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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这便是我家中犬子,孙策孙伯符。”
“这孩子平日里也不说沉稳一些,就这样毛毛躁躁的,好在武艺方面倒是没有落下,勉强能与我有个八、九成水准,我倒也勉强能算是满意。”
“再过上一段时间,犬子便要满十五岁了,也该到了举行成人礼的时候。我今天带他出来,就是想要这孩子涨涨见识,以后成了家、立了业,能够多表现的稳重一点儿。”
“哦,对了,等到那时,犬子成婚,还望诸位兄台同僚莫要吝啬脸面,能来我长沙一观。我孙文台必定感激在心,如有相助,绝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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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呵呵地向着众人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儿子,别看孙坚在演绎之中大多数情况都以一个莽夫的身份出现,但能够担任的了一郡太守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单纯的莽夫?
孙坚只是强,个人实力强,军事实力也强,但他却不是莽撞。
此时此刻一番话下来,他倒也说的滴水不漏,还让面前的几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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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瞧瞧人家这话说的!
自己刚才不小心冷落了对方,可人家孙坚不但没有记恨自己,反倒还大大方方的邀请自己去参加人家儿子的成人礼,这显得多有肚量!
一时间,几人的表现自然也都是嘻嘻哈哈地答应下来,看上去十分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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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他们也没办法不热情。
你这儿子都有你八九分实力了,以后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又是一个战狂吧?
若是我们今天拒绝了你的观礼邀请,日后被你那儿子惦记上了,那我们一家老小还要不要活了?
与这两点相比,孙坚那如同明抢一般暗示这几人送礼的行为,反倒有些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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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文台贤弟真是虎父无犬子,不但你这做父亲的武德充沛,就连生的儿子也是仪表堂堂,八面威风,让兄长我好生羡慕啊……”
“若是我家那几个孩子有伯符贤侄一半儿,我又哪里会整天为他们的未来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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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抚了抚孙坚的衣袖,陶谦此刻依旧是一副和气淡然的模样,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额外的情绪波动出来。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虽然不说自己的脸皮能和陶谦媲美,但你来我往的,对于孙策的赞扬也是不绝于耳。
直到最后孙坚开口,众人对于他的吹捧才渐渐停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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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陶恭祖你莫要如此,再听下去,怕是我胃口都要被你倒完了!”
“既然咱们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那还等什么?干脆先进去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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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正好,咱们先行进去等着,反正时候也快到了,在这房门外面候着,确实有些不成样子。”
“若是被德茂他知晓了,恐怕还以为老头子我对他有意见呢!”
闻言,陶谦也是就坡下驴,笑呵呵地应了一下。
随后,一干人等朝着那主厅一拥而入,原本还有些喧闹的院落,顿时清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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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这宅子里外观不显,内里倒是好生气派!”
随着众人进入主厅之内,看着眼前那堪称奢华的装修风格,即便是财大气粗的袁家子袁遗,也忍不住下意识地惊叹了一句。
而像是出身一般,又没什么条件的几人,更是堪称目瞪口呆,东瞧瞧,西看看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且说这间府邸,当初张彦也是花了大价钱的,从那一众备选项之中选出,主打的就是一个精致典雅,可以不大,但一定要住的舒服。
或许在规格上,这件宅子比起那些动不动就上百亩甚至数百亩的世家大院儿差了不少,但要说起平均一亩地上的花销,张彦这皖国侯府怕是能甩出其他府邸八九条街。
如今众人从门口进入,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面绣着狻猊、獬豸、麒麟、巨象等瑞兽的硕大屏风,那屏风上的每一丝细节都栩栩如生,看上去就好像要活过来了一样。
绕过屏风进入正厅,一联十二幅字画高悬于墙壁之上,正好对应了房间之中的十二处座位。
如此独特的风格与手笔,顿时让在场的几人有些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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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那边儿那侍者,你且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这些墙上的字画,都是怎么回事儿……莫非你家主人还是个缓带轻裘、风流蕴藉之辈?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挥挥手叫来一名在房间门口处候着的侍者,孙坚瞄了一眼那墙上的字画,有些好奇的向着对方问道。
他来庐江之前只听说张彦这人起先并无爵位,全靠着一点身家在关中一带走南闯北,硬生生的打出了一个一等列侯的封号出来,还当他和自己一样,是个领兵作战的将军。
却不想这如今看到这些字画,让孙坚对于自己先前的判断产生了一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