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极:“我无法保证结果必然正确,也无法肯定这个距离究竟是‘现在的心灵距离’,还是‘未来的心灵距离’,又或者是‘现在的物理尺度’,乃至‘未来某个时刻的物理尺度’。”

艾丽妮:“听起来真复杂。”

菲亚梅塔:“能给我算一个吗?我想占个星试试看。”

羽毛笔:“想看想看!”

赫默:“对于神秘学,我也颇为好奇。”

星极:“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就以菲亚梅塔为例,演示一遍吧,请各位稍等片刻。”

星极:“嗯。。。。。。结果出来了,这次的占星应该是比较成功的,根据星辰排列中,我捕获到了两条信息,第一,菲亚梅塔小姐和博士的物理尺度至少在一公里开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菲亚梅塔小姐现在应该还在沙滩上吧?”

菲亚梅塔:“厉害了!我现在的确在沙滩上,这句话的意思是,博士离我还有至少一公里远?”

星极:“嗯,介乎于一公里到十公里之间,这是菲亚梅塔小姐和博士目前的直线距离,也是物理尺度上的距离,然后是心灵距离,我看到星辰逐渐从远拉近,菲亚梅塔小姐离博士的心灵距离应该非常非常地近!只有微不可查的一丝空隙,几乎可以说是零距离了!”

菲亚梅塔:“就是说,我和博士的心意相通吗?”

星极:“啊,那倒没有这么夸张,我对一些关系极其亲密的双胞胎进行占星的时候,她们的心灵距离是略有一定的交叠的,而对一般恩爱的夫妻进行占星时,心灵距离通常是在六十厘米之内,这是代表着双方都彼此喜欢的距离。”

菲亚梅塔:“欸,那我应该是离博士最近的人了吧!”

星极:“也不一定哦,心灵距离的占星很复杂,也许我占星到的只是未来的某一个时刻。”

艾丽妮:“我呢我呢?星极大师,给我也占星一下吧!”

星源:“噗,不要叫姐姐大师啦,姐姐说这样会显得老了一样。”

星极:“埃——琳——娜——!”

星源:“诶嘿嘿,姐姐你要不要占星一下那个。。。。。。宴呢?刚才大家好像都很关心宴的样子。”

赫默:“毕竟是疑似发烧了,虽然后来证实了只是在运动。”

星极:“那。。。。。。我就占星一下吧。”

星极:“连续多次占星对我来说还是稍微有些吃力,各位请稍等片刻。。。。。。”

菲亚梅塔:“结果还没出来吗?”

艾丽妮:“我不想看结果。。。。。。”

赫默:“艾丽妮,你是不是对宴的情况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艾丽妮:“不,我只是。。。。。。”

星极:“。。。。。。抱歉,各位,那个,今天的占星暂时不能进行下去了!”

羽毛笔:“欸?怎么啦,我还没看够呢。”

星源:“刚才我在旁边看到姐姐占星的结果出来后,姐姐突然站不稳了,差点摔倒在地上,我瞄了一眼结果,用占星学的知识来解释,星辰排列的图案显示出的结果——宴与博士之间的距离,似乎,是一个负数。。。。。。”

第两百二十七章给海沫一点小小的捉迷藏震撼!

羽毛笔:“负、负负距离?!”

艾丽妮:“?这是可以说的吗?”

麦哲伦:“宴和博士的距离。。。。。。是负数?”

菲亚梅塔:“怎么肥事呢?”

星极:“埃琳娜她看错了,刚才我占的星象结果是——博士和一场宴会的物理尺度是负数。”

空弦:“博士,把一场宴会给吃下去了?”

艾丽妮:“空弦你还没清醒过来吧。。。。。。”

埃拉托:“我想星极小姐的意思应该是指——博士身处一场宴会当中,因此,物理尺度上存在重叠,那就是负数了。”

赫默:“但星极她占星的对象不是【宴】和【博士】吗?”

星极:“可能是我最近状态不是很好的缘故吧,本来应该以【宴】为对象,一不小心,占星成了【宴会】与【博士】之间的距离。。。。。。”

羽毛笔:“呼,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是吓我们一大跳呢!”

麦哲伦:“确实?我还以为宴与博士之间的物理尺度达到了负数,哈哈哈。。。。。。真是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博士正在参加宴会,宴则在跑步,两个人所在的地方都风马牛不相及。”

赫默:“的确如此。即使星极小姐的占星对象是宴,那我想应该结果也是心灵距离为负数。。。。。。”

菲亚梅塔:“???我宁愿这个负数是物理尺度上的负数,也不想看到她和博士的心灵距离有这么近,一想到有人比我更懂博士,我的心就在隐隐作痛,痛,太痛了!博士,我的博士!”

艾丽妮:“肥鸭你又发疯了。”

菲亚梅塔:“人活着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人活着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

羽毛笔:“说起来,今天是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博士为什么会去参加一个宴会?”

赫默:“特殊的日子?让我想想。。。。。。今天应该不是什么节日吧。”

埃拉托:“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白咕咕呢?”

赫默:“白面鸮,查查今天有什么宴会?”

白面鸮:“正在查询中。。。。。。”

白面鸮:“根据泰拉节日分析——8。23日,无特大节日,无公共节日,存在少数地区的特定习俗日,且传播范围较低,基本可以排除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