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世界的运转并不会因为那些将士们的逝去而停下脚步。

他们也都不会。

太阳还会继续升起,而这些人们也将会继续战斗下去。

这将是一支真正精锐的部队出现所必须的东西。

有些人将之称为军事传统,有些人称之为理念。

而更确切的说法则是,这将是一支军队的“军魂”。

……

他们遇到了挫折,战胜了挫折,并且最终屹立在大战之后的战场上。

哪怕有许多人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生命,哪怕他们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但这支队伍的故事还在继续。

每当有新人加入进来,那些军中的老人们便会将这些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讲给他们听。

等到老人战死,新人成了老人,这种精神便会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递。

这正是那些攻无不克、百战不殆的军队之所以能够一直存在下去的主要原因。

这,便是一种战争精神的传承。

……

PS:啊,今夕是何年!

这个是11月7号的更新,本来是6点之前发的,但是因为作者睡着了,所以现在才发出来。

8号的更新我会正常写的。

第十八章我遇到了敌军主力

我军败了!

我军败了!

……

在从战场脱离的这几天里,过去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山越的众人,让他们甚至没法睡上一个好觉。

包括彭式在内,他们的每一个人在夜里的时候,都如同会幻听一般,重温那种大量士卒走脱、惨死,呼天抢地一般的声音。

或许在彭式的角度来看,这一仗只是彭绮的失败,并不代表着自己的失败。

但他不知道的是……

汉人军队的阴影已经牢牢的根植在了这些越人的灵魂深处,让他们终生无法逃脱……

……

公元189年十月。

在“那场大战”过后一个月左右,彭式正带着手底下的残兵,行进在山越腹地的一处山谷之内。

在他身边的,除了原本手底下那些从钱塘跟着他的汉人之外,还有不少的越人将领。

只是如今,他们一个个都衣着残破,满目疮痍,就仿佛刚刚被几个大汉蹂躏过了一般。

……

“大帅,咱们现在往哪边去?”

“西边的路已经被那些庐江人封死了,听前去探查的兄弟们说,那些人就仿佛知道咱们的计划一样,每到一处地方就入林围剿,扫荡营寨,根本不给咱们修整的机会。”

“那些先前被咱们留在寨子里修养的弟兄们,怕是一个都不剩,全都被那些庐江人捉了回去。”

……

行进在小路上,彭式此刻骑着一匹通体灰蒙蒙的瘦马,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大精神。

这马是彭绮的坐骑,后来彭绮战死,也就被彭式征调到了自己的手里。

至于他的周围,则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绕着不少的士卒。

这些人中有汉人,也有越人。

汉人都是他从钱塘带过来的,越人则是在那一战结束之后,一路溃逃的鄱阳水贼们,被他挨个整编,编入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老实说,在那一场战斗结束之后,彭式非但没有受到削弱,反而还比之前的时候强上不少。

他手里现在不但有着两万多的汉兵,还有着一万有余的越兵……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整,他能调遣的势力甚至已经超过之前的鄱阳大帅彭绮了。

只是这种提升,却没有给彭式带来一丝一毫的兴奋感与安全感。

原因无他——在一个月前的芜湖长江口上,他眼睁睁的看着彭绮带着前后四万人在河滩上和庐江的汉兵作战。

然后就被一个一个一个的弄死。

那些汉兵的披甲率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地方的势力,尤其是江东这种地方势力的太守能够拥有的。

两万人的披甲士兵一次性投入战场……

你这甲胄使用的钢铁都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