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他只是延缓了死亡时间而已。
……
另一边。
阿尔托莉雅扶着墙走进了市民会馆的大门。
而在正面大厅内,喀耳刻坐在兰斯洛特的肩膀上,等待着她进来。
“你才是真正的Caster?”阿尔托莉雅扶着玻璃门,疑问道。
此前喀耳刻都是伪装成美狄亚的模样出门,这是阿尔托莉雅第一次看到了喀耳刻的真面目。
喀耳刻娇小玲珑地坐在高大的兰斯洛特的肩膀上,用着纤细精致的玉腿翘着二郎腿,像极了那些恶魔肩上的妖精。
“呵呵呵,Saber,你这副模样,当真是性感迷人呀~!”喀耳刻笑道。
喀耳刻操心的是,阿尔托莉雅此时衣衫褴褛的打扮。
因为她的衣服被钟玄给撕烂了,被光溜溜地扔在了卫宫家,而她也只能幻化出铠甲来临时充当衣裳,遮挡关键部位。
她的铠甲设计简约而不失雅致,仅由三片组成。
首先是上身部分,它巧妙地模仿了露背背心的线条,巧妙地遮住了胸部和腰部,却将她优美的玉背和香肩展露无遗,仿佛在暗示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性感。
至于下身,铠甲仅由左右两片构成。
出于遮羞的考虑,阿尔托莉雅巧妙地转了转这两片铠甲,使它们从原本的左右布局变成了前后交错的样式,宛如一片轻盈的裙摆,如此便巧妙地遮住了敏感部位。
这样的设计使得她的铠甲仿佛变成了一件高开叉的露背旗袍。
在银色的光华下,她雪白的肌肤与铠甲相映成趣,而那修长纤细的玉腿更是增添了几分婀娜与妩媚。
尽管她的身姿并不丰满,但那曼妙的曲线和自然的韵味,却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就算是喀耳刻面对这身打扮的阿尔托莉雅,也忍不住赞叹了起来。
“真性感呢~!Saber,你穿成这样是来勾引我的仔猪吗?”喀耳刻双手抱胸,神情迷离地笑道。
“Caster,你再满口污秽,我就不客气了!”阿尔托莉雅一本正经地骂道。
“更何况你的御主是谁?我为什么要勾引他?”
“呵呵呵,你忘了吗?你刚刚在仔猪的身上,像一只鸡一样欢叫的时候,你是多么地美丽呀~!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喀耳刻嘲笑起来。
“我记得你,好像还很主动地扭动起了腰肢对吧?还答应做他的小猫咪呢~!”
“……是他?”阿尔托莉雅恍然大悟。
“他竟然是Caster的御主……他之前是在演戏……”
“我……竟然被他夺取了身子……”
“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捂着头尖叫了起来。
她不想回想起刚刚污秽的画面,她一想起来,她的腰肢和双腿都会出现感觉,她的身体竟然对此起了反应。
“欺骗……这都是欺骗……”
“你们都是混蛋……”
“欺骗我的身为王者的积极性……欺骗我作为从者的忠心……欺骗我作为好人的善心……”
“你们都该死!!!!!”
阿尔托莉雅这一刻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兰斯洛特和喀耳刻。
她起了杀心,她不再以正义自居,她要报复所有人——
她一怒之下拔掉了自己的呆毛。
那根被她称为王者象征的呆毛!
……
这一刻,圣杯似乎因为她的暴走而共鸣。舞台上的圣杯忽然闪烁了一下。
这时,从圣杯内部漏出了一些黑泥,朝着舞台渗了下去。
而在舞台正下方的仓库,瞬间就被黑泥给浸满了。
而钟玄和卫宫切嗣还在这里搏斗,根本躲不开黑泥的浇灌。
看见黑泥淋了下来,钟玄懵逼了。
按照原剧情里面的情况,不是要剩最后两个从者的时候才会渗出黑泥的吗?
可阿尔托莉雅,喀耳刻和兰斯洛特都还没死啊,为什么会这样?
钟玄根本搞不懂,感觉好多东西都和自己了解的不太一样,难道是自己改变了世界性的蝴蝶效应?
啪——
黑泥倾斜而下,将他和卫宫切嗣都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