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彦发问,那女孩儿更是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急匆匆的向着张彦说着,同时声音之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

伏寿……

老实说,在张彦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时间里,他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小姑娘的身份究竟是谁。

虽说按照对方的说法,自己和对方夫家之间存在恩情……但要自己出兵援救什么的……

出兵援救?

难道对方是出了什么事情,陷入了危机吗?

张彦有些拿捏不准。

……

只是出了这档子事,不仅是张彦,蒯祺、鲁肃等人可都还在一旁看着呢。

特别是蒯祺,简直脸都要黑透了。

鲁肃最多只是担心张彦的安危,担忧对方是不是外面派来的刺客什么的。

可蒯祺不一样啊!

他可是皖城的国相,同时在一定的意义上还会在张彦忙碌时代行庐江太守的职责。

如今张彦前两个月刚刚下令严禁庐江境内出现早婚童婚,下一刻你一个最多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蹦出来说自己夫家如何如何……

一想到那些十三四岁订婚的世家好不容易老实下来了,结果就蹦出来个年岁更小的,蒯祺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飙升,恨不得将那些负责此事的民政司官员挨个抓出来问罪。

……

“这位……姑娘,你先别急。”

“不知你夫君是何人,又出了什么事情?”

“还有,你们可是这庐江当地的百姓?”

“本官乃是皖城国相,这庐江境内的大小事情我都门清的很,却不曾听说近日有哪家的相公出了事情啊?”

……

有些无语的抿了抿嘴唇,只是这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蒯祺也只能赶紧出声,向着那被士兵围绕着的小女孩儿问起了情况。

毕竟,说不定对方也只是从外地刚刚搬迁到庐江的呢?在搬迁的路上遇到了危险什么的,跑来和作为当地太守的张彦求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庐江当地的百姓,那十一二岁完婚什么的,虽然有些早,但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

“只是她却开口叫主公‘叔叔’,而非直称太守……”

想到对方刚刚的表现,蒯祺在心中难免有些嘀咕。

对方明里暗里说她夫家和张彦有旧……蒯祺下意识的觉得,这事情可能不止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或许庐江被卷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之中,也是说不定的。

……

“见……见过这位府君……妾身夫家乃是……妾身夫家乃是……”

……

有些怯生生的和蒯祺打了个照面,或许是对方那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让这自称伏寿的小姑娘有些紧张,肉眼可见的,一抹泪光在伏寿的双眼之中酝酿了起来,并且就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涌出一样。

……

“你……你别光顾着哭啊!?”

……

见到对方一副哽咽的说不出话的样子,蒯祺也感觉自己快要说不出话了。

这家伙抽泣了好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那这事他还怎么办……

……

“唉,蒯祺你也别急,这事儿让我来处理吧。”

最终,还是张彦叹息着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蒯祺的肩膀。

挥挥手让一旁的蒯祺先冷静下来,张彦从人群之中走上前去,看着面前委屈巴巴的伏寿,眼神之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

就在刚才,蒯祺和对方询问情况的时候,之前在上面看热闹的一众太守、刺史们见情况不对,也都纷纷走下了城楼,来到了张彦的身旁。

毕竟,那小姑娘看起来似乎是遇到什么麻烦,而自己这一大帮位两千石的大员……若是对方都求到自己面前了,再不出声出力的话,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见那女孩儿眼熟,张彦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遇见过对方,却不想忽然间被人拉了拉袍子。

……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