却依旧悲愤难忍,不由得跟这在场诸多同袍好友诉起了苦。
今天在那朝上,若非是最后袁隗悄悄示意刘辩,用司空的位置将董卓给安抚了下来,那说不准这两帮人最后就会闹到什么样的地步!
那董卓,可是带着佩剑上朝的!
就他那身高八尺,腰围也快八尺的健硕身材,恐怕朝堂之上的十几个御史绑在一起,都未必够他一个人打。
以董卓的性格,就算是在朝上动了杀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
“诸位,如今我大汉皇权旁落,陛下势微,董贼乱政,不知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王允叹息了一声,皱着眉头向在场的众人问道。
而那些人的回答,则显得有些大同小异:
那就是董卓必须被压制,但绝对不能和对方硬碰硬,必须得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行。
如今的董卓手握兵权,又有了三公之中的司空之权利,可以说在大汉朝廷之上威势盛极一时。
如果强行和对方作对,那恐怕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果。
……
“王司徒,不如我等明日去问问卢尚书如何?”
在一群废话之中,最终还是曹操提了点建设性的建议。
“司徒你有所不知,先帝在时,以我、本初等人为校尉,率领西园禁军两万五千余人。”
“这支军队现在的掌控权不恰好就在卢植的手中?”
“若是说起现在的洛阳,有谁能够制衡董卓的话,一定就只有尚书卢植了!”
见曹操这么说,王允也不由得下意识的低头,开始思索起了联合卢植的可能性。
不一会儿,作为百官之首的他就拍板做了决定:
……
“孟德所言不错!”
“待到今晚,老夫便带头去他卢植府上拜会一二,诸位若是有心,亦可去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