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弹横飞的战壕里,有人曾经忍饥挨饿为她付出了生命。
这让娜塔莎从“死亡,困苦,以及简单的良善行为”中,感悟到了某种属于她的责任感。
所以她才想要作一名特工,继续在枪林弹雨中找到曾经的那种感觉,并且能够让这个世界发生一点好的改变。
现在她意识到,自己并不一定利用特工身份来实现这种责任感。
走到一处墓碑前,从口袋里取出一束花,放在墓碑上。
她静静的注视着墓碑上的名字。
良久之后,她摇摇头,回过头来把咖啡杯放到附近的垃圾桶,双手伸入兜里,腋下夹着那本厚厚的《战争与和平》,离开墓地。
驱车向神盾局总部大厦行驶的过程中,她思考着该如何调查到宇宙魔方的下落。
艾瑞克。赛维格博士?!
想着彼得提供给自己的名字,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
进入神盾局总部大厦,娜塔莎行走在大厅里。
“踏踏”的脚步声,清脆的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大厅内部。
被黑光病毒寄生之后的她,拥有着极强的敏锐感官。
意识到不对劲的她,立即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周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随后一群神盾局的特勤特工向她走来。
为首的莎伦。卡特,走到娜塔莎身边,向她亮出了自己手中的调查令。
“抱歉,罗曼诺夫特工,很遗憾通知你,你必须接受我们的工作内部调查。”
“为什么?”
娜塔莎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皱眉向对方问道。
“只是例行调查,关于您前几个月失踪的事件引申出的调查展开。”
娜塔莎向对方问道:“是弗瑞局长的命令吗?”
“抱歉,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至于是不是弗瑞局长下的令,我不知道。”
虽然莎伦。卡特对这位神盾局的前辈印象很好,但现在只能无奈的当个恶人了。
这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情。
娜塔莎盯着眼前这群特工,并没有说话。
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体上向外散发出去。
被黑光病毒感染之后,她便拥有着这种仅仅只是站着,就能给人以压迫感的气势。
她相信自己如果要对这群特工出手的话,对方不会是她的对手。
但现在并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
犹豫了片刻,她朝着紧张着的莎伦。卡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看到娜塔莎没有反抗,莎伦放下自己的心,长舒了一口气。
另一边,被娜塔莎提到的尼克。弗瑞,并没有待在神盾局大厦。
他正位于一座监控室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屏幕。
大屏幕上是显示的某个疗养院房间的监控画面。
疗养院房间的布置,和上个世纪的疗养院布置有些想象。
陈旧的水管暖气管道,洁白的床单,头顶缓慢转动的风扇
桌上放置的已经停产的品牌收音机,发出“沙沙”的声音,随后“沙沙”的声音转变为人声。
“又一记投球,是高飞界外球,那么此时的比分是道奇队4比4平,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现在轮到我们的小伙子们出场了,最先出场的打球手有能力让对方三震出局!”
收音机里传来主持人解说比赛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史蒂夫。罗杰斯,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转动着的风扇。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且泛着一丝的熟悉。
他疑惑的思考了一会,然后起身下床,朝着收音机看去。
里面熟悉的解说声音,让他心中泛起了疑问。
“咔!”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郎走了进来。
看到史蒂夫醒来之后,她露出标志的微笑打招呼,“早上好,队长,或者说”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或者应该说下午好。”
“我我这是在哪里?”
醒来的史蒂夫有些理不清状况,他皱着眉头向对方问自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