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忘记关了。”
雨宫夏树牵着四宫辉夜,向窗边走去。
不知不觉中已是傍晚。
因为要下雨的缘故,天气阴沉,看不见落日与望向。
“起风了。”
雨宫夏树向窗外望去,风不知从何处而来,到何处而去,让不远处的樱花树枝叶簌簌作响。
四宫辉夜微微抿住粉唇,一道望向窗外。
冷风吹在身上,颇有些沁人的寒意,手上传递过来的热量却格外温暖与真实,让四宫辉夜悄悄握紧。
男孩节即将到来,家家户户的鲤鱼旗在风中摇摆,仿佛鲤鱼活了过来,在空气中游动一般,格外赏心悦目。
挂鲤鱼旗的习俗从江户时代开始,距今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日岛人认为鲤鱼是力量和勇气的象征,悬挂鲤鱼旗,可以祝愿自家的孩子鲤鱼跃龙门……可惜现如今日岛阶层固化超级严重,想要依靠自己的努力鲤鱼跃龙门,真不如去夜店找富婆。
街道尽头的公园中,还能看见有小孩子跑来跑去放风筝,看起来格外开心。
如兰似麝的幽静香气顺着凉风涌入鼻尖,雨宫夏树转过头,看见沙雕大小姐望向不远处的风筝,少女的发丝和红色蝴蝶结系带一起飘动。
“说起来,你应该没有放过风筝吧?”
雨宫夏树开口道。
“没有。”
四宫辉夜轻声回答。
不如说童年的记忆中只有学习,从来没有出现过游戏、娱乐这些字眼儿。
雨宫夏树道:
“明天过来放风筝。”
“诶?”
四宫辉夜不由抬眸望来。
“很快就要下雨,今天是来不及了。”雨宫夏树看着远处的风筝,平静道,“正好我家里面还有风筝,你明天不是还要过来么,到时候去放一会风筝。”
“我又没说想放风筝。”
“你不好奇?”
“……”
四宫辉夜抿住粉唇,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都只见别人放风筝,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自然会好奇。
当然,好奇归好奇,以前从没有放风筝的冲动。
但现在……体验一下放风筝是什么感觉,似乎也不错。
雨宫夏树又道:
“我关窗户了?”
“不用关。”四宫辉夜很快回过神,摇头制止,“再吹一会儿风,下雨再关。”
关上窗户的话,万一又要出手汗怎么办?
吹冷风完全没有关系。
结果不到一分钟,四宫辉夜就后悔了。
“唔……”
四宫辉夜忽然用手捂住眼睛。
“怎么了?”雨宫夏树转头望去。
“有东西被风吹进眼睛里面了。”四宫辉夜黛眉蹙起,眼睛中的异物感格外难受。
用手揉了两下,情况没有丝毫缓解,难受程度反而愈发加重。
“别揉了。”雨宫夏树很快提议,“我帮你吹一下?”
四宫辉夜咬着粉唇,答应下来,“……拜托了。”
沙雕大小姐的乳量虽然不行,身高倒是达到了普通少女的级别,但和雨宫夏树的身高依旧有不小差距。
“头抬起来。”雨宫夏树道,“我够不着。”
“你弯腰就能够着了吧!”
四宫辉夜下意识吐槽一句,老老实实仰起俏脸。
“别乱动。”
雨宫夏树用手指撑开沙雕大小姐的眼睛,大概是格外难受的缘故,少女酒红色的眼眸中,已经涌起了朦胧的雾气。
没有浪费时间,雨宫夏树低头凑近沙雕大小姐,对着眼睛吹气。