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博士之间有了两个人的小秘密。

真好。

想到刚才在那狭小空间里发生的事情,萨卡兹大姑娘的脸蛋就有些红。

在拉普兰德荣获小丑称号之前,莫斯提马时常会叫她“博士的舔狗”。

拉普兰德是博士的舔狗吗?

其实也不尽然。

舔狗的定义是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一再得毫无尊严和底线地用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人——而事实上拉普兰德是明确地知道博士对她有好感的,她的追求方式只是比常人更病态、疯狂,这和舔狗毫无关系。

但德克萨斯有次叫了拉普兰德一声“傻狗”。

又因为一年半前的大教堂愚人节事件里,拉普兰德把博士给抢走了,弄得她和博士的约会计划直接当场落空,这是两人第一次产生矛盾。

所以莫斯提马故意将舔狗这个词和拉普兰德联系上,只要拉普兰德又想为博士做些什么事情了,莫斯提马就会阴阳怪气地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半年前因为博士对她们的疏远,所以莫斯提马也没心情和拉普兰德阴阳怪气了,舔狗的称呼也是自那时起才从拉普兰德的身上摘掉。

泥岩其实并不是很理解舔狗这个词。

但她知道“舔”似乎是一种表达好感的方式,就像拉普兰德那样追求博士的时候,莫斯提马总会说她是在“舔”博士。

而刚才……

她和苏夏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身体紧密相贴的时候。

苏夏也是实打实地“舔”了她。

所以……

这是不是代表着,博士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好感呢?

泥岩的心跳忽然有些加速,她试着向博士邀请道:“博士,你看你一身的汗,要不要去我宿舍里洗个澡?”

“算了。”

苏夏摆摆手。

倒不是觉得去女生宿舍不好意思了,而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泥岩有她的个人公寓,但她没有搬走,而是住在干员宿舍里,她的室友是红豆,一个喜欢弹奏电吉他,热爱摇滚的萨卡兹小姑娘。

“对了,泥岩,我有个望远镜刚才丢出去了,应该就在刚才附近那一带,你帮忙找一下吧。”

苏夏突然想起了他的望远镜。

这可是赛博物品。

万一让谁捡到就麻烦了。

虽然只是一个望远镜,甚至在赛博世界里也只是落后的淘汰物品,但里面却是含有着远超这个时代的科技与技术。

苏夏一直实行对赛博物品的严格监管。

这个望远镜哪怕是损毁了都不要紧,仓库里还有很多,怕就怕哪个粗心大意的干员捡到以后以为是普通望远镜,给随便处理了,最后流入外界,那就糟糕了!

“望远镜?”泥岩见到苏夏严肃的表情,也认真起来了,虽然她不知道一个望远镜为什么值得博士这么重视,但博士肯定有他的理由。

她和苏夏回到刚才的地方,环顾四周,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苏夏想了想,对泥岩问道:“刚才你在W和黑的身上有没有看到望远镜?”

泥岩摇头。

刚才黑是站在屋檐的阴影底下,望远镜也早早地塞到了口袋里,只露出一个角来。

观察力敏锐的W发现了黑口袋里装着一个鼓鼓的东西,但泥岩刚才的注意力全都在博士的身上,哪有心思去观察黑?

“那应该是没被她们捡到了……可能是望远镜滚到哪里去了吧。”

苏夏想了想,决定和泥岩分开找,他刚才就是在这里甩出去的,按理说不会甩得太远,稍微找一找就能找到了。

泥岩当即动身寻找了起来。

苏夏也四处搜寻了一下。

几分钟后,他仍然没找到望远镜的踪迹。

这让苏夏不禁有些皱眉。

望远镜并不是特别重要的赛博物品——他不可能在每一个赛博物品、材料上都安装定位仪。

无法定位,天网系统也并未报警,意味着这件赛博物品暂时还在罗德岛上。

“只有查监控了。”

苏夏本以为随便找找应该就能找到的,但现在看来,望远镜很可能是被谁捡走了。

他拿出移动终端,准备登陆天网的后台服务器,调取监控查看。

监控中的画面很清晰,只见他将望远镜甩出去以后,望远镜落在远处的地面上,最后慢慢滚落到一个拐角处。

又过了几分钟。

一道高挑的倩影走了过来,她发现了地上的这个望远镜,将其捡起,好奇地戴上去,然后目光一扫,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这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