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您拭目以待吧!”
……
拭目以待这四个字,便可以看出鲁肃强烈的自信了。
对于他来说,这还是自己接手庐江军事安排之后,张彦第一个全权交给他去处理的事情。
现实不是小说,更不是游戏。像是无脑键政文中那样在内部还没有稳定,市场还没有恢复的情况下随意对外开战几乎是一种不可想像的事情。
至于动不动就以“闲着也是闲着”为由将人宣战这种事……只能说游戏之所以只是游戏,正是因为这一点。
在现实世界,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的机会给一个势力连续进行战争。即便是最为混乱的东汉末年,也就是公元190年到200年这段时间里,战争的密集依旧是要站在整个华夏的角度才能去讨论的话题。
对于单一的一个势力来说,大多数的世家都是在休养生息,哪里有那么多战争让你去打?
“好,既然如此,不要让我失望。”
朝着鲁肃点了点头,张彦便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将对方放了回去,自己安心的在城楼上等待着阅兵式的开始。
反倒是孙坚,在一旁旁听了两人的话之后,对于张彦手中的兵力越发好奇了起来。
……
“骑兵?”
“庐江这种江南水乡,居然也能供养的起骑兵?”
“他张彦哪里来的那么多战马,又哪里来的懂得养马的人才?”
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一旁老神在在的张彦,孙坚有些想要开口问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作为一个领军将领出身的太守,你说他对于骑兵不好奇,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也知道,骑兵这东西简直就是吞金兽一般的存在。
就以汉朝常见的马弓手,也就是关二爷当初的职位来说,一个全副武装的马弓手需要长、短、弓箭至少三套兵器,轻便的全身皮甲,还有用来高速机动的战马,这几样装备没有一个是便宜货色。
说到底,骑兵根本就不是寻常人等能够玩得起的高贵兵种。
至于炮兵……
老实说,孙坚有点没太听懂。
没有见识过火药热武器的他,还以为张彦和鲁肃两人说的不是炮兵而是砲兵。
至于这砲兵怎么单独结营,这就让他有些迷糊了。
是的,其实在华夏的古典时期,甚至最早追溯到西周、先秦时期,就已经有“砲兵”的存在了。
在最初的象棋之中,砲作为一种棋子,或者说是兵种出现,就是最为明显的例子。
在那个时候,砲指的还不是后来的火炮,而是一种真的能够“隔山打牛”的远程武器,也就是投石车一类的装置。
而这些装置……在孙坚的印象里,那都是要等到攻城之前几日,再就地取材进行建造的。
这样一种需要用了才去建造,用完立刻就拆的攻城武器,又如何才能作为常备军单独存在,甚至是独立成营呢?
……
“莫不是德茂他征集了一批专门的投石车木匠,然后以军队的方式管理了起来?”
……
心中默默地泛起了嘀咕,要知道,孙坚的猜测并不是毫无道理。
早在战国时期,就有不少人干出过掠夺他人城邦的工匠编为军奴,专门用来修建各种工事之类的事情。
由于孙坚并不知晓相关的科技,因此他也只能默默向着这方面猜测着。
……
就这样,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之中缓缓流过。随着太阳升起,众多八省联合之中的太守也纷纷苏醒,先后来到了城门上面。
当他们与张彦各自打过招呼之后,时间也终于来到了巳时。
事先约定的时间已至,阅兵……开始了。
……
“庐江的百姓们,大汉的子民们!”
“今天,是中平六年的立秋,也是我从洛阳来到庐江,正式担任庐江太守的第二个年头。”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们齐心协力,共克时艰……”
……
在阅兵的最开始,作为庐江太守,同时也是皖城主人的张彦便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废话。
只是和那些喜欢端着架子的文人不同,张彦的出身导致了他在面对百姓的时候,特别是在这种大场合面对百姓的时候,表现的往往要比寻常太守、刺史平易近人的多。
就说这开幕词,按照其他太守的性格,往往都是祭天祭祖,恳求来年五谷丰登之类的话。
甚至若是天子军演,那还要提前举行占卜和祭祀,在百姓的面前做足排场。
而张彦就比较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